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曉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言癡癡地望著他。
韓江從懷里掏出一本泛黃的書,遞到尹言面前,那是五輪教的心法秘籍。尹言十分茫然,草草將書翻閱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頁時,瞧見頁腳有一行龍飛鳳舞的字:門隔流水,十年無橋。
韓江握著他的手道:“這行字是我們五輪派和你們天寧教的祖師爺韓子凡親手寫的。門隔流水,十年無橋。我第一回見了你,便想和你一起效法他與郝伍二人,從此山長水遠,只有你我二人。”
尹言嚇得一下將手從他手里抽出來,神色慌張:“你要帶我走?”
韓江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愣了愣,復又靠過去再次抓緊他的手,道:“對。跟我走吧,阿言。從此以后闊別江湖,做對閑云野鶴,無拘無束。”
尹言起先是緩緩地搖頭,漸漸越搖越快,拼命地將手從韓江手里抽出來。他顫聲道:“不……我不能跟你走。”
韓江急道:“為什么?”
尹言不吭聲。他也說不出為什么,韓江的提議是他從未想過的,令他太過震驚。離開?從靳赫把他帶上出岫山開始,他就已經走進了一個結,虧欠的結,他不知該如何脫身。
韓江哀求道:“跟我走吧。”尹言卻始終不應聲。
翌日,靳赫召見了尹言。
尹言走進大堂,靳赫指了指身邊的位置,道:“過來坐。”
尹言默默地走過去坐下,靳赫給他倒了一碗茶,含笑看著他。他心中略覺不安,雙手捧過那碗茶,喝了下去。靳赫不緊不慢地問道:“聽說韓江想帶你走?”
尹言的動作一僵,慢慢將茶碗放了下來,垂著眼輕聲道:“是。”
靳赫饒有興致地用手指摸著下巴,道:“那可不好。是他自己向我請纓,說要做我教教外尊使。如今他玩忽職守也便罷了,怎么還想拐帶我教右護法?阿言,你去趕他走吧。”
尹言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澀聲道:“是。”
尹言出去后,靳赫微笑著自言自語道:“那個家伙從來都是笑,自信滿滿?啊呀,我真想親眼看看他哭是什么樣子。想必很有趣了。”
沒過一會兒,他又叫人把盧天彩招了過來。他問盧天彩:“你對韓江很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