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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那日前院,左玄歌跟司徒凜月那個擁抱,唇角揚起一抹狡詐的笑容:“送上門的黎青青你不要,我倒是看看還有誰敢將女兒嫁給你。”
☆、歲末除夕
“公子,不好了……”大清早被左玄歌打發出去買京城西巷梅花糕的范一一回來便大聲嚷嚷著。
左玄歌按著太陽穴回身:“怎么了?左玄商又作什么妖了?”
司徒凜月站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
范一看看司徒先生又看看自家公子,苦著一張臉道:“公子……外頭、外頭在傳您和司徒先生的閑話呢……”
左玄歌跟司徒凜月互看一眼,他扶額無奈道:“他還真是不放過一丁點詆毀我的機會啊。”
司徒凜月皺了皺眉:“詆毀?”
“師父,別鬧,他可是傳咱們亂·倫啊。”
范一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可是瞧著公子似乎還不夠重視此事,于是壯著膽子繼續說道:“傳得有板有眼的呢,還說有人看見公子……跟司徒先生抱……抱在一起了,連、連畫像都出了……”
“什么畫像?”
“就是這個。”范一將自己沿路收回的畫像都交到左玄歌手里,每幅畫的筆觸都不盡相同,畫的卻是同一個場景,就是那日左玄歌在左府前院抱司徒凜月的樣子。
看那粗劣的筆法,顯然都是連夜趕出來的畫作。
左玄歌更頭疼了,流言這種東西實在不是他可控制的,原本若只是傳他跟一般的男子有什么不雅之事,倒也還好,都是富家公子,誰也不比誰干凈多少,跟他流連風月場所的惡名比起來實在不算什么。
可這回傳的是他與師父的奸·情啊,這種長幼無序尊卑不分的行徑可就有些令人詬病了。
他倒是可以不在乎,左大將軍卻氣得恨不能馬上將司徒凜月趕出府去。
所以這幾日,左玄歌都不敢出聽風閣去晃悠,生怕被父親看見狠狠修理一番。
謠言甚囂直上,絲毫沒有要平息的意思,在左玄商的推波助瀾之下,這件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左玄歌將手里價值千金的茶杯狠狠擲出去:“左玄商!就不怕逼急了我真跟他爭一爭陵西王世子之位。”
司徒凜月心情卻不錯:“徒兒原本不想爭嗎?”
看著師父大人那事不關己的模樣,左玄歌的滿腔怒火也偃旗息鼓了,他頹喪地坐回椅子里:“反正我心里有一筆賬,我只給他三次機會,三次害我的機會,超過三次,兄弟之情便盡了。”
“徒兒消消氣。”司徒凜月將自己手里的杯子遞過去,“你的小本本上記了他幾筆賬了?”
“沁心樓一事算一筆,這次……算半筆。”
司徒凜月斂了斂臉上的笑意:“我只算半筆?”
左玄歌撇了撇嘴沒好氣道:“我瞧著這事兒發生以來,師父挺高興的,這半筆是我的。”
蠻橫地從師父手里把茶杯接過來,一邊喝茶一邊假裝鎮定道:“師父,你看我的眼神能不能不要那么赤·裸裸。”
“哦。”司徒凜月應了一聲,看他的神情卻不變。
“師父,你能不能好歹假裝一下對這件子虛烏有的事情很生氣?”
“我很生氣啊。”
“……沒看出來。”
司徒凜月將書桌上這些天收集回來的二人相擁的畫像拿在手里,搖頭道:“把我們倆畫得那么丑,絲毫未得□□,我很生氣。”
“師父……”左玄歌放下茶杯,看著師父俊逸的臉,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徒兒……未來是要正常娶親的,我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