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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會賺錢的書生啊。”左玄歌又瞪了他一眼,“那你知道他人在什么地方嗎?”
“不知道……這個我真不知道,左公子你千萬別打我了,我總聽人你身子骨弱,您剛剛打我那一拳可一點也不弱。”
左玄歌被他的樣子逗笑,看他是真不知道,便不再為難他。
作者有話要說: 啊~~~明天才周二啊~~~最近感覺特別不得勁~~
碼字也停滯不前,老規(guī)矩一周五更讓我緩緩,明天不更新噢~~~
☆、元宵之夜
一大清早聽風閣內(nèi)左家五公子房里便雞飛狗跳,接連傳出幾陣碗碟碎地的聲音,范一范二一齊被轟了出來。
兩人堪堪站穩(wěn),扭頭看著大門緊閉的公子房間,齊齊嘆了一口氣。
“公子最近心情很糟糕啊?!?
“還不都是因為司徒先生走了。”
“噓!”范一往范二腦袋上敲了一記,“好不容易司徒先生走了,就別提起他再讓公子記起來了。”
“可是公子那么不開心,我反倒是懷念司徒先生在的時候?!?
“少說幾句吧,走了,去叫小廚房重新做些吃的?!?
將范一范二轟了出去,左玄歌的心依舊亂糟糟的,師父那日在書房里隨手做的畫已經(jīng)被仔仔細細裝裱起來,剛剛從府外送進來,又勾起了他的無限思緒。
畫中兩人相擁相依,此刻卻不見白袍,左玄歌托腮嘆道:“師父在時不覺得,走了倒挺放不下的。”
他只身一人出京城,卻沒有往珩羽山的方向去。
“師父要去哪兒呢?”左玄歌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師父真是因為父親的話才走,應該直接回珩羽山才是,可他派出去的人卻說師父一路向西南的方向去了,左玄歌正了正身,“難道師父太過傷心,要尋一個療傷的地方?!?
念及此處,心里便更亂了,他目光閃爍,突然連蓋帶杯將桌上的茶盞狠狠砸了一下:“管他娘的寄望希翼!老子高興最大!”
他瞥了眼架子上放著的一個長條木盒,就算是娘親也會理解的吧,如果他過得不快活,就算當了陵西王世子乃至以后繼任陵西王又有什么意義?
這樣的想法并沒有讓左玄歌輕松多少,依舊如萬蟻噬心、抓心撓肝得難受,他在房內(nèi)一連悶了數(shù)日,直到元宵節(jié),才不得不出門。
用過晚飯,按照往年慣例他是要去沁心樓陪一陪“娘親”,今年雖然畫像就在自己手里,他還是決定要物歸原處,總是在她曾經(jīng)住過的房間更能感受到母親的氣息。
左玄歌理了理衣襟讓范二抱了畫匣便要出門,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黑豺他們呢?”
平日里幾乎寸步不離保護在身邊的豺狼虎豹四人居然沒有跟著。
“他們?nèi)シ蛉四抢镱I(lǐng)利是了?!?
左玄歌微微皺眉:“他們不知道我晚上要出門嗎?”
“知道的,公子,夫人差人來的時候他們便這么回了話,可是不知道公子出門后幾時才能回來,也不能叫夫人等著……”范一聲音越來越低,“公子,要去叫他們么?”
“算了?!弊笮钄[了擺手,有碎雪跟著倒也不怕什么,“我去沁心樓還畫,很快便回。”
京城的街巷熱鬧非凡,一溜的花燈高低錯落,滿街的華服男女嬉笑言談,好一派和氣喜慶,左玄歌卻只覺得無趣更無聊。
滿街上穿紅著綠的男女,實在是庸俗得緊,怎么就不見那一身白衣呢。
那一身白衣……左玄歌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那一張不茍言笑的清冷的面龐,可是他定睛望過去,卻又什么也沒有,除了熱鬧喧嘩的人群,什么也沒有。
他低低嘆了一口氣,面色更沉了,以至于看著熱鬧花燈夜市而有些興奮的范二縮了縮脖子,也不敢說話了。
心情不佳的左玄歌在沁心樓沒待多久便匆匆走了,樓里的姑娘們都有些奇怪:“琴心姐,你說左少爺今天是怎么了?從來也沒見他這樣失魂落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