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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玄歌只想丟一個大白眼給他,不過不等他把目光遞過去,一支長戟已經橫亙在了兩人之間,司徒凜月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柄泛著青光的劍,那劍的劍身極窄且薄,狀似柳條,打在那戟牙上卻震得長戟的主人脫了手。
司徒凜月執劍挺身向前,劍尖游走靈動,飄忽輕盈的白影與盈盈青光交錯閃動,他身法極快翩若驚鴻,瞬息之間便已將面前的數十個黑衣人擊倒在地。
后繼者看見前面的人倒成一片,腳下步子發軟,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搶先上前。
另一邊,野狼也與一群黑衣人交上了手,在黑衣人人多勢眾的夾擊下他支撐得甚為狼狽,圍攻司徒凜月的黑衣人見那邊有機可趁互遞了個眼色齊刷刷地朝野狼那邊沖了過去。
司徒凜月身形一動,已經掠到了野狼的身前,野狼滿頭大汗艱難地扭頭道了一聲謝:“司徒先生,多謝?!?
有了司徒凜月一夫當關,黑衣人雖然人數眾多,卻也一時奈何不得這三人,左玄歌樂得找了個視野好的地方坐下來,一邊旁觀熱鬧一邊思考起了眼下的情勢。
他還是大意了,原來那兩個水云幫的女人站在大路上并不是想要堵截他,而是在等鐵戟門的人,這也難怪路遇那些鐵盒子的時候,他們竟然視若無睹,因為他們是去赴約的,不好在路上橫生枝節。
念及此處,左玄歌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站了起來看似困頓地打了個哈欠:“師父,徒兒困極了,這幫鐵坨子無窮無盡的,不宜戀戰,咱們還是走罷。”
然而不等司徒凜月有所回應,荒野里爆發出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想走?只怕沒那么容易吧!”
聲聲入耳,直震得左玄歌耳膜生疼,對方內力之深厚可見一斑。
鐵戟門人自發地往兩邊退散,一個雙手持短戟滿面兇容的人從人群后走了出來,他手中的武器是由普通長戟改造而來,手柄只有不到十寸長,雙戟同使出招時出其不意又靈活輕巧。
使這么奇怪武器的人江湖上有且只有一個,那便是鐵戟門門主鐵衛甲。
而他身后還站著一男一女,男的長臉髭須,小眼尖嘴,一副奸詐猥瑣模樣,女的紅裳堪堪遮蔽身體的重要部位,濃妝媚眼,一臉狐媚風塵摸樣。
按照野狼今日給左玄歌普及的鐵戟門情報,這兩個應該就是鐵衛甲的兩個副門主,焦有為和鳳無凰。
雙方對峙,鴉雀無聲,浩浩蕩蕩成百上千的鐵戟門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偏偏一個令人不悅的聲音卻突兀地響了起來:“嘖嘖,我左玄歌何德何能,居然能讓鐵戟門傾全力而出,真是叫人不知該喜還是該憂啊?”
鐵衛甲連目光也沒有動一下,他只是將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司徒凜月的身上,雖遠途勞累卻仿佛不染一絲塵埃的那一襲白衣。
居然不上當,左玄歌眉頭更緊了些。
“司徒先生,請吧?!辫F衛甲伸出一只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雙手起了一個范兒,已是一手在前一手稍稍靠后半蹲著身體準備迎戰的姿勢了。
司徒凜月也不廢話,右手間的長劍青光大盛。
兩人交上手的一瞬鐵衛甲立馬便落了下風,焦有為和鳳無凰對望一眼,提了兵刃便沖了上去,三對一僵持了須臾,戰局便漸漸逆了勢頭。
底下的鐵戟門人見掌門們已得了勢,興頭極高地也迎了上去,他們雖然不敢太靠近那四人的戰圈,可是光在旁邊圍攻野狼就已夠叫司徒凜月分心的了。
司徒凜月漸漸落了下風,可是氣勢上卻絲毫不輸,愈是危急出招俞快,招式俞快出手便愈狠,殺氣也便愈重,這是一個人被逼到絕處了的反應。
很快左玄歌便沒有心思再去想司徒凜月的氣勢了,因為那些漸漸占了上風的鐵戟門人已經將矛頭調到了他的身上,數十根長戟橫掃而來,左玄歌仰面躲了過去,順勢后翻了幾個跟斗才勉強站住了腳,額頭已經滿滿覆了一層冷汗。
他還來不及松口氣,身后的鐵戟門人又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左玄歌拔腿就跑:“師父,救我!”
“趴下!”司徒凜月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左玄歌順勢往前一撲,利劍破空之聲從頭頂傳來,青光一閃,身后的黑衣人已經倒了一片,司徒凜月的劍一個回轉又飛回了手中。
倒下一批黑衣人后,另一批又接踵而至,左玄歌就地一滾,閃著寒光的戟刃就擦著他的鼻尖刺進了松軟的草地里。
他已經聽見了自己背后的破空聲,這次大概躲不開了吧,閉上眼睛之前,他看見野狼已被一圈黑衣人團團圍住引頸待死,司徒凜月也連連敗退。
真不該……把他們拉進這沼澤里的。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么我就非要他們打打殺殺呢~~
為什么不能讓主角們安靜地調調情戀戀愛呢~~
一定是因為名字取得不好!?。 ?。。
☆、未知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