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一只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辭淵躲在屏風后面悄悄看著, 見她沒有要算賬的意思,松了口氣。
他站在原地, 鞋尖搓了搓地面,雖然很想進去與她再親熱一番,可又怕自己因“好事”敗露而挨罰,正猶豫著。
“阿淵,進來。”
得了命令, 少年不得不依言照做。
“阿語,怎么了?”他慢吞吞地朝榻走去, 眼睛四處瞟著, 尋思著一會該從哪條路逃跑。
“阿淵,告訴我今日那幾個人的身份。”
顧辭淵目光微滯, 嘴角掛上了抹諷刺的微笑。他不緊不慢地在她身邊落了坐,抓住了她的小手,放在掌心細細把玩。
唐時語極有耐心,也沒有將手抽走, 只是淡然地看著他。
“曹熠。”
唐時語點點頭,這個答案并不出乎意料。
若說在這明王府,得了特權最大的便是曹家人。
“你不問我,因何殺人?”
唐時語搖了搖頭。
“為何?”少年顯得有些興奮,他往女孩身上拱了拱,兩個人挨得極近。
唐時語摸了摸他的頭,看著他剔透明亮的眼睛,柔聲道:“我知道,你非是沖動之人,若對方當真冒犯了你,你會忍到離開再動手。你此時解決了他們,必是那伙人在我們離府之前就會有所行動……我猜,他們是沖我來的。”
只有關乎她的安危,阿淵才會方寸大亂。
少年笑了笑,把頭埋進了她的脖頸,手臂圈住她的腰身,低聲道:“他們要去綁你。”
“嗯。”
“所有要傷害阿語的人,就都該死。”他輕聲說著,唇角微揚,覺得自己的做法再理所應當不過。
唐時語不是是非不分之人,更不是心有大愛的菩薩心腸,她向來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都被人欺負到頭頂上,那么必是要回擊的。
上一世她過得稀里糊涂,到最后也沒能善終,上一世的因,有了這一世的果,既然重生,她早就想好了對策。
原本礙于家族的安危,只想避開,可眼下的情形不允許她再繼續躲避下去。
今日被阿淵碰上,解決了困難,那明日呢?后日呢?
該想個法子,讓那些潛在的危險人物自顧不暇才是,讓他們還未來得及招惹她,便自身難保。
外面狂風大作,很快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屋內的一對男女不知何時又吻在一處。
她撐著他的胸膛,勉強將人推開了些,低聲道:“阿淵,你與我說實話……”
少年丟了一處領地,便又去探尋另一處,他一邊吻著她的眼睛、鼻子、臉頰,一邊回道:“說什么?”
“你是不是趁我睡著,溜進我房里做了什么?”唐時語越想越覺得,那幾場春夢不全是夢。
顧辭淵見事情敗露,干脆拒不回答,封住她的嘴,讓她無法追問。
唐時語果然將一切都拋到了腦后,她迷迷糊糊地想著,年輕就是好啊……
少年熱情似火,險些把她燒著了。
他想把她往床上帶,還殘存一絲理智的唐時語只得叫停,再縱容下去,這火怕是要把人家王府的客房都要燎了。
唐時語讓他獨自坐在床榻上冷靜,自己則是走到窗邊,聽著外面嘩嘩的雨聲。
她的心思飄遠了。
到今年冬日,阿淵就要十六了。
從他十一歲時起,兩人就在一處,將近五年的時光,唐時語算是看著他長大的。
今日的所見所感,當真顛覆了她的許多認知。
原來自己并不完全了解他。
這小狗一旦發情,還真是難以控制啊……
唐時語的手撫摸著窗柩,微微低頭時,柔順的長發從肩膀滑落。
她胡亂地想著,她的院里有小白,還有新送來的公狗,那么大白這個名字,到底是給誰呢……
少年懶散地靠在床邊,像是許久沒見過肉的餓狼,眸色深沉地窗邊的獵物,狼尾巴翹著,隨著他的好心情微微搖擺。
屋內無人說話,門外突然傳來吵鬧聲。
唐時語走到門前,將門拉開了一道縫,半瞇著眸,朝外看去。
外面的長廊聚著許多人。
那些人好像圍著一個人在說著什么。
先前為她領路的粉襖小丫鬟也在外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