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曉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遠通道:“我是想前塵不記,那白衣魔卻不這么打算!他在江湖上到處放消息,說那五輪秘籍在我們手中,又泄露我們的居所,二十年來讓人不斷滋擾我們,這像是要息事寧人的模樣?”
張浩瀚黯然道:“這是你我的業報。”
劉遠通大吼道:“我今日便看不透了!”說罷六劍齊出,直攻盧雅江而去,卻被張浩瀚橫刀截了下來,兩人斗成一處。
韓騁精心設計這一出戲,就是要讓盧雅江手刃劉遠通,誰知道張浩瀚在此時出來攪局,他豈能甘心,手下捻起一枚石子,正考慮接下來的打算,突然發覺盧雅江正站在一旁傻傻地看著他發愣,趕緊又捂著肚子打起滾來:“啊……痛死我了……”
就在他盡職演戲的這空擋里,劉遠通發了狂,竟連張浩瀚也攔不住他。他三劍給張浩瀚做了劫,三劍直刺盧雅江要害,盧雅江正在出神,醒過神來的時候劍已到了眼跟前,倉皇后退。他們原本就在懸崖邊上,他這一退就退到了懸崖口,腳被一枚石子硌了一下,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韓騁打完滾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盧雅江一臉惶恐的伸手想抓什么,卻什么也沒抓住,墜下懸崖。那一刻韓騁腦中一片空白,腳下一使力,往崖邊直撲過去,嘶聲力竭地喊道:“雅江!”
他這一去落下數尺才堪堪抓住盧雅江的衣擺。兩人一同墜下懸崖。
作者有話要說:打戲完了,身世也揭的差不多了,武俠必備的狗血跳崖都有了,接下來就是發展感情和OOXX了—v—
24
盧雅江醒來時,只見自己倒在一處水潭邊,衣擺浸在水里,衣服已全濕了;梅紋扭絲劍落在十步之外;而韓騁半個身子泡在水潭里,依舊昏迷著。
盧雅江還記得,不久前自己失足從崖上摔下,韓騁跟著一起跳下來,一手攬著自己的腰,另一手拼命抓陡峭的巖壁以緩沖墜勢,落地的瞬間,韓騁將運足內力將自己向上一拋,他卻重重地摔進水潭里。就這樣,盧雅江還是因為驟然的撞擊而小昏了一會兒。
盧雅江起身,腿有點痛,檢查了一下,并未傷到骨頭,身上除了幾處擦傷外也無大的傷勢。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韓騁身邊,蹲下身,心情有些復雜的看著他。剛才整個墜崖的過程不過轉瞬,根本容不得人多想,韓騁可說一直在以命相護,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肉身為他墊背。盧雅江活了二十一歲,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人,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在他出岫山上,人與人之間,只有命令與服從命令,下屬以命護上級,是天經地義的使命,上級有難時推下屬出去送死也是理所當然,可韓騁顯然與他不是上下屬的關系,如果剛才韓騁將他墊在身下他大約還會覺得尋常些。
盧雅江嘆了口氣,先將韓騁將水潭里拖了出來。這水潭是個寒潭,韓騁的臉凍得青白,盧雅江身上都濕了也不好受,于是他便去拾了些柴火來烤火。
點上火,盧雅江將韓騁的濕衣服扒開,這才發覺他的右手皮肉都爛了,是方才墜崖抓巖壁時蹭爛的,最嚴重的地方都能瞧見白骨。盧雅江殺過不少人,什么樣的慘狀沒有見過,可不知怎么的見了這只傷手突然心肝一顫,竟是撇開目光不忍再看。
韓騁突然低吟了一聲,全身開始陣陣發顫,盧雅江吃了一驚,連忙探他的脈象。原來先前韓騁將盧雅江體內的寒毒引到自己體內,尚未克化完全,如今落崖受了不輕的內傷,又遭寒潭的水浸了一浸,余毒竟又開始活躍。
盧雅江這才想起原本該給他的解藥還沒有給他服,連忙翻尋起來,誰料摸出幾個藥瓶,偏偏就少了那瓶解藥。韓騁的呻吟越來越大聲了,也不知是冷是疼,盧雅江急的束手無策,只能快些將韓騁喚醒,讓他自己運功逼毒,誰料韓騁仿佛被夢魘纏身,遲遲醒不過來。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