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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摯心道他想學人家插科打諢也得長那根弦了才行啊,你們萌歸萌,對他的要求也不要太高啊。
他看著這個故事,又覺得有點心塞。為什么我是總受啊?姑娘們,你們的眼鏡不夠用了吧?
這一天,莊映棠的心情十分不錯,于是,在網上當了一天受的林摯,趁機找回了自己作為一個攻的信心。
半夜,林摯抱著的早就昏睡過去的莊映棠,心滿意足地闔著了眼。莊導這波脾氣總算發過去了,好險好險。唉,以后還是珍愛生命、遠離微博,現在的小姑娘也太可怕了,分分鐘讓人懷疑人生啊。
近來莊映棠忙著籌備他的新電影,也沒空管林摯。顧盼還沒給林摯搶到合適的資源,而也沒閑著,他一有時間就往新買的房子那跑。房子本來就是精裝修的,挺合林摯心意,也不用怎么重新弄,他就換了幾件家具,又買了些擺件,把家里弄得溫馨又舒服。
好想趕緊把表白提上日程啊。
農歷五月初五,宜吃粽子,宜嫁娶。
莊映棠照例一大早就跑了個沒影,而他前腳出門,林摯后腳就跑回了他的房子,親手包了幾個粽子蒸上。粽子是莊映棠最喜歡的蛋黃肉餡,他還準備了一桌子菜,又定了一個漂亮的蛋糕。最后,林摯把房產證拿出來,這可是今天晚上的重頭戲。可他看了半天,總覺得別扭,這么重要的表白啊,一個證件到底顯得單薄。于是林摯又跑了趟商場,買了一只穿風衣的大熊,把房產證塞進了熊的懷里。
一切準備停當,林摯就給莊映棠打了個電話。
“莊導,你晚上有沒有空,我能請你喝杯咖啡嗎?”
——他們家樓下的那個咖啡館也是林摯早就踩好點的,離家近,方便隨時把人拐帶上樓;環境也好,算得上是個正經的約會場所。結果莊映棠狐疑地回了一句:“大晚上的請我喝咖啡,你安的什么心啊?”
林摯:“……”
千算萬算怎么就算漏了這一點?林摯簡直欲哭無淚。做的功課用不上了,箭在弦上只能信口雌黃。林摯磕磕絆絆地說:“也不是非得喝咖啡……是這家店包的粽子!粽子特別好吃!還有你喜歡的蛋黃肉的,這不是端午節了,應景嘛。”
記過莊映棠又拒絕了。他嗤笑了一聲,道:“咖啡館還賣粽子?你這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館子啊,林摯,你給我老實交待,你到底又憋什么壞呢?”
林摯干笑了兩聲:“我冤枉啊。”頓了頓,他又不死心地說:“那,他們家蛋糕特別好吃,行嗎?”
莊映棠冷酷地拒絕了:“不行,我減肥。再說蛋糕這玩意就是好吃,好像也不值得我跑二十公里去嘗一嘗。你還有別的理由嗎?”
林摯生無可戀,只好老實地說:“我能不告訴你嗎?”
那頭莊映棠憋著笑:“能啊。但是我去不去,就再說吧。”
這制造驚喜的第一步邁的算是十分失敗了,不過莊導話沒說死,那大概就還有希望吧。一直熬到林摯單方面約定好的時間,他打起精神,去了那家被他甩鍋“賣蛋黃肉餡粽子”的不正經的咖啡館,要了一壺茶和一塊巧克力熔巖蛋糕,發現人家也賣粽子,不過是做得玲瓏剔透的冰粽。
莊映棠今天早早就宣布收工了,理由是端午節給大家放半天假,把眾人感動得熱淚盈眶,連周扒皮老板不給大家包紅包都顯得不那么令人發指了。莊映棠毫不臉紅地假公濟私了一把,迫不及待地打開林摯給他發的定位,一路開了過去。
其實他對林摯賣得那個關子可好奇了。
過節,人們可能都出來玩了,路上的車有點多。莊映棠開車走走停停的,就有點心急。不過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迎著昏黃的夕陽,他心里那點期盼都跟著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意味,莊映棠卻只肯認那是純粹的好奇心作祟。
好不容易開上了一段比較順暢的路,結果莊映棠的電話響了。莊映棠也沒看,他還以為是林摯,按了接通就調笑了一句:“你急什么啊,我又沒說不去。”
然而從他的車載音響里傳出來的,卻是許晏如略帶哭腔的聲音:“映棠,你在哪?你回家一趟好不好?”
莊映棠臉上的笑意倏忽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