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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圓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緊抿著嘴沒說話,池景辰對他失望到了極點,舌尖抵了抵牙根,“嘖”了一聲:“不過看在我現在心情還算不錯的份上,我也不藏著,直白了說。我——”他眼底噙著笑意,壓低了聲音,聽起來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我還真就是故意的。”
對上謝圓震驚而不敢相信的眼神,池景辰笑了:“不過,姜倪想要殺了我和軟軟,正當防衛不小心失了手,警方是不會追責的。所以,讓某些人,死了不該有的心吧。”
他似有若無地咬重了“某些人”的字音,周成的臉色瞬間煞白。
池景辰無聲勾了勾唇,擦著他的肩膀轉身離開,再沒多看謝圓一眼。
“你們不是我,根本理解不了我有多喜歡她。”謝圓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池景辰的腳步漸漸停住了,但沒回頭。“我喜歡了很多年,最難熬的日子里,她是我的救贖。你們沒有經歷過,你們根本不知道!”
謝圓的尾音帶著哽咽,許是捂住了臉,聲音聽起來沉沉悶悶的,最后的一聲近乎是嘶吼出來的。
池景辰抿了抿唇,抬腳離開。
去到休息等待室,池景辰只看見周成一個人神神叨叨地坐在那不知道嘴里還念叨著什么,沒有阮蘇的身影,池景辰蹙了蹙眉:“阮蘇呢?”
聽見他的話,周成抬起頭,一臉復雜地盯著自己搖了搖頭,就優秀教師好像在看一個恨鐵不成鋼的學生,見池景辰已有不耐,周成指了指門外:“她回去了啊。”
池景辰的心瞬間沉到谷底,剛才因為阮蘇為自己說話的歡喜因為這句話消散不少。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關節泛白,捏出了聲。
他深深地閉了閉眼:“走之前有說什么關于我的嗎?”
周成想了想阮蘇,有些猶豫:“她說特別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一定會出力。”
池景辰愣了一下,心像是被人狠狠攥成一團,然后用力撕扯著疼痛,他艱難開口:“沒了?”
“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一個很好吃的零食呀?就是魔鬼脆,真的超級好吃,尤其是上面芝麻多的那一片,真的是又香又甜辣而且還酥脆,比芝麻少的還要好吃許多。不要看它的名字魔鬼脆會覺得很辣,不是的,綠色包裝的魔香最好吃了,我前段時間不是一口氣買了好多包嘛,因為這段時間太忙了都沒時間吃,今天抱著吃不知不覺就吃完了一包(不是打廣告呀,就是覺得好吃,看小說的時候吃真的是絕了,不喜歡這種作話的就給我說一下,我會改噠~)
【這章里面的格爾迪奧斯繩結小故事是我看古希臘神話故事的時候知道的,但是為了轉述出來,所以是在網上搜了小內容梗概復制的,改了一些,我有說明了啊,杠精勿來】
第42章
“我當初就應該下手就再重些, 直接撕了那個賤蹄子的嘴!”耿樂樂看著阮蘇脖子上的那一圈白色紗布,氣得直咬牙,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眼里要冒出火來:“她是個瘋子吧,自己作的妖被戳穿了竟然要來害你?我看是她這幾年爬床爬得腦子都掉了!”
阮蘇靠在沙發上, 整個人放松極了,腳踝上的疼痛這時終于變得明顯起來, 她想低頭看兩眼, 卻不料牽扯到了脖子上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緩了好一會兒才道:“腦子有問題的估計都是這樣,有病到了極點。”
阮蘇現在想起來當刀第一次架在脖子上時那冰涼微寒的觸感依然心悸,她甚至有些害怕轉身了,總覺得下一秒還會有人拿著刀從背后出現。
“姜倪這應該算是故意殺人了吧?咱們請個律師吧,看看能不能讓她加重點刑罰。”耿樂樂說著就拿出手機點了幾下, “我給你打聽下,看看哪個律師在這方面最好。”
阮蘇從茶幾下摸出醫藥箱, 勉勉強強給腳踝上揉搓上了藥水, 一邊疼得齜牙咧嘴,一邊還得咬牙狠下心。
“你看這個, 沈銘故,盛臨說他是負責這方面的金牌律師。聯系方式我發給你,你可以有時間就跟他聯系。”耿樂樂把手機遞給阮蘇看,阮蘇瞄了眼, “這種很厲害的律師應該都是不輕易留電話號碼的吧,你哪來的電話?”
“盛臨給的。”耿樂樂拿回手機低著頭打字:“他說以前認識,就告訴我了。”
阮蘇發現耿樂樂最近老是抱著手機玩,在家里提起盛臨的次數也多了起來,挑了挑眉:“你之前不是一副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嘛,怎么最近提起來都是笑容滿面的。”
耿樂樂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她抬起頭,一本正經地拍了拍阮蘇的肩膀,說:“你不懂,我想了想,只有跟他關系好點才能讓他更加負責地打理好我心愛的小酒吧,想你這種沒有創業艱苦經歷的小朋友還是在這好好看動畫片吧。”說完,就逃也似地跑進了房間,像是在心虛地掩飾著什么。
阮蘇笑了笑,看了眼自己微微腫起的腳無奈地嘆了口氣。
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前一天的事情被人爆到了網上,再加上池景辰身份帶來的影響,一時間網上都是在說這件事情。如果說之前的丑聞事件讓姜倪的粉絲只剩下了腦殘粉,那這件社會新聞事件就徹底給了那些腦殘粉當頭一棒,紛紛回踩姜倪。池景辰的粉絲更是反應激烈,有文采的寫小作文諷刺姜倪,繪畫小能手畫了漫畫指責,總之現在姜倪處在了一個被全網嘲,全網噴的境地。
照片只拍到了阮蘇的一個背影,其余的都是池景辰,周成在微博上在做出回應,說明了姜倪做的事情后,對個別人好奇的阮蘇的身份只是簡單地一句朋友就帶過去了,大多數人沒有在意這個細節。不過也有個別人對池景辰和阮蘇提出質疑,但很快就被“星辰”們以這個時候不關心池景辰的安危,反而質疑阮蘇的身份為由,被認為是別有用心,很快就被淹沒在眾星辰大軍中。
阮蘇悠哉游哉地一條條看著網友們對姜倪的炮轟心情格外的美好,因為脖子上的傷口和腳踝,怕被人對號入座,就和李聽蘭請了個小長假。說完來意后,李聽蘭話里話外都是在譏諷阮蘇的不思進取,借著身后有金主就為所欲為,不認真工作。阮蘇聽得厭煩,說實話她從進公司到現在也有個把月的時間了,先是把她放在了策劃部,然后要么就是沒有工作給她,要么就是一堆復印文件的工作,在閑暇時間自學又要被李聽蘭說上班時間偷懶。阮蘇還挺好奇,有這樣一群人,公司還能這么大也算是一個奇觀了。
阮蘇尋思著,等姜倪的事情塵埃落定后干脆就還是回到自己的老本行。在這個策劃部里天天看著苗昭桃在那裝白蓮,看著其他人勾心斗角的,跟個宮斗劇似的,一點有用的也沒能學到。
*
不用上班的早晨連空氣都是令人感到愉快的,阮蘇歪斜在沙發上,正尋思著點什么早餐,就聽見門被人敲了敲。之前姜倪帶給她的陰影,導致她現在一聽見敲門聲,或者是看見快遞盒子,心里都會惴惴不安起來。
耿樂樂剛好走到客廳,阮蘇和她對視一眼,耿樂樂去開了門,是一個不認識的年輕男人,背著大大的保溫箱。耿樂樂一愣,“你誰啊?”
小陳對著耿樂樂微微一笑,邊把身后的箱子放下來,取出里面的餐盒遞給耿樂樂,邊解釋道:“是耿小姐吧?我是池景辰的助理小陳,辰哥讓我來給你和蘇蘇姐送早餐,阮蘇姐的傷口得吃些清淡的,不宜葷腥。”
耿樂樂聽著他的話,下意識地就接了過來,而后反應過來了,挑了挑眉:“那他自己不親自過來,請人送有點沒誠意啊~”
聞言,小陳立馬解釋道:“辰哥說蘇蘇姐現在可能不太想看到他,就讓我來了。”然后他又從口袋里掏出一瓶紅花油出來,“辰哥說看蘇蘇姐的腳有些不愛對勁,讓我給她帶點藥。”
耿樂樂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準備叫阮蘇過來。下一秒,阮蘇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樂樂,是誰啊,你怎么還不進來?”
耿樂樂對著小陳彎了彎唇,剛要說話,就見小陳把紅花油塞在她的手中,然后飛快地背起箱子,“耿小姐,蘇蘇姐腳受傷了就不用叫她了,辰哥那邊還有吩咐,我就先走了。明天外賣員來的時候,麻煩您給開門了。”
然后不等耿樂樂再說什么,就迅速地進了電梯,很快消失在視線里。
耿樂樂拿著一堆東西轉身進屋后,阮蘇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而后看了看手機屏幕:“我還沒付款呢,就送來了?”
耿樂樂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池景辰讓他助理送來的,喏,還送來了崴腳的藥,還挺貼心的。”
“小陳?那他人呢?不是,不是昨天才送的早餐嗎,怎么今天又.......”阮蘇一大串的問題把耿樂樂問得頭都大了,她指了指門:“他走了,走之前還說明天外賣員來的時候,記得開下門。我猜是可能以后每天都要送吧?”
阮蘇很是復雜地在聊天框里打字,而后又刪掉,又打字,又刪掉。想問池景辰,但是真要點發送的時候又覺得說什么都不太適合。糾結再三,她還是給池景辰轉過去了一筆錢,連著昨天的早餐一起。
轉完帳,阮蘇看著這早餐的心情也輕松了一點。
剛準備吃早餐,手機就響了,是警局那邊打來的。打電話的是上次那個年輕的女警察,說警方那邊有點事情想請她過去一趟,臨掛電話之前還好心告訴阮蘇,如果可以最好找個人陪同。阮蘇雖然不太明白,但嘴上還是應下了。
收了手機,耿樂樂從碗里抬起頭,問道:“警察叫你過去干什么啊,姜倪不是已經被關在那了嗎?”
阮蘇也滿眼迷茫,搖搖頭:“可能是后續有什么程序需要我去確認吧,待會吃完了,我去一下就行了。”她沒有告訴耿樂樂女警察說的陪同,耿家的內斗一直沒有結束,姜倪已經被抓起來了,況且去的還是警局,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