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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望梅軒時,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謝晟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兩人回到思齊院內室,她正要開口,謝冕忽地一把將她推倒在床榻上,俯身壓了下來。驚得幾個丫鬟忙不迭地退出,合上房門。
“魚……”她剛叫了一個字,他的唇已氣勢洶洶地堵了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朱弦(同情地):原來你是有心無力啊~寶寶原諒你了。
謝冕:/(ㄒoㄒ)/~~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我深深的惡意。
感謝小天使“藍冰”,“沐音淺”,“孟九九”灌溉營養液,(づ ̄ 3 ̄)づ
明天作者君要去外地聚會,更新會晚,跟大家打個招呼,晚上來看吧,么么噠~為表歉意,明天留言的寶寶們會有紅包。
第68章 細品
正房外, 曲折的回廊中傳來輕巧而匆忙的腳步聲,黃鸝手中捧著一封信,匆匆走近,望見緊閉的內室門不由一愣。三七正守在門外, 看見她來, 對著她悄悄搖了搖手。
黃鸝急道:“我有要緊事要立刻稟告五爺。”三七沖里面努了努嘴。這時黃鸝也聽到了里面的動靜, 看了看大亮的天色,不由紅了臉。但這個時候她是萬萬不敢進去打擾的,再焦急也只有安靜地等在一側。
內室中,門窗緊閉, 陽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紙照入,屋內整個光線都顯得朦朦朧朧的。朱弦仰躺在床鋪上, 被他鉗制住,動彈不得。男子強健而灼熱的身軀重重地壓在她身上,與她嚴絲合縫,毫無間隙, 她甚至能感受得到他胸腔中心臟有力的跳動,聽到他粗重的呼吸。
他撬開她紅唇的動作強勢而不容拒絕,侵入她口中激烈地掃蕩著,氣勢洶洶,用力得幾乎讓她疼痛起來。她起先還忍耐著, 漸漸被他堵得氣都透不過來,不由惱意漸生,暗暗罵了聲混蛋, 掙扎著將手抵到他胸前,欲要發力推開他。
剛推了他一下,謝冕若有所覺,順著她的手勢放松了她幾分,上身稍稍抬起。朱弦櫻唇終于暫得自由,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新鮮的空氣來。
她喘息著,微惱地瞪了他一眼,卻不由心頭一悸:他近在咫尺,眸若流波,唇艷如火,玉白的面容潮紅一片,烏黑的發不知何時已散開,如流水傾瀉,垂落在她雪白的玉頸畔。原本緊緊扣住的領口因剛剛的糾纏有些散開,露出半截精致的鎖骨與白皙如瓷的肌膚,委實誘人犯罪。
他見她目光如定,不由露出一個痞痞的笑,頭稍稍一偏。隨著他的動作,墨發拂動她脖頸間的肌膚,帶來輕微的癢意。她因那癢一個哆嗦,騰出手去撥開他的發,卻聽到他輕輕問道:“念念,你想和我和離嗎?”
她聞言一怔,指尖無意識地將他的發繞住,惱道:“你這么混蛋,我當然要和你和離!”
謝冕捉住她手,慢條斯理地將烏發從她手上解開,忽地低下頭將她指尖一口吞入,雪白的牙齒輕輕扣住指肉,欲合未合,舌尖卻緩緩地抵住她指腹,輕言悄語地問:“真的?”
她緊緊盯著他含住她指尖的動作,心里有些發虛,嘴上卻不服輸地道:“自然是真的。”
他眸光驟然一冷,惡狠狠地一口咬下。劇痛鉆心,她疼得眼角淚花都出來了,猛地抽手,怒道:“你做什么?”纖柔的中指指尖上,赫然留下兩個齒印。
謝冕抿了抿唇,眼神晦暗地掃過她剛剛被他咬過的指尖,用一種令人脊背生涼的語氣幽幽開口道:“你休想,我死也不會同意的!”
朱弦氣堵:“那你還問我做什么?”她火氣也上來了,用力推了推他,“你太重了,快起來!”
他雙手撐在她兩側,稍稍支起身體,卻依舊牢牢把她圈在身下,鳳眸之中光芒幽暗,望著她憤怒的神情喃喃道:“念念,我知道你生氣,也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夫君。可是,我就是這么自私的人,明知道對不起你,我也不想放你離開。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
朱弦本還在和他賭著氣,聞言疑惑起來,有些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他有什么對不起自己的?又怎么叫好不容易找到了她?
她狐疑地看向他,驀地又想起周夫人說他的話,心中一震:越想越覺得周夫人說的大概不是空穴來風,他其實根本無法做她真正的丈夫,所以才感到歉疚,覺得對不起她?在秋韶院,他氣成這樣,也是因為被周夫人戳中痛處了吧。
難怪他每次到緊要關頭就會停下來,他不是故意欺負她,而是真的難以為繼吧,又不好意思告訴她實情。畢竟,這對一個男子來說,可以說是最大的恥辱了。
是了,這樣才能解釋得通,他在伯府有眾多姬妾,卻在從衛無鏡私宅出來的馬車上,確鑿無疑地對她說只要她一個,還說內功有禁忌。什么禁忌啊,應該就是和他做出風流倜儻的模樣目的一樣,多半是為了掩蓋這個秘密。
朱弦的心中不由升起幾許同情與不忍,怒火倒消散了幾分,正色道:“只要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我怎么會離開你?”既然嫁給了他,她自然不會無緣無故中途拋棄他。
他晦暗的眸中驟然閃現一道光芒:“真的?”
他竟還敢置疑她!她白了他一眼,氣還未全消,懶得多說,又推了推他,想從他的禁錮下脫身。
他卻一動不動,低垂著眼睫,掩去目中幽暗的光芒,落寞地道:“即使你是騙我的,我也很開心。”
這人!朱弦皺眉,心卻因他這一句忽地軟了下來。她望著他精致而略帶憂郁的面容,沖動忽起,微微抬起頭,紅艷艷的唇主動覆上了他的,調皮的舌輕輕卷過。
謝冕身子一震,面上瞬間潮紅一片,一動不動地任她輕薄。她笨拙地舔舐了他幾下,覺著這樣的安撫差不多了,正要撤退。他卻不容她退縮,驀地反客為主,噙住她的紅唇,靈巧的舌長驅直入,直接攻入她的領地,開始攻城掠寨。
他壓得太緊,動作太兇猛,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般。朱弦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不適地掙扎了下,反遭到他更為堅決的鎮壓。她想到他先前的落寞,心再也硬不起來了:他極有可能是有問題的,現在這樣也許是嘗試挽回自尊?她是不是不應該挫傷他嘗試的積極性?
她頓時有些猶豫不決,原本掙扎的動作稍稍緩和下來,任由他強勢的唇舌在她口中肆虐掠奪。她閉上眼,放軟身子,雙臂抬起,配合地纏上他勁瘦的腰。
得到她的鼓勵,他呼吸越發粗重,不再滿足于她香甜的檀口,唇舌一路向下,虔誠地膜拜著她嫩滑的肌膚。一只手不知何時抓住了她輕薄的外衫,用力一扯。
清脆的裂帛之聲響起,她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他微微抬起身子,全身緊繃,望著眼前的美景,眼神越來越暗。
美人如畫,躺在大紅的錦被間,烏發披散,白里透紅的肌膚嬌嫩鮮艷如三月桃花,眼波盈盈,仿佛倒映著滿天星空,瀲滟生輝,再往下,是秾纖合度、峰巒起伏的嬌軀……
大概是沒有了外衣覆蓋,她有些冷,微微瑟縮了下,他眼神驟深,再次壓下,火熱的大掌、熱情的唇舌同時覆上,輾轉流連。
朱弦情不自禁地低吟出聲,和從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隨著他的動作,仿佛有一簇簇小小的火苗從他掠奪過的地方燃起,古怪而戰栗的感覺瞬間流遍全身,叫她連腳趾尖都蜷縮起來了。
不知何時,她身上只剩一件與新婚時穿的差不多式樣的蝶戲牡丹的裹肚。肚兜上大紅的牡丹大如碗口,栩栩如生,展翅欲飛的蝴蝶恰恰停在高聳的某處。
謝冕喘息一聲,毫不遲疑地含住了色彩斑斕的蝴蝶。
濡濕的感覺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舌頭嬉戲撥弄的動作,頓時一股熱血直沖腦門,渾身都顫抖起來。
這太過了,他怎么能這樣?她強忍住那一波波越來越強烈的酥麻之感,氣喘吁吁地伸手去推他。他卻抓住她手,將她手指一根根細細吻遍,喃喃道:“念念,念念,你別離開我。”她被他喚得心都揉成一團,想到他的隱痛,再狠不下心拒絕他,只得無助地閉上眼,任他施為。
恍惚間,她感覺到他的大掌一路向下,輕輕分開她腿,觸碰到某處,微微一停,然后試探著探入。她的身體驟然緊繃,腦海中“啪”的一聲,仿佛有一根弦忽然斷裂,再控制不住自己,一腳踢了出去。
一聲巨響,謝冕毫無防備地直接飛了出去,重重落于地上,一臉懵然地看向坐起身,匆匆掩上衣襟的她。
她臉蛋緋紅,額上密密地滲著一層細汗,一雙明若秋水的眼眸此時卻仿佛燃燒著灼灼火焰。殘破的外衫遮在她身上,卻完全無法擋住泄露的春光,洶涌飽滿的胸前風光,不堪盈握的纖細腰身,修長筆直的玉腿,還有那一身如雪如脂的白膩肌膚……
謝冕喉結動了動,渾身燥熱,再不敢看她,狼狽地扭過了頭,這才后知后覺地感覺到身上的疼痛。她這一腳可真狠啊。
朱弦的目光卻落到他支起的某處,心中疑惑:不是說不行嗎?還是她眼花了,其實那是下裳的褶皺?她起身下榻,跪坐在他面前,伸手探了過去欲要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