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看她就很不錯。”司徒凜月將手懸空一指,指的便是那翟姓女子。
左承胄朗聲笑道:“這可是當朝最負盛名的大學士、殿閣之首翟首輔的嫡孫女啊,司徒先生果然很有眼光。”
“過獎。”
“先生,我說過左府大門永遠為先生大開,邀先生為座上賓,此話永不反悔,只是希望先生記住,你是玄歌的師父,若非如此的話,左府就不再歡迎先生了。”
“司徒不曾忘過。”司徒凜月拱手再行一禮,默默告辭。
乾清門外由楚壬禾領著一支森嚴禁軍正恭候著回家省親的皇后娘娘歸來,沒有等到娘娘,倒是看見了一個佝僂著腰背的老人緩步而來。
看清來人的面龐之后,楚壬禾快步迎上前,躬身道:“翟大人。”
“啊,楚統領啊。”老人瞇著眼看了大統領一眼。
“皇上這個時候還召大人進宮?”
“是啊是啊。”老首輔錘了捶自己的腰背,突然在琉璃地面上坐了下來,“老夫累了,大統領若不嫌棄便同老夫嘮嗑幾句吧。”
“是。”楚壬禾也不拘謹,就在老首輔對面席地而坐,兩人相對,似乎就是少了一壺酒了。
“最近京城可熱鬧啊,自從那小公子回來之后。”老首輔笑吟吟地說起近來鬧得滿城風雨的左玄歌。
“是啊。”楚壬禾點頭,“聽聞左府二公子送了幾樣稀罕玩意給老首輔。”
“嗯。”翟博遠捻須笑道,“都是好東西啊,老家伙舍不得退,收下啦。”
“可是晚輩還聽說,老首輔欲將孫女兒嫁給左家的五公子?”楚壬禾好奇地盯著老人滿是皺紋的臉,提出了這個大概誰聽說都要添幾分疑惑的問題。
“大統領好靈通的消息啊,這事兒待老朽孫女出嫁了再言也不遲。”
“是,楚某一定守口如瓶。”
左玄歌將大姐送出桃園:“姐,我就不送你出府了。”
“嗯。”
左玄湘拖著長長的裙擺離去,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模糊,左玄歌才扭頭看了看范一:“我師父呢?”
“司徒先生被老爺請去書房說了會兒話,然后就出門去了。”
出門?左玄歌皺了皺眉:“師父該不會被我爹刺激了一下,又要不辭而別吧……”
左玄歌轉身往府外跑,范一攔也攔不住:“公子……”
這都什么時候了,公子還要去尋司徒先生啊?
此時的司徒凜月正在李家樓二樓臨窗的位子上小酌聽故事,大抵是這些天講倦了左家那兩位公子的事情,那青年又開始講江湖事了,今兒講的南宮門。
司徒凜月對左大將軍的一番話并未做好決斷,便在這娓娓道來的說書聲想著今后應當如何。
“南宮門,那可是武林中名劍世家,江湖上一直流傳著這么一句話‘天下名劍千千萬,一半南宮劍窖藏’。南宮以鑄劍起家,名聲大顯之后,便將鑄劍的活交由家族門生去做,南宮的子弟則專修武道,南宮家族里世代保持的一個傳統,便是由門內鑄劍資歷最高技術最好的四人擔當鑄劍長老。四位長老駐守南宮門,輕易不出關,而最近南宮門的四位鑄劍長老卻一齊入了江湖,你們猜這是怎么著了?”說書青年說道此處頓了頓,故意吊起聽眾的胃口,接連幾個聽書人的答案都被他搖頭否定,才終于在眾人的呼聲中緩緩開口,“他們呀,是去尋南宮門二十多年前丟失兩柄寶劍去啦,一柄名為留魂,另一柄曰奪魄,相傳二十多年前一位南宮氏俊彥攜著這兩把劍闖蕩江湖,后來這名南宮后生不知所終,兩柄寶劍也就此消匿江湖……”
青年的聲音絮絮入耳,司徒凜月眼角余光看見了酒樓下步履匆忙的一襲青衣,他一路走一路詢問,也不顧及那些路人看著他時狹促而竊喜的笑容,最后終于仰起頭望了望眼前的酒樓。
突然就下了決心,確實得走了。
左玄歌快步踏入酒樓,三步并做兩步快速上了二樓,在師父對面坐下來:“師父,你……”
“我要走。”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