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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岳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會以這樣的方式昭告天下,一時間腦子里一片空白,全然沒了對策。可當年引著黑虎恨上蔣世元的恰恰是他,他冒險將那件事告訴黑虎,是想為將來留一步棋,后來這步棋也果然用上了但他可不到黑虎會這么偏激,辯駁起來不管不顧的。
白烈完全不管眾人眼色各異,只冷冷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你已經殺了蔣世元,報了你心里的仇,拘著他兒子不放又做什么?”
這下黑虎完全愣住了。因為談岳對他再三保證白烈絕對不會知道蔣世元之死的真相。他雖然恨蔣世元,可他更加明白白烈的為人。蔣世元救過他的命,如果被白烈知道他殺了他的救命恩人,那他們的兄弟情分大概就真走到頭了。
黑虎一生手染鮮血,招惹亡魂無數,只有白烈一個親人。
他惶然分辨道:“大哥,我……”
黑虎這一急,總算露出了破綻。傅秉初帶了兩個狙擊手,一個打他拿槍的右手,一個打他左腿。黑虎心神大亂躲閃不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談衡趁著這個空檔一把將蔣繹搶了回來。
警笛由遠及近,一聲急過一聲。,黑虎卻只顧死死盯著白烈。白烈嘆了口氣,輕聲道:“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說的呢?”
聲音很快隨著寒風散開,也不知道有沒有傳到黑虎耳朵里。
唯一的戰斗力被送去了醫院,談岳和談正也沒有負隅頑抗的必要了,沒怎么掙扎就被壓上了警車。為首的老警官意外收獲傳說中的匪首一枚,激動之情溢于言表,差點要抱著談衡哭出來。
蔣繹被送到醫院做檢查,如果傷勢無礙大概還要配合警方的問詢。談衡沒有跟去,塵埃已然落定,他心里卻沒好過半分。
傅秉初臨走前,對談衡道:“談正交給我。”
談衡連應付的精神都提不起來了,懶懶地說了句“隨意”。
傅秉初臨走前,安慰地拍了拍談衡的肩膀。
蔣繹的腳沒有大礙,不過得在醫院躺一個禮拜。談衡一次都沒有來過,都是傅秉白在醫院照顧。
說是照顧,其實也沒他什么事。傅秉白雇了兩個非常專業的護工,傅秉白只需要給蔣繹提供精神上的安慰。
傅秉初的原話是:“你不是一直跟小繹要好嗎?他住院了也沒人照顧,你去待幾天吧。他住的是咱們家的醫院,我給他安排了最好的房間,陪護的那張床也非常舒服。”
……大概最后一句才是重點。
傅秉初可能看自家弟弟怎么看怎么好,從來不覺得他是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坑貨。
傅秉白安慰蔣繹的第一句話就是:“談衡也太不像話了!”見蔣繹臉色不太好,又趕緊說道:“不過你也別怪他,他爸不是進去了嗎?他肯定最近都在周旋這個事。”
蔣繹翻了個身,更不想理他了。而傅秉白還在試圖活躍氣氛:“哎,說起來,你到底是怎么受的傷啊?”
蔣繹住院的第二天,李惠一早打電話跟他約了下午下班后的時間,說是公司里平時相熟的同事要來看看他,主要是秘書處的姑娘們。結果到了晚上,來的只有李惠一個人,東西倒是沒少帶。這個送的玩偶那個做的零食,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蔣繹還打趣了一句:“她們這是把你當快遞員了?”
可沒想到,李惠的笑容一下就變得勉強起來了。
蔣繹心里一沉,這姑娘平時雷厲風行,但人生太順當,其實心里不太裝的下事。蔣繹心里一緊,問道:“出什么事了?”
李惠趕緊笑了笑:“沒什么啊。她們加班呢,就我抽了個空跑出來了。”
蔣繹依舊一臉淡然,心里卻隱隱覺得一定有事發生:談衡人都不在公司,他的秘書又加什么班呢?
☆、第六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