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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曙光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我、我都聽見了啊……”莊映棠正跟石曙光劍拔弩張,根本沒注意林摯什么時候從房間里出來了。石曙光十分驚訝地回頭看去,腳下不穩,險些被激動的林摯推了個趔趄。林摯旁若無人地一把抱住莊映棠:“你那么喜歡我,一百倍!”
莊映棠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冷靜點,我看他也沒有多喜歡你,一百倍也沒有很多……”
莫名其妙就成了助攻的石曙光被塞了一嘴苦澀的狗糧,簡直絕望極了。他尷尬地站在一旁,喪喪道:“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影響啊,要抱也進屋去抱吧,好吧……”
☆、第章
莊映棠和林摯又抱了一會兒, 就手拉手回家去了,留下石曙光一個人垂頭喪氣。想不到魏先生這么老道的人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自己果然還是太倒霉了吧……早知道他們倆是真愛,他早就把這種不切實際的希望掐死在搖籃里了。
到了這會兒,石曙光也沒覺得魏南遠是在坑他。
莊映棠和林摯回家之后已經快四點了,林摯困得睜不開眼,被莊映棠硬是按著草草抹了把臉, 就一頭扎進干燥溫暖的被窩里,轉眼就睡得人事不知了。早就走了睡意的莊映棠氣得直磨牙,莫名有點心疼他新換的床單。他慢吞吞地又草草洗漱了一番, 嫌棄地推開身邊的大醪糟團子,也沉沉睡去。
他們倆這段時間都累得狠了,抱在一塊兒睡了個昏天黑地。第二天上午,莊映棠是被餓醒的;他夢見自己饑腸轆轆地走在沙漠里, 就在快要暈倒的時候,面前忽然出現了一碗酒釀圓子。他饞得口水都快流下來, 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湯圓非常勁道……不,是過于勁道了,莊映棠使勁兒咬了一口,居然沒咬斷。而后他隱約聽見一聲呼痛, 驚得一下子睜開了眼。只見面前美味的酒釀圓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眼淚汪汪的林摯。
……莊映棠大概知道他夢里的酒糟味是哪來的了。
可憐林摯好夢正酣,正在與心上人和風細雨地接吻,結果心上人卻忽然亮出獠牙。溫柔的親吻頓時變成了瘋狂的啃噬, 他的嘴角當時就破了。
林摯委屈地看著莊映棠:“你為什么咬我啊?”
莊映棠當然不好意思說他夢見自己在吃湯圓,清了清嗓子,嚴肅地說:“咬你怎么了?你自己想想你昨天都干什么了?”
林摯茫然看著他。
莊映棠氣得戳了戳他的頭:“你昨天究竟喝了多少酒啊?你自己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么嗎!”
林摯連連點頭:“我記得啊!”
莊映棠尾音上揚,“哦”了一聲。
只聽林摯興奮地說:“你說你特別喜歡我,有……的一百倍那么多!”
莊映棠:“……”
林摯見莊映棠半天不說話,茫然道:“怎么了,我難道記錯了?”
莊映棠溫柔地一笑:“沒錯。乖,跟我過來,我有禮物要給你看。”
林摯哎了一聲,興頭頭地跳下床,屁顛屁顛地跟在莊映棠身后。莊映棠出了臥室拐了個彎,就到了客廳側邊公用的那個洗手間,他指著洗衣機上堆積如山的衣服,道:“看見了嗎?這都是給你攢的。”說完,他的臉色倏忽變化,嚴厲地說:“不洗完不許上床!”
林摯:“……”
雖然有洗衣機,可是要把那堆積如山的衣服洗完也得花上好幾個小時。林摯一邊干活,一邊努力思考他究竟是怎么得罪莊導了,宿醉未醒就被趕出來洗衣服;要不是昨天莊導才說了特別喜歡他,他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快失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