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晦缶已經將黑衣人的尸體聚在一處,司徒凜月上前看了看,左玄歌緊隨著他。
地上統共三十具黑衣人的尸·體,清一色的女子,身上自然沒有半點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
換名字和新封面啦~~
要特別鳴謝我家大寶貝青蓮~~如果不是她一直鞭笞我,我一定就把一個死丑死丑的封面掛上來了……
☆、狼子野心
回程路上,左玄歌只有跟師父同乘了,馬車里有范二照顧茗香,他自然不能再去擠,況且車廂內血氣重,也比不了馬上的風光好。
司徒凜月的胸口緊緊貼在左玄歌的后背,他的鼻息就在左玄歌耳畔,每一下心跳,每一次呼吸都清清楚楚。
耳鬢廝磨衣帶纏繞,實在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剛剛才經歷了一次生死擦肩的左玄歌,似乎心也大了些,比起被師父攔腰打橫抱起,一起騎馬算什么?
他思量了半晌終于開口:“師父,后面這批黑衣人跟起初的四人應當來歷不同。”
“嗯,我也這么想。”
“師父也是這么想的?”左玄歌偏了偏頭,正巧司徒凜月略低著頭向前靠了靠,他的唇撞在左玄歌的臉上,碰著左玄歌的嘴角。
左玄歌的身體僵住,一時也忘了要將臉轉回來,司徒凜月手上一緊,將左玄歌整個箍在自己懷里,閉著眼睛將嘴移了移,正對著左玄歌的唇吻了下去。
左玄歌整個怔住,望歸宮上的那個吻若說是意外,那么……這個呢?
司徒凜月并不給他細想的機會,很快坐正了身體離開他的唇,雙手環在他的腰側順著馬兒的顛簸微微移動,讓左玄歌有些迷惑,剛剛那雙唇相對的一下撞擊,究竟是意外還是刻意為之。
“那四人武功很高,若是非要纏著我打斗,或許我便來不及將蒙面人拉下馬車。”說到這里,司徒凜月握韁繩的手緊了緊,“我應該寸步不離地守在你身側的。”
左玄歌接著說道:“嗯,那批黑衣人跟虹滿樓應當沒有關系,否則不會連茗香也下手,至于那四名高手……姑且認為她們是虹滿樓的人吧,只是,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司徒凜月笑了笑:“她們似乎是沖我而來。”
“嗯。”左玄歌點點頭,依舊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師父何時得罪她們了?況且茗香救我一命,她們卻又對師父出手……”
左玄歌搖了搖頭:“還是不可原諒。”
“她們沖我而來倒也并非是為了要我的命,她們劍氣雖凌厲卻不帶殺意。”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左玄歌看著前方風城高聳巍峨的城樓,他們出城不過數里便遇襲,實在是值得玩味。
一行人回到觀天樓不久,范一也帶著熙州的消息回來了。
“公子,虹滿樓在水云幫的打壓之下確實岌岌可危,已是強弩之末了。”
“水云幫這么有本事?衛知書還沒把織云坊收回去?”
范一猶豫了一會兒,才據實以報:“呃……衛大人明面兒上雖然限制了織云坊,可是暗地里似乎還是水云幫控制著,畢竟年關將至,正是織云坊生意最好的當兒啊,上貢給京師那邊兒的織云錦也還在趕制呢,這會兒出不得幺蛾子。”
“說說虹滿樓如何危機了?”
“熙州的四大財主撤了對虹滿樓的支持。”
左玄歌支著頭嘆了口氣,這招倒是真絕了。
虹滿樓既享譽天下第一樓的美稱,自然與尋常青樓不同,它網羅天下美女,卻多是以才藝驚人,并不做皮肉生意,又一向清高,所以外表看上去光鮮非常,實際上進賬的銀子卻并不多,然而樓里大大小小那么多姑娘,又都是打小就悉心培養的,自然是入不敷出,幸而天下第一樓總有第一樓的金貴,向來不乏金主愛惜,這熙州的四大財主近水樓臺先得月自然成了首當其沖的冤大頭。
沒了他們的支持,不說明面上的這些姑娘如何養活,還能不能保住虹滿樓這不賣皮肉的金字招牌,她們暗地里那名為殺手組織卻不干活兒也不知在干什么勾當的玉虹軒只怕也撐不住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