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身人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娘子笑道:“哪老夫人是中意還是不中意呢?”
程老夫人一拍手道:“中意不中意的,得問萬里。”
程萬里過來時,程老夫人便俯耳說了一番話,又道:“你自己瞧瞧去,要是中意,祖母就讓人去葉家提親。”
程萬里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
宴席過半,便有幾位姑娘結伴去逛園子。一時紫荷過來道:“葉姑娘去逛園子了。”
程老夫人一聽,便招程萬里近前,悄悄囑道:“你也去逛園子,找機會近前看看葉姑娘,要是能說上幾句話更好。那時中意不中意,你也心中有數(shù)。”
另一廂,莊明卿卻是密切關注著葉習晴的動靜,一見她起身往園子方向走,便也借機離席,悄悄綴在葉習晴身后,想尋機和她說上幾句話,觀察一下她的為人。
這幾日沈娘子多次跟程老夫人稟報葉習晴的事,莊明卿聽了一耳朵,心下也知道,只要葉習晴不出大的意外,程老夫人是中意她當孫媳婦的。
在莊明卿想來,自己一家子隨時會被處死刑,若那時自己未能借孕保命,總歸要將程元參歸還程家,如此,程萬里娶的妻室,便會是程元參的繼母。這繼母的好壞,關系程元參的成長前途,她無論如何要幫著程老夫人把關。若是葉習晴真如沈娘子所說那樣,樣樣皆好,那也罷了,若她不如外面?zhèn)髀勀菢雍茫约阂欢ㄒ茐乃统倘f里這樁姻緣。
葉習晴卻是因宴席人多,姑娘們圍繞著,脂粉味太濃,且程家的人太過熱情,感覺有些受不住了,這才離席透氣的。她雖帶了丫頭過來赴宴,這會又厭煩丫頭跟在身邊,只讓丫頭自己去玩。丫頭知道她不喜人跟著,便轉身和別的丫頭一起玩了。
葉習晴難得清靜了一下,自是松口氣,信步往園子走去,看看假山后無人,便坐在山石上看景,一邊思忖程家為何突然對自己這般熱情。
葉習晴本就機敏,只一思索,馬上就明白了過來,莫非程家瞧上自己,想撮合自己和程萬里?葉習晴手指在山石上敲打,眼神變幻起來,一時長長嘆了口氣。
“葉姑娘怎么嘆氣了,是下人慢待姑娘了么?”一個聲音從假山后傳來,接著,一個打扮淡雅的年輕俏婦人轉到假山前。
葉習晴適才在席間時,沈娘子已是介紹了程家諸人,又指明莊明卿是女大夫,近來住在程府治療程老夫人的足疾,深得程老夫人喜愛云云,因此她一見是莊明卿,便笑著打招呼道:“莊大夫!”
莊明卿近前看葉習晴,見她眼大眉濃,長了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樣,心下先有了好感。
葉習晴見莊明卿新月眉下一對杏眼,紅唇嫣然,若不是作了婦人打扮,論了模樣,倒能壓過今兒來赴宴的一眾姑娘,心下也對她生了大大好感。不管是美貌姑娘還是美貌婦人,總歸是惹人喜歡的。
兩人一對眼即互生好感,當下就對坐在山石上說起閑話。
幾句話之后雙方熟絡起來,自是提起壽宴上諸姑娘,再說及程萬里。
莊明卿笑道:“程老夫人名為辦壽宴,實是要相看孫媳婦。只今兒來的姑娘們,個個都美貌聰慧,只怕程老夫人眼花繚亂,心下難以決擇了。不過呢,要我是程老夫人,我就選……”說著眼睛在葉習晴臉上打了一個轉。
葉習晴假裝不察,含笑低聲道:“莊大夫真有趣,還為程將軍的婚事操起心來了。”
“呃!”莊明卿正想再說,一抬頭,卻是瞥見不遠處似乎有人朝這邊走過來,她不想讓人瞧見她和葉習晴套近乎,忙站起來道:“葉姑娘,我先回前頭了。”
葉習晴應了一聲,目送莊明卿離開后,也起身準備離開,一站起來,卻是發(fā)現(xiàn)山石下掉落了一方手帕子。她伸手一揀手帕子,手帕子卻掉了一個小小香囊出來。她右手捏著手帕子,左手捏著小香囊,一時猜測東西是莊明卿掉落的,便把手帕子和小香囊隨意一塞,塞進袖袋里,轉身去追莊明卿。
葉習晴轉出假山后,才走了幾步,迎頭就撞上程萬里,不由站定行了一個禮,喊了一聲。
程萬里其實不耐煩過來見葉習晴,但被程老夫人逼迫著,無奈只好信步往園子里來,本意是想尋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一坐,過會兒回席好應對程老夫人,倒沒想到會撞上葉習晴。
他見葉習晴突然冒出來,心下就微哼,認定葉習晴一早埋伏在這兒,只等著碰見他。他正不屑,突然嗅見一股幽幽暗香,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葉習晴見程萬里站定不再說話,她便出聲告別,忙忙轉身走了。
葉習晴一走,幽幽暗香也漸漸散失無蹤。程萬里站在原地不動,心下道:她有幽香,便娶她為妻好了!
☆、第10章
葉習晴走了一段路,在一株開得正盛的花樹下站定,仰頭看花,只鼻端處嗅到的并不是花香,依然是袖口處透出來的幽幽暗香。葉家也是用慣了好香的人家,只這勾人的幽香,卻是第一次嗅到,縱是白日里,也令人神思半蕩。滿樹花香,無法遮蓋袖口處那隱約幽香。
葉習晴站了一會兒,終是把藏在袖口處的絲帕并小香囊拿了出來,強著自己半屏住呼吸不去嗅那幽香,只迅疾用絲帕層層包裹起小香囊,不使幽香暗透。
她把小香囊包得嚴實,再次放進袖袋里,心下也作了決定,決定不把小香囊還給莊明卿。隨意放在身上,輕易掉落的小東西,對于莊明卿來說,估計也不值當什么,但,她喜歡嗅這幽香,極度喜歡,就先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