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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虹滿樓害得這么慘,茗香居然還救你一命……”
左玄歌側頭看了看聲音的主人,司徒凜月正用不太友善的目光看著他,左玄歌趕緊喝了口茶壓壓驚。
“難不成她看上你了?”
左玄歌一口茶噴了出來,幸而司徒凜月跑得快,否則就要被噴一身一臉了。
“師父,不要亂開玩笑好不好。”
司徒凜月伸出手,用袖子為他擦了擦嘴:“我沒開玩笑。”
“徒兒還沒回答我。”司徒凜月緊盯著他,并不讓他逃避。
“擋一劍又如何,日后她們便知這是很劃算的。”
司徒凜月的臉拉了下來,拂袖背過身去,走至一半又停了下來,用極力壓抑著的聲音道:“我問的是,那位茗香姑娘若是喜歡你,你要如何?”
“喜歡便喜歡唄,我又不喜歡她。”左玄歌答得坦坦蕩蕩。
司徒凜月回身,面上神情終于好看了些,左玄歌又十分不要臉地添了一句:“這世間喜歡我的姑娘多了去了,每一個我都要糾結一番的話,只怕整個兒大好年華就都浪費在這上面了。”
司徒凜月的面色又沉了沉,咬著牙道:“多了去了?”
瞧著師父的表情不太對,左玄歌心想,師父總不是嫉妒自己吧,趕緊換了語氣:“就算不是喜歡這這副皮囊,喜歡左大將軍五公子這名頭的人總是不少的,不說趨之若鶩,至少也是值得向往一番的嘛,所以師父你別灰心,若論起風度翩翩和個人魅力,自然是師父甩了徒兒一大截。”
司徒凜月重新落座,坐在左玄歌身側,鄭重地道了聲:“錯。”
“哪兒錯了?”左玄歌自我檢討了一番,自問這話里里外外都是在夸師父大人啊,都說了哪怕有人喜歡他也是沖著他的身份而非個人,實在是把自己貶得夠低了吧。
司徒凜月卻含笑望著他:“徒兒很好很有魅力,風度翩翩舉世無雙。”
左玄歌差點又要噴茶了,幸好這次忍住了:“咳咳,謝師父夸獎。”
被左玄歌打發出去調查黑衣人下落的野狼終于回來,他大喇喇地推門而入扯著嗓子喊道:“五爺,沒查到消息。”
范一心下暗暗嘀咕,沒消息還那么張揚……
左玄歌卻絲毫不以為意,是他叫野狼速去速回的,無論有沒有結果都要盡快來報給他,因為這個事兒有結果有有結果的解法,沒結果自然也有沒結果的解法。
左玄歌輕輕扣在扶手上:“好個鳳舞山莊,我沒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倒是找上我了。”
司徒凜月看了看他,對于這個結果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確定那批黑衣人與虹滿樓無關,左玄歌就有八·九分把握這班人是鳳舞山莊派來的,清一色的女子分明是要嫁禍給虹滿樓,只是他們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虹滿樓的茗香會救左玄歌一命,雖然左玄歌也想不明白茗香為何要救他一命。
在風城里能獲悉虹滿樓的行動從而實施嫁禍的,肯定是有點勢力的人,現在既然讓野狼這樣的追蹤高手都無法在風城嗅到那群蒙面人的蹤跡。
整個風城除了鳳舞山莊還有誰能做到?
“公子,茗香姑娘醒來了。”范二從門外進來。
今兒這一天實在是太多事了,左玄歌雖然已經很疲乏,卻還是不得不起身跟著范二走,有太多疑惑等著她來給他解開呢。
茗香素面躺在床榻上,左玄歌敲門而入時也只是略略偏了偏頭:“茗香身上有傷,不能行禮,還望公子見諒。”
“茗香姑娘救了我一命,又何必如此客氣。”左玄歌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茗香這才發現他的身后還跟著一臉肅容的司徒凜月。
她帶著點女兒態的嬌羞:“茗香總忘不了初見公子時的境況,那日公子說要贈送玉佩給茗香,茗香便時時刻刻惦記著,若是公子當真感念茗香為公子擋下的這一劍,便將那玉佩贈與茗香留以想念如何?”
如此字字真情,實在是聞者動容,左玄歌都覺得自己若再小氣那一塊玉佩也太說不過去了,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司徒凜月突然拂袖而去,他扭頭時便只能看見師父一襲白袍在漸落夕陽的渲染下格外落寞。
左玄歌淡淡看了茗香一眼,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以后再不要提這玉佩的事,你這一劍我不會叫你白挨,無論是虹滿樓也好玉虹軒也罷,過往對我的一切行刺,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只是……你們也別想打我師父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