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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昕前兩天就在與明決確認行程,昨晚還通了次電話,確認航班,安排接送的車輛。
照理說,季清和這會已經(jīng)下飛機了。順利的話,他應該坐上了劇組去接他的商務車,正在來影視基地的路上。
她漱完口,目光又一次瞥向手機。
微信嗡聲震動著,機身光不溜秋地從洗手臺邊滑入水中。
沈千盞傻眼。
她盯著沉入水中的手機數(shù)秒,急忙忙撈起來。
撈得還算及時,手機除了看著不太好,運行照舊。
濕漉漉的屏幕上,是劇務提醒她五點要出發(fā)去酒店。
沈千盞拎著手機抖了抖水,連擦干的程序都省了,走了幾步,將手機扔回臥室的大床上。
狗男人,有本事今晚也別跟她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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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喬昕來看她起床了沒有,見沈千盞坐在化妝鏡前描眉畫唇,握著手機給她打電話:“盞姐,你手機是不是又靜音了?我剛才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打通。”
沈千盞忙著精致,喬昕這么一問她才想起手機扔在了床上。她垂眸,打量了眼還是半成品的眼線,回頭說:“手機在床上,刷牙的時候掉進水里,撈起來后就沒管它。”
喬昕答應了一聲,找到手機后,幫忙檢查了下。
手機屏幕抬起便亮,她瞧見提示里有季總的未接電話,說:“盞姐,你沒接到季總的電話,要不要現(xiàn)在回一個?”
沈千盞一雙手穩(wěn)如老狗地描完眼線,她打量著今天過分精致的眼妝,心情極好:“不回。”她旋開口紅,啞光質感的口脂在唇上推開,她抿了抿唇,低聲道:“就晾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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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五點,坐立難安到已經(jīng)補了兩次妝的沈千盞立刻起身。
動作之迅猛,嚇了喬昕一跳,她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散了一沙發(fā)的充電線和電子設備,嘟囔道:“盞姐你今天怎么跟報時鳥一樣準時……”
沈千盞幾步走到了門口:“劇組幾百個人都要坐車去酒店,你遲到一點我遲到一點,多耽誤事。”她邊說邊開了門,人卻沒看門口,而是轉身對著玄關的全身鏡上下審視:“暫暫在酒店了吧?”
“是。”喬昕一股腦將東西掃進包里:“蘇暫就沒離開過酒店,一直在那安排呢。”
沈千盞扭了扭胯,瞧著身體曲線玲瓏有致,她滿意極了:“季總呢,怎么安排的?”她話音剛落,半開了一道縫的門從外側往里推開,季清和站在門口,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我在這,不如親自問我?”
沈千盞一怔,擺胯的姿勢僵在半路,轉頭去看。
季清和一身低調的休閑裝,就站在門口。他垂著眼,將沈千盞從上至下打量了一遍,目光落在她露出一片雪白胸脯的低領時,眉心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蹙:“今天才知道沈制片也是州官。”
這話太耐人尋味,沈千盞挑眉,自己還沒察覺前,唇角微勾,已不自覺地露出抹笑:“也是州官?”
“不許我露肩露背露臉。”季清和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白膩的胸前:“自己倒大方。”
沈千盞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眼,低領的蠶絲綢布下,她胸前是藏也藏也不住的大好春光,一條淺淺的溝壑,欲言還休般藏入衣領之下。
她敷衍地拉了拉領口,回頭見喬昕已收拾好,抬步與他一并走向走廊:“你怎么知道我房間在哪?”
喬昕見狀,識趣地落后一段距離,走在了最后。
走廊至電梯間有段距離,沈千盞拿著手包,將紅毯走得跟在戛納似的,步履優(yōu)雅,貓步纖纖。
她故作姿態(tài)的矜傲落在他眼里便全是可愛,季清和笑了聲,緩緩道:“想夜探香閨不得提前踩點?”
第60章 第六十幕
到四月底, 天日方長。
走廊一片未盡的余暉,從落地窗外灑入。
今天天氣晴朗, 黃歷亦宜求財開市納福。好像哪哪都吉祥福瑞,處處皆是好兆頭。
沈千盞瞧著那片陽光高興,沒跟季清和那登徒浪子計較。只扶了扶耳后盤起的長發(fā),嗔了他一眼:“季總還是太年輕。”
她邁過門廊, 走入電梯間, 一身長裙,魚尾裙擺似海浪般,漲退旋移。
這女人撩人起來, 一舉一動皆成風情。
沈千盞卻對自己無處可存的魅力一無所知, 等喬昕跟上來,松了電梯開門鍵, 施施然往后退了一步:“今晚我可沒空招待你。”
季清和不置可否。
他今日特別低調,既沒西裝革履,也沒奪人眼球。一身尋常年紀尋常的休閑,要不是那張臉擋也擋不住的光芒四射,瞧著跟財務一樣,端的是斯文,打得卻全是算盤。
沈千盞忍不住多瞥了他兩眼,問:“明決呢?”
“他沒來。我在這, 北京不能沒人鎮(zhèn)場子。”季清和頓了頓,神情自若地補充:“也怕來了礙事。”
“礙事?能礙什么事?”劇組這么多人也不缺一張嘴,一張床的。
季清和輕笑, 透過電梯的落地鏡瞧了她一眼。
明明什么也沒說,那個眼神卻從里到外透著曖昧和縱容。
沈千盞只對視了一眼,就匆匆飄開視線,看電梯頂看監(jiān)控看扶手,反正看什么都行,就是別看季清和。
很快,電梯抵達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