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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夜的趕路和大半日的惡戰,己方顯然沒有氣力來一次千里逃亡。
“奪馬,突圍!”
“好。”辰光開路,將迎面沖來的第一個騎兵斬殺墜馬,牽馬到大將軍身側。
見到左玄歌已經被帶出,其他人也依法炮制奪馬,自發地朝左承胄圍聚,環著載有左家父子二人的坐騎,殺出血路。
九騎突出重圍,身后城樓九門齊開,領頭的高猛銀甲將軍振臂揮下,一馬當先,萬軍奔涌。
輕鬼扭頭看了一眼,兵甲猶如山洪決堤洶涌澎湃而來,氣可吞山河,勢可撼天地。
左承胄沒有回頭,只是抱緊了懷中的左玄歌催馬快行,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顧慮,司徒凜月呢?前方轟隆作響,左承胄抬頭,熟悉的玄甲撞入眼中,他面色一喜,當先一騎上坐著穿了鎧甲也不像將軍的宋孝仁,看那表情一定在罵娘。
兩騎交錯時,宋孝仁沖他破口大罵:“娘嘞,你這是招惹了多少人馬?老子的先頭部隊只有一萬啊……”
宋孝仁的聲音戛然而止,瞪著眼睛盯著前方,仿佛看見了什么奇光異景。
左承胄順著他的目光扭頭看去,只見滟滟白衣踏黃甲而來,一劍當空,直取領兵者首級,當先銀甲一矮身錯過司徒凜月這一擊,首排甲士從背后抽出彎弓,拉弓盈滿動作連貫一氣呵成,一排羽箭霎時瞄準了空中白衣,司徒凜月并不戀戰,腳踏銀甲肩膀借力縱身一躍,這一下沒能將那首領的肩膀踩碎也讓司徒凜月有些許吃驚,看來此人并非尋常軍旅人,他的不戀戰是對的。
司徒凜月躍起的一瞬,數箭齊發,密如浮塵,他在空中順著羽箭方向旋轉如陀螺,將射出的羽箭悉數反擲,例無虛發將第一排騎兵射下馬。
后排士兵未免步先人后塵不敢再去摸背后的長弓,任由司徒凜月越來越遠終于與左家軍隊交匯。
策馬行百里,終于可見左家軍安營扎寨的帳篷群,左承胄一顆心到此時才落下,神志立馬被身上的劇痛侵襲,肩膀上受傷不輕,羽箭射穿鎧甲穿了個血窟窿,幾乎麻痹的半邊身體讓他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師父也很帥呢~~~~
啊啊啊啊啊~~~~~
要完結了~~周末就雙更吧~~~我是不是良心作者?
☆、拜見宗主
宋孝仁一回來便沖進了左承胄的營帳:“娘的,看老子來了,隋靖煬那小子就跑了……”
營帳內的場景讓宋孝仁瞬間閉嘴,左承胄正光著膀子由軍醫在打繃帶。
“傷了?傷哪了?”宋孝仁放下帷幔趕緊走到他身邊去看。
左承胄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沒怎么傷著。”
身旁的軍醫欲言又止,終究還是在大將軍的威逼眼色下沒有說話。
“哦。”宋孝仁也沒有深究,領兵打戰受傷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飯,他擔心歸擔心,倒也不必像個小娘子一樣大驚小怪,他左右環顧了一下,“左玄歌呢?”
左承胄朝左側努了努嘴:“在隔壁,羅長老在為他治傷。”
“嗯,那我去看看他。”
“不許去。”左承胄蠻橫地將他拉回來,“讓他好好休息,你又不是大夫,添什么亂,將軍中情況跟我說說。”
“受虐狂啊你這時候還想著你的兵。”宋孝仁無法,只好將他安排的前哨后崗以及與隋靖煬的首次交鋒一一給他說了。
到晚間才放他出來,左玄歌也已經醒了,透過營帳內昏黃光芒映出的影子,是司徒凜月在給他喂藥,宋孝仁在猶豫要不要當這破壞良辰美景的惡人,帳內的言談傳了出來。
“師父,我其實可以自己來的。”
司徒凜月沉著面躲開他來拿藥碗的手,自他醒過來之后始終一言不發。
左玄歌自然看得出來師父在生氣,只是這件事也不是他的錯啊,難道是他想要受傷不成?當然這話他也是不敢直接說出來的,因為師父肯定會說他就不該自己一個人追到關外來……
想來想去,還是說點師父愛聽的話吧,左玄歌笑得很是諂媚:“師父,聽說您的武功大有精進,這些日子你都在徒兒身旁,什么時候得空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