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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側仰在床上看他,以往怎么就沒發現這目光里壓抑的欲|望,明明全是,看來自己被這一外表先入為主了。
梁思好想仰頭道一聲:憋得好苦!!
郭盛目光移至他唇角,突然按住他雙肩,目光終于由清冽轉為深邃。梁思想到前幾夜,郭盛伏在他身上,梁思雙腿抬高,任由著沒入體內。郭盛驚詫的睜大了雙眼,睫毛和身體劇烈顫動,一改往日溫雅,竟是連要了多次,欲求不滿。梁思還怕他身體吃不休,連連勸他好幾句:“身體重要,身體重要……第一次激動在所難免,可別累壞了身體,還有下次,下次呢?”
梁思說的好像好擔心沒有下次,郭盛抬眼望他,雙眼波光澎湃,身體不住的顫抖,卻緊緊盯著他的臉,梁思看他抖的厲害,還將身體望后退了退,道:“真的,身體重要,要不我來,你躺著,我坐上去,也是可以的。”
郭盛目光一深,似乎惱怒些什么,道:“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弱不經風!”
郭盛惱怒地突然將他翻了身,身后劇烈的撞動,梁思雙唇和被衾親密接觸,說出來的話只剩下:“哼哼……”
兩人都是初嘗情|欲,欲望的念頭一被打開,就如沖破了堤岸的洪水。
梁思望著他,又道:“該不會身體真的……”
郭盛目光陡的一沉,將他按在床上,抿著唇去扯他衣衫,長年握著的筆墨的手指清涼溫潤,流走在梁思肌肉澎湃的身軀上,梁思覺得如一塊玉般,他抓住那塊玉,帶到了欲望的地方……
一聲舒服的聲音從屋內傳出,夜里滴滴答答下著小雨,應和著兩人的汗水,打在兩人的身上,漸漸后半夜安靜了,雨停了,夜空洗盡鉛塵,溫柔極了。
過幾天,曹炎彬來報,大牢中并未有人來看望過錢寧,梁思剛剛起床,望著曹炎彬目光有些惱意。
郭盛從外面端來了露水,清晨的露水清涼著帶著芳草的香味,梁思只覺口腔中一陣涼爽,舒服極了。
一大早打擾人家儂情愜意的人一臉懵然的站著:“頭,頭?”
梁思將口中的水吐了,道:“你剛才說的什么?”
曹炎彬:“……頭,我剛才說了那么大半天……郭大人,你聽到我說的了嗎?”難道是他說的太小聲?
郭盛怔了怔,梁思望他,郭盛咳了一聲,似乎想了想,最后道:“你剛才有說話?”
曹炎彬:“……?!”這個世界怎么了?
梁思笑的眼角瞇成縫,道:“好了,炎彬,我讓你去監視錢寧可有什么進展?”
這不都說過了嗎?那他剛剛說的啥?
曹炎彬將事情重新道了一遍。
梁思聽完,唇角的掛的笑容轉變為若有所思,輕聲道:“引蛇出洞。”
曹炎彬附耳過去。
郭盛微微聽到幾個詞,便已知曉,望著梁思的目光欣賞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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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來!”曹炎彬手拿繡春刀,兇神惡煞的指向了牢中一人,得意洋洋:“錢公公,可怎么就落難了呢?這落到我們錦衣衛手中……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