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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鏡寒道:“唉,真沒想到,他竟然被自己放的蛇給咬死了。他也是一個跟了我四年的老隊員了,怎么會這樣呢?”
韓峰細眼斜睨,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
冷鏡寒手機響起,他接聽后,說道:“醫院里的嫌犯們,都快不行了。”
劉定強道:“這里交給我,你們去醫院吧。”
韓峰道:“難道他們還是什么都沒交代?”
冷鏡寒道:“走,去看看再說,這次他們都交代了,可是他們交代的對我們已經沒有多少用處了。”
韓峰在后面追問道:“為什么?他們都交代了什么?”
潘可欣道:“等等我!”
屈燕在門口道:“你們怎么又走啦?”
冷鏡寒道:“里面不是還有一個人嗎,我們有要事先走。”
屈燕跺腳道:“我這里什么時候才可以開門啊?”
冷鏡寒已經上車,韓峰道:“你們白天哪里有什么生意,今天關門算了。”
第二十四章 天涯市的命案
宜興人民醫院,所有犯人都在監護室里,潘可欣舉起數碼相機,冷鏡寒勸解道:“案子完了才能發。”
潘可欣道:“知道啦。”
副院長張紹東介紹道:“昨天晚上送來的死了十四個,今天送來十七個。我們也只是盡力而為,因為他們身體受到的是不可逆損害,根本沒有辦法挽救。”
冷鏡寒不明白道:“不可逆損害?”潘可欣習慣地拿出筆記本速記起來。
張紹東道:“嗯,是的,就是一些器官受損傷后,由于它們自身的修復功能極差或者根本不具備自我修復功能,那樣的損害,便是不可逆的,無論怎么努力,只能延緩病情或者控制病情,而不能治愈。像糖尿病、高血壓,這些都是現在比較常見的不可逆損害疾病。”
韓峰道:“那么,他們什么地方出現了問題呢?”
張紹東指著頭道:“這里,大腦組織被破壞了。而神經膠原組織,正是毫無再生能力的一種。”
韓峰道:“你認為是什么造成這樣的損害呢?”
張紹東旁邊一位上了年紀的醫生道:“是一種藥物,那種藥物破壞了他們大腦內部細胞結構。但是你們應該知道,大腦組織是人體最復雜的器官,用我們現在的知識來解釋大腦出現什么樣的損傷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還是不能夠的。我們在他們的血液中分離出了一些變異細胞,正在做基因排序工作,希望能從中獲得什么發現。”
張紹東介紹道:“這位是吳承開老師,我們醫院神經內科主任醫師,也是我的老師。”
韓峰道:“如果是藥物的話,血液中應該可以分離出來的。”
吳承開道:“如果是類抗體藥物,經肝腸循環后,幾乎是沒有藥物殘留的,因為它們作為抗體補體,已經全部成為細胞的一部分了。”
韓峰道:“如果用基因修補和對比檢測,應該可以查出來是哪部分被改變了吧?”
吳承開這才將目光從病人身上轉移到韓峰身上來,觀察了好幾分鐘,才道:“國際醫學領域最權威的機構,對這種提法尚且處于理論研究階段,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哪個醫學院校畢業的?”
韓峰趕緊咬住了自己舌頭,看看冷鏡寒,然后答道:“我,自學的。”
吳承開馬上道:“不可能!這種提法,在任何雜志、任何學術會,都沒有提出來過,我也是上周在德國召開的醫學研討會上,才第一次聽到這種提法,如果你沒有參加那個研討會,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基因修補檢測這種理論。”
韓峰急得拼命撓頭,想了好半天,才突然道:“你——胡說!早在六年前,德國的普林頓實驗室就已經提出來了,基因可以修補,細胞可以再造,只是因為太前衛了,所以沒有引起人們注意。”
吳承開動容道:“哦,是嗎?他們發表在哪本雜志上的?你還記得嗎?”
韓峰道:“我、我哪里還記得住。很多在當時太前衛的科學,都需要幾十上百年,才被人們逐漸認識了解并應用的。”潘可欣用怪異的目光看著韓峰,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似的。
吳承開贊許地點了點頭。冷鏡寒問道:“李響在哪里?我們去看一看他,馬上就要走了。”
張紹東帶路道:“跟我來吧。李警官左胸第七肋骨線性骨折,多處軟組織受傷,不過都不是很嚴重,休息一段時間就好,昨天晚上是因為太疲勞才會暈厥。他的身體條件很好,休息了一晚后,就像沒事一樣。今天他一醒來,就吵著要出院呢。”
冷鏡寒對韓峰道:“他是個閑不住的家伙,和你正好相反。”
李響在病房里守著窗戶,顯得非常不安,看到冷鏡寒和韓峰進來,興奮道:“冷處,你可來了,我身體沒什么,真的沒什么,就讓我出院吧。”
韓峰道:“好啊,我們就是來帶你出院的。”
冷鏡寒道:“長時間的疲勞狀態,你的身體需要恢復,我覺得你還是休息幾天比較好。”
李響苦惱道:“我哪有什么問題,待在這里和坐牢一樣,我出去做點雜活也好啊。”
張院長道:“他可以做一些輕體力活,只要不做激烈的運動,應該沒問題。”
冷鏡寒道:“哦,既然醫生說你可以出院,那好吧,昨天晚上的案子還有很多后續工作要處理,張藝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去幫忙。”
李響敬禮道:“收到!”他飛快地去辦理出院手續去了。
這時,一名年輕醫生進入病房道:“張院長,總算找到你了。”
張紹東道:“什么事?”
那醫生道:“梁醫生已經三天沒來上班了,很多病人對此都有意見。”
張紹東問道:“梁醫生?哪個梁醫生?梁清儒?”
那醫生點頭道:“啊,是啊。”
冷鏡寒的手機響了,他走到窗邊去接聽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