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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們倆明天都沒事,睡上一整天也沒關系。
林摯一邊想入非非,一邊喜氣洋洋地回到宴會廳,坐回他的位置上。主創和主角坐同一桌,林摯的座位就在石曙光旁邊。石曙光見林摯出去接了個電話的工夫,變得愈發光彩照人,就有點挪不開眼。林摯大概察覺到了他過于熱烈的目光,扭頭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石導,我臉上有東西嗎?”
石曙光連連搖頭:“沒有沒有,你今天……特別好看。”
林摯笑了。他今天終于擺脫了“前男友”的倒霉扮相,比拍戲的時候好看點是正常的啊。林摯并沒有放在心上,他禮貌地跟導演道了聲謝,又專心同別人應酬去了。
石曙光就有點失魂落魄的。
他心里清楚,林摯他是看一眼少一眼了,以后除非自己走了大運,否則合作的機會可能也不會很多了。石曙光一想到這兒就頗為躊躇,他偷偷看著林摯,手就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冬至那天投資人魏先生拉著他“促膝長談”之后沒兩天,魏先生的秘書就奉命給他送來了一板偉哥。石曙光覺得魏先生是個好人,不過這玩意兒大概是沒什么用了。他自己也是個男人,代入林摯的角度想一想,他就算藥勁兒上來再饑不擇食,也不大可能上了自己吧。
……畢竟又不是武俠小說里那種不 XX 就會死人的神助攻春、藥。
但是殺青宴之前,石曙光居然鬼使神差地把藥帶上了;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倒也不是非想用,就是覺得不帶著,就好像少了點安全感似的。
是的,就是令人啼笑皆非的“安全感”。
比如現在,石曙光看著林摯端著高腳杯,就在不遠處同人含笑應酬,就十分有想要把拿藥扔進他杯子里的沖動。
可也就只是沖動而已,他根本就沒有計劃啊。
石曙光就這么一直煎熬到殺青宴臨近尾聲,眼看著好多人醉到人事不醒,好多人相攜離開,一場盛宴最終只剩下殘羹冷炙,石曙光才終于驚覺,他根本還沒來得及同林摯喝杯酒呢。
就在這時,林摯不慎同一個侍者撞了個滿懷,手里一直端著的杯子也摔了。這是個好機會,林摯身邊除了那個侍者,暫時就沒別人了,石曙光深吸了一口氣,從吧臺里端了兩杯酒——他特地選了烈酒,因為看林摯跟人應酬了一晚上都沒有醉,想必酒量不錯。
石曙光端了兩杯酒,深吸了一口氣,如同壯士斷腕一般走了過去。
石曙光想著先同林摯喝杯酒,說說話,就算不枉相識一場;至于下藥的事……隨緣吧 。
他抱著這樣的念頭,走到林摯跟前,替他打發走了那個粘粘糊糊地非要賠他衣服的侍者。
林摯對石曙光感激地一笑:“多謝您啦。”
石曙光“嗨”了一聲:“這有什么,舉手之勞罷了——你就是脾氣太好。小林啊,咱們合作得這么愉快,可不能不喝一杯。”
說著,石曙光把其中一杯烈酒遞給了林摯。
林摯接過酒,神色有些猶豫。他那點酒量,自己最清楚不過了,可合作一場的導演來敬酒,他又不能不喝,便問道:“這酒烈嗎?”
石曙光哈哈一笑:“放心吧,你肯定沒問題!”
林摯這下放心了,他跟石曙光碰了碰杯,端起高腳杯結結實實地灌了一口,杯中酒立馬就下去了一小半。而這時,石曙光已經把壯膽酒喝完了,他笑吟吟地看著林摯:“干嘛這么斯文?”
殊不知林摯現在已經不大看得清石曙光的臉了,他只覺得一陣陣天旋地轉,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星星,石曙光的話傳進他耳朵里,被過濾得只剩下嗡嗡聲。林摯想借著旁邊的桌子撐住身體,然而一步還沒邁出去,腳下就一個趔趄,直直向前倒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