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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計劃五月中旬開機,自然逼江倦山逼得緊些。不料, 江倦山與林翹的組合太讓人驚喜,配合之默契,進度之高效,生生給她提前了小半個月。
以至于沈千盞每每忙到夜半時分,都忍不住感慨自己撿到寶了。
先不提這對神仙組合的高效默契,光劇本質量就令沈千盞驚艷不已。即使沒有時間限制,尋常也難得有這樣高質量的劇本故事。
江倦山為什么能年少成名?
實力天賦缺一不可!
——
商務車抵達酒店時,沈千盞正在打電話。
喬昕出門接了人,先領著去辦入?。骸氨K姐在接工作電話,我們先辦入住,等把行李歸置一下,我們一起去吃個夜宵。酒店附近有家夜宵攤子,燒烤清粥什么都有?!?
林翹順著喬昕指的方向看了眼,問:“盞姐最近挺忙的吧。”
“可不是?!眴剃繃@氣:“她最近實在辛苦,每一天都有忙不完的事,見不完的人,跑不完的場地。晚上回酒店后不是這開會就是那開會的,天天忙到凌晨三點?!?
按沈千盞自己的話來說,她最近天天忙成狗,忙到性·欲減退,天也不想日地也不想日,只想兩腳一蹬,合會眼睛。
喬昕幫著江倦山和林翹辦完入住,特意要求兩人的房間與沈千盞相鄰,方便開會。
隔了幾步遠的林翹,在聽見“開會”這兩個字時,小臉一垮,喪出地表。
辦完入住,喬昕領兩位去房間放行李。
這趟住下,歸期不定。什么時候寫完最后十集劇本,沈千盞才什么時候放人走。
林翹生怕要在這住上一整月,足足拎了兩個行李箱,從日常家當?shù)奖蝗齑矄?,整整齊齊帶了個囫圇。
喬昕看她歸置東西看得目瞪口呆,好不容易等到沈千盞的電話,立刻叫上江倦山一并去吃夜宵。
夜宵攤子離酒店不遠,拐個彎就到。
沈千盞輕車熟路地點了一盅艇仔粥,數(shù)十串烤串,一盤黃金糕,又拎了幾瓶酒這才回來坐下:“你們過來辛苦了,路上還順利吧?”
“順利的。”林翹羨慕地左右打量了她好幾眼:“你都瘦了!昕昕說你每天凌晨三點睡,你怎么做到天天熬夜還把自己養(yǎng)得這么滋潤好看的?”
沈千盞將酒瓶往桌角一磕,利落地開了酒:“小馬屁精,你討好我也沒有假放,劇本該寫還是要寫。”
她將啤酒推過去:“喝點今晚好睡覺?!?
林翹認床,每回跟組,都會找沈千盞喝點小酒。有條件就吃著夜宵喝啤酒,沒條件就開瓶紅酒聊聊圈里新貴的年下奶狼狗,這么多年下來,都快從習慣變成儀式了。
林翹跟她碰了碰杯,問:“季總呢,還沒來?”
“開機宴才會來。”酒過辛辣,沈千盞緩了口氣,才問:“有事找他?”
林翹搖搖頭:“也不要緊?!?
前期籌備時,林翹跟江倦山一同去時間堂的工作室參觀過。大多時候,遇到難以下筆的地方,也是與孟忘舟討教較多。本以為到了劇組,能夠省了這些麻煩,不料,還是不見季總人影。
說話間,烤串端了上來。
沈千盞叼著一口肉串,說:“你應該說要緊,這樣我才有理由催他早點過來?!?
她聲音太含糊,林翹沒聽清:“盞姐你說什么?”
“我說,”沈千盞把烤肉咽下,云淡風輕道:“顧問吃屎去吧。”
——
臨近月底,劇組場景搭建得差不多了,人員也漸漸到齊。
監(jiān)制排出了具體的日程拍攝計劃,除宋煙外,從傅徯到一干配角全員參與排班,開始上工。
宋煙仍在趕拍《春江》,按她的日程表算,這兩日就該殺青了。
沈千盞沒等宋煙,令監(jiān)制先排了傅徯的定妝。
邵愁歇自打上次推薦季清和失敗,對男主人選存了偏見,特意在沈千盞旁觀一眾演員拍定妝照時,嘴里嘖嘖有聲地嫌棄道:“差點,還是差點?!?
沈千盞不動如山,連個眼神都沒分過去。
這男人小心眼起來,通常都十分無理取鬧,不理他自然消停了。
傅徯長得好,骨相出色,與季清和是同一掛的妖孽。人天生吃娛樂圈這碗飯的,在演戲的專業(yè)度上,起碼能扛三個季清和。
連傅徯都不滿意,他還導個錘子演。
——
四月三十日,開機宴。
沈千盞前一晚與財務核對賬目至黎明,下午一點才醒。
喬昕上午應該來過,怕她睡不醒,窗簾半拉開,有午后的陽光從空隙里漏進來,像撒了一盆金光,明晃晃得刺眼。
她在枕下摸了會手機,看到時間時,抓了兩把頭發(fā),起身洗漱。
開機宴設在無錫的季春洱灣,與影視基地相距十公里。
蘇暫上午過去布置場地,給她留了數(shù)條微信,全是現(xiàn)場的拍攝圖。
她邊刷牙邊看圖,等返回微信列表,目光落在季清和的微信對話里。那里靜悄悄的,連只言片語也沒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