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玄歌斜眼看了他一眼:“你是說我還會怕綠林大盜江湖劫匪?”
“您當然不怕!”野狼挺直了背一副凜然地道,旋即又縮了縮肩膀淌著臉道,“可是……我怕呀……”
左玄歌懶得理會他言語間的浮夸造作,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次日,左玄歌走出鳳凰樓的時候,司徒凜月已經等在了外面,他背對著他,牽著一匹純黑的駿馬,一黑一白煞是顯眼。
野狼早已將馬車裝好等在門外了,他神清氣爽地朝左玄歌打招呼:“五爺。”
左玄歌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眼眸里卻是一片冰寒,這樣的表情本是極其不協調的,可是在他的臉上卻不顯得怪異,反而帶著些許莫測的神秘感,讓人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情究竟是好是壞。
他跳上了馬車,正待躺下,馬車帷幔卻被一只雪白的手掀開了,司徒凜月一言不發地也跳了上來。
“師父,你這是做什么?”原本對他而言寬敞而舒適的馬車空間,瞬間因為兩個人擠在一起而變得擁擠狹促了,但是左玄歌語音里的不悅卻不單單是為了這個,而是他實在不愿意跟司徒凜月同乘,在他的面前,他總有一種自己要被他看穿的窘迫感,他所有的偽裝隱藏,在他的面前似乎都變得單薄而脆弱。
司徒凜月將左玄歌擱在一側坐席上的腳撥開,正經坐好:“難得與徒兒同游,為師自然要與徒兒同甘共苦,培養師徒感情。”
“我并不想跟你培養感情。”反正昨日已將話挑明,左玄歌說話也就毫無顧忌了。
“徒兒不必過激,或許我能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呢?比如說,王屠子為何會突然助你。”
左玄歌抿著嘴沒有說話,因為他確實很想知道這是為什么。
司徒凜月嘴角微微一揚,在他冰山似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因為他師父傷好之后意圖欺侮他遠道而來的表妹,他發現自己的師父當真是你口中說的無恥之人,然后又無意聽見了水云幫想要提前對你動手的消息,他自知無力與水云幫抗衡,所以只好用那樣的方式來提醒你。”
左玄歌聽后并不發表自己對此事的看法,只是看著司徒凜月饒有趣味地道:“師父的話似乎變多了。”
“是啊,誰遇上這樣的事不會想多說幾句呢?王屠子尚且知道何為惡何為善,徒兒你難道不知嗎?”
左玄歌終于明白司徒凜月究竟是在干什么,他想要感化自己改變自己?
左玄歌眸中漸漸凝聚寒光,感化他?讓他迷途知反?他司徒凜月憑什么認為就憑他這個半途殺出來所謂師父就能感化自己?這樣的想法未免有些可笑了吧。
馬車外突然響起車轱轆輾轉地面的聲音,且越來越近,左玄歌掀開簾子透過小窗往外看了一眼,是一輛全黑的馬車,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盒子一樣,黑漆漆四四方方的,只是望著都有一種沉悶的壓抑感。
那馬車行駛得極慢,野狼駕著車很快趕上了他們,左玄歌這才發現,那并不僅僅只是一輛馬車,而是沿著大道一列排開有七駕馬車,都是一模一樣的黑色鐵盒子。
盒子上用白色油漆寫著一個大大的“鐵”字。
“鐵戟門。”司徒凜月淡淡開口。
鐵戟門左玄歌倒是聽說過,在西北一代很有勢力的黑道門派,據說他們幾乎遍布這一帶一路到三山關的所有地界,但凡是走這條路的,最好不要落單,落單了也最好不要讓他們瞧上,否則破財不說,搞不好命也要搭上。
走過他們身側的時候野狼明顯加快了鞭子,直到超出他們半盞茶功夫馬車的行駛速度才重歸正常。
左玄歌放下了布簾,司徒凜月卻已瞧出了這輛馬車所行的方向,這個方向……是去關外的路?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回過頭來看左玄歌的目光里多了一層猜忌和戒備。
他要去關外?他為什么要去關外?難道他真的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樣是……
司徒凜月正在心中猜測左玄歌究竟是何種身份,野狼卻突然長吁一聲勒住了馬,他隔著帷簾道:“五爺,有兩個姑娘想要搭個便車。”
這個種地方兩名女子要搭便車?左玄歌頭也沒抬:“繼續走。”
“且慢。”司徒凜月掀開門簾制止了野狼,他看了看路旁站著的兩個女子,一高一矮,年紀大的那個看上去也不過十□□歲,年紀輕的怕是只有十三四歲。
兩人白皙嬌嫩的臉蛋在太陽肆無忌憚的照耀之下,而微微泛紅,水汪汪的眼睛里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司徒凜月放下門簾,對著左玄歌道:“載她們一程吧,前方不遠就有城鎮,到了那兒再將她們放下。”
“不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