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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咱們要去哪里用午膳!”清亮的女聲突然傳來,沐濤先是一怔,迷離的思緒瞬間清醒,用力眨眨眼睛,低頭望去:
沈璃雪一襲香妃紫的軟煙羅,梳著精致的墮馬髻,美眸笑意盈盈,緩緩走在長長的小巷中,深情的望向身旁的男子,那男子一襲白衣,身形修長,容顏俊美,笑著看向身旁的女子,一舉一動優雅尊貴。
沈璃雪,東方珩!
看著深情款款,相攜前行的兩人,沐濤怒氣沖天,這兩個賤人,害他丟盡顏面,成了廢人,他派人找了許久,都沒找到他們,沒想到今天,他們主動送上門來了,他絕不能放過他們!
目光一寒,沐濤甩手扔了酒壇,準備跳下屋頂教訓兩人,不料,右手不小心撞到了酒壇上,陣陣疼痛傳來,手腕卻軟搭搭的,沒有任何知覺了,他咬牙切齒,右手殘廢了,他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他不能沖動,不能沖動。
“前面那間臨月樓不錯,咱們去那里用膳!”東方珩輕輕說著,笑容淺淺,他的溫柔,只對沈璃雪。
“好!”沈璃雪笑意盈盈的挽緊了東方珩的胳膊,眼角余光掃了一眼屋頂上的沐濤,快步走向臨月樓。
沐濤悄無聲息的跳下屋頂,目光冰寒著,尾隨在東方珩,沈璃雪身后,保持著不近不遠的一段距離,尋找機會偷襲兩人。
小巷子太靜,輕微的腳步聲都能察覺到,沐濤找不到機會偷襲沈璃雪,東方珩,眼睜睜看著他們兩人走進了臨月樓,恨的咬牙切齒。
還沒到用膳時間,臨月樓里很安靜,除了掌柜和小二外,基本沒什么客人。
沈璃雪,東方珩喜靜,就坐在了靠邊角的位置,也不會引人注目。
沐濤站在門口,恨恨的瞪著角落中的兩人:可惡,兩邊都是墻壁,他還怎么偷襲,這兩人真是聰明啊,明著打斗,他根本就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
心情郁悶著,左手狠狠砸到了墻壁上,旁邊大開的木門都被震的嘩啦一響,拳頭上傳來陣陣刺痛,有鮮血冒了出來,沐濤目光一凝,這墻壁好結實,他那么大的力氣,居然沒砸爛。
冰寒的目光仔細望向門口,臨月樓的大廳門不大,也不算小,能容四五個人同時經過,再看看那三面堅實的墻壁,沐濤眼睛轉了轉,嘴角輕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呵呵,今天就是沈璃雪,東方珩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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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嘻嘻……明天開始大戰,西涼之行進入最后的收尾……
185 郡王整人,西涼大亂
巳時(上午9點到11點),距離用膳還有段時間,沈璃雪也不餓,隨便點了幾樣糕點。
陣陣香氣撲面而來,讓人垂涎欲滴,她拿起糕點慢條斯理的品嘗,淡淡的香甜帶著暖暖的熱氣彌漫唇齒間,極是美味,清澈的眼瞳亮如點漆:“珩,這盤酸梅糕味道很不錯,你也嘗嘗。”
“好。”東方珩和沈璃雪口味相近,她喜歡吃的食物,他也喜歡,如玉的手指輕拈起一片糕點,優雅的吃了一小口,剎那間,濃濃的酸氣盈滿整個口腔,牙齒也險些被酸倒,呼吸之間全是酸梅味,深邃的目光微微變了變。
沈璃雪吃糕點的動作微微一頓,狐疑的眨眨眼睛:“珩,你怎么了?”
東方珩皺眉看著沈璃雪:“你不覺得糕點酸嗎?”
糕點酸?她剛才食用時沒感覺到啊。
沈璃雪蹙了蹙眉,在東方珩疑惑的目光中,又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口中,仔細品嘗,淡淡的酸味彌漫,帶著若有似無的清甜,很合她的胃口:“很美味啊!”
東方珩看深紫色的糕點縈在她唇齒間,清酸的氣息飄散,他都替她酸,她居然毫無知覺:“喜歡你就多吃點!”
沈璃雪是女孩子,口味細膩,喜歡吃那些酸酸甜甜的糕點,東方珩是男子,對糕點沒什么興趣,深邃的目光透過大開的門看向寬闊的大街,這條街道兩邊有許多商鋪,屬繁華之地,平時都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今天安靜的有些過份。
突然,空蕩蕩的門口涌出幾名面容嚴肅的強壯男子,抓住大開的木門:“砰!”的一聲緊緊關上,明媚的陽光被關在門外,明亮的大廳瞬間黯淡下來。
東方珩坐著沒動,慢條斯理的輕抿茶水,熱氣裊裊上浮,遮去了他眸中的神色。
“你們干什么?”掌柜一驚,放下賬本和算盤,急步走到門口,大力的拍打木門:“開門,快開門!”
“砰砰砰!”門外,窗外都響著叮叮當當的聲響,似有人在拿東西釘死大門,窗子。
掌柜隱約間猜到了他們的目的,心急如焚,額頭冒出一層冷汗,更加用力的拍打木門:“開門,快開門,你們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東方珩,沈璃雪!”門外響起沐濤得意的高呼,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沈璃雪放下糕點,清冷的目光看向大門的方向,冷聲道:“沐濤,有本事,咱們光明正大的單打獨斗,你卑鄙無恥的讓人封死門窗,將我們困在這里,算什么本事?也不怕污了你沐二將軍的名聲。”
“沈璃雪,你少自作聰明了,本將軍才不會上你的當!”沐濤輕撫著自己無力的手腕,雙目赤紅,對著酒樓憤怒的咆哮。
他右手殘廢了,修習了十幾年的武藝也廢了,將軍之職被撤掉,父親又犯了重罪,即將被斬首,沐國公府已經搖搖欲墜,名聲?他沐濤還有名聲嗎?還需要在乎名聲嗎?
“嗖嗖嗖!”一只只不明物透過小小的縫隙投進大廳,干燥的桌椅眨眼之間全被點燃,陣陣青煙升起,由淡變濃,快速彌漫整個大廳。
嗆人的煙氣吸入鼻中,沖進肺腑,嗓子又干又澀,沈璃雪忍不住輕輕咳嗽起來。
東方珩拿過沈璃雪袖中的絲帕用茶水打濕,圍到了沈璃雪的口鼻上,嗆人的煙氣經過茶水的過濾,除去了煙的干嗆,帶著淡淡茶香和濕潤,滋潤心肺。
沈璃雪長長的舒了口氣,抬眸看去,東方珩英俊的容顏快要隱在濃煙之中,呼吸之間,全是濃煙氣,她急忙將絲帕捂到了他口鼻上:“沐濤真夠絕,放火燒酒樓,咳咳咳!”
“沐濤做事一向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東方珩拿下絲帕,捂到沈璃雪口鼻上:“小小濃煙,熏不暈本王!”
“我的酒樓,我的酒樓啊,咳咳咳!”陣陣濃煙滾滾,掌柜不知是被嗆的,還是悲傷難過,半彎著身體,眼淚直流,眸中閃爍著絕望的神色。
“沐濤,和你有仇的是我們,與掌柜,小二無關,你放他們出去!”沈璃雪瞪著沐濤的方向,厲聲怒喝。
“哈哈哈。”沐濤張狂的大笑:“沈璃雪,你當本將軍是三歲小孩子,本將軍門一開,最先闖出來的肯定是你們!”
“沐濤,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沈璃雪看著滿室的大火,怒喝。
“沈璃雪,少逞口舌之快,無論你說什么,本將軍都不會打開房門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沐濤一字一頓,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大火越燒越旺,濃煙越來越多,掌柜,小二都被嗆的連連咳嗽,求生的**促使他們用濕布捂著口鼻,掄起椅子瘋狂的砸門,木門被砸破一個小洞,露出的不是屋外陽光,而是一片黑漆漆的東西。
東方珩看著那小片漆黑之物,凝深眼瞳:“門窗都用鐵板緊封,根本砸不開。”
“哈哈哈,東方珩,算你識貨,這鐵板是本將軍特制的,任你武功再高,也破不開。”沐濤的大笑聲再次響起,帶著濃烈的得意與恨意:“本將軍早說過,今天是你們的死期!”
桌椅板凳全部著火,火苗騰的竄出一米多高,烏黑的濃煙彌漫整個大廳,沈璃雪和東方珩面對面站著,都快要看不清他了,嗆人的濃煙吸處鼻中,嗆的她連連咳嗽,煙太濃,浸了茶水的絲帕也不起作用了:“沐濤真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