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shī)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特別害怕明雁看到那些,他不保證明雁是否能夠想起那些糟心的事。
只是那晚貼著自己顫抖的明雁,他一輩子都不會(huì)忘記。
他悔恨地伸出手握成拳,狠狠砸向方向盤。
他很后悔,明雁說喜歡那便喜歡,他又何必那樣直白地拒絕?他為什么不能先把明雁帶回家,再好好處理這些?他明明可以處理得很好,可現(xiàn)在,他連明雁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望著車外越下越大的雨,臉色陰沉得比外面的天空還甚。
又是加班的一天,離開公司時(shí),外面大雨停了,明思抬頭看了看公司外的天空,臉上露出笑容,雨停了就好,他剛好沒帶傘呢。他抬腳打算往路邊的公交站臺(tái)走去,恰好此時(shí)他的手機(jī)響。
他拿起一看,見到是明雁,笑容更甚,接起來:“明明?”
“哥哥……”明雁的聲音很小,并且隱隱有些不對(duì)勁。
明思收起笑容:“明明,你怎么了?”
“哥哥你來接我……”
“好,在哪里?”明思不知不覺也放低了聲音,聽明雁報(bào)了地址,他便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往車庫(kù)走去,開自己停在這兒平常并不常開的車。
明思打開車門走下車,打著小小的手電筒,終于在那條小道深處找到了明雁。
明雁靠墻坐著,眼睛不知看向何處,聽到腳步聲,也沒有轉(zhuǎn)頭,依然保持著那樣的姿勢(shì)。
“明明?”明思試探地叫他。
明雁微微側(cè)臉,卻依然沒有看向他,只是道:“來了啊。”
“我來了。”明思上前,伸出手去:“來,我們回去。”
明雁眼睛眨了眨:“哥哥,我爬不起來。”他很想轉(zhuǎn)頭,也很想自己站起來。但他真的已經(jīng)沒有一絲力氣。幸好這是他的親人,他可以這樣展示自己的無能與無力。
明思收起一切疑問,上前將明雁抱起來,轉(zhuǎn)身往車子走去。
明雁被明思抱在懷中,雙手垂在身側(cè),他突然想起被李仁海侵犯的那天,寧休就是這樣抱著他,并用衣服遮住他的身體與他的臉,他的頭又疼了起來,不是傷口那里一直存在的疼痛,而是來自于神經(jīng)深處的疼痛。
明思見他似乎在搖頭,低頭看他,明雁卻只是緊緊閉著眼。
懷中抱著的人,衣服已經(jīng)濕了,全身均已濕透。他隱隱覺得自己似乎聞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直到將明雁放到車中,打開車燈,他才知道自己聞到的是什么味道。
血的味道。
“明明!”
明雁懶懶地睜開眼睛,半瞇著看他:“哥哥,我不要去醫(yī)院。”
“好……”明思的聲音反而抖了起來,他已經(jīng)看到了明雁身上斑駁的血跡,以及他臉上的血跡。他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卻又收回手,他知道明雁此刻的身份,是容不得被別人知曉這一切的,他道:“我們不去醫(yī)院,不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