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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衡粗暴地揪著虎斑貓脖子后頭的那層皮把它拎起來,強迫它與自己對視。他獰笑了一聲:“待會給你洗澡。”
虎斑貓抗議似的“喵”了一聲。
蔣繹的晚飯是清蒸鱸魚,虎斑貓的晚飯是白水煮鱸魚。吃完飯后,談衡拿出一只天藍□□兜,對蔣繹道:“幫個忙,把它塞進來。”
這玩意叫捆仙袋,貓一進去自動蠢化,一動不動任人宰割。虎斑貓被蔣繹大頭朝下扔了進去,凄厲地嗚咽了一聲。談衡叫的比它還厲害:“你那個手啊,不能輕點嗎!”
兩個人把虎斑貓按在盆里一頓揉搓,貓除了偶爾輕微地掙扎一下,全程板著張生無可戀臉。蔣繹看得好笑,戳戳它的小鼻尖,調笑道:“怎么跟你爸爸一樣啊。”
談衡面無表情:“小繹。”
蔣繹抬頭,尚未來得及說話,虎斑貓已經“喵”了一聲,討好地蹭了蹭談衡的手。
蔣繹哭笑不得:“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
談衡:“誰幼稚,一個名字而已。”
蔣繹:“誰說的,家里統共三個人還有倆重名。以后你叫一聲‘小繹’,到底是叫我還是它?”
談衡霍然抬頭,目光灼人:“以后?你的意思是,以后不會走了嗎?”
蔣繹愣住了。
蔣繹總是想著談正落網后,他的生活也就回歸正軌了。也許繼續開煎餅店,可是聞歷不干了,他一個吉祥物也變不出煎餅,所以也可能就在談衡的公司做下去。可他還沒做好重新跟談衡在一起的準備,所以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還會搬出去。
可是,那他又為什么要在意貓是不是跟他用同一個名字?
蔣繹避開談衡的目光,隨意在貓身上抓了兩把:“好了,給小繹沖干凈吧。”
談衡低低“嗯”了一聲,打開淋浴噴頭試好水溫,忽然對著蔣繹澆了過去。
蔣繹整個人都懵了,等他反應過來時,白襯衫已經濕答答地貼在他身上,成串的水珠順著他的劉海滴進領子里。蔣繹怒道:“談衡,你干什么!”
濕透的白色襯衫,基本上什么都遮不住,談衡的喘息驟然變得粗重起來。他上前一步,傾身將蔣繹抵在墻上:“你自己說的,給‘小繹’沖干凈。”
他的手順勢從襯衫下擺滑進去,摩挲著蔣繹的腰線:“這么急著跟貓搶名字做什么,嗯?”
他們的身體一向默契,談衡三兩下就將蔣繹摸得腰肢發軟。蔣繹的心臟跳的亂作一團,低低喘息著,卻不甘示弱地微微揚起頭,瞪著談衡。
談衡眼里卻只有他弧度美好的脖頸。
談衡一點點靠近,滿意地看著蔣繹神色愈發慌亂。他的睫毛急促地顫動著,色澤溫潤而鮮美的嘴唇一張一翕,愈發滾燙的氣息盡數噴灑在談衡頸側。
談衡像一個抓捕獵物的貓,耽擱了足夠多的時間,看著獵物自亂陣腳,才終于吻了下去。
蔣繹腦海里一片空白,一觸即分的溫潤觸感,仿佛初戀。
即使沒有唇舌交纏,也已經足夠亂人心曲。
他甚至默許了談衡那只順著脊柱滑下去的手。
就在這時,被冷落的虎斑貓不滿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