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嗚~”怎么回事?我竟然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嘶啞的幾個單聲,還有,眼前這位陌生人到底是誰?
他長相俊秀,也不過十幾歲,他的眼底里只有純凈,那里跳動的神色是驚喜,“師傅,醒了!他醒了!”
他說完之后立即跑了,留我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地方干呆愣著,我回憶前前后后,再掃視一圈屋內,分析不出任何頭緒,不過這個屋里四處飄逸著藥香,還擺放著許多藥材,我的旁邊也有一晚冒著熱氣的湯藥,大約這里可能是某個藥堂了。
身體只要一動,肩上的疼痛便會傳來,我的傷口包扎得還行,如果不是藥好,我應該是不能動彈的而現在我可以自由活動筋骨呢,真是神奇。
“喂,你怎么起來了。”
是那個少年回來了,我支支嗚嗚的(說不出話)想問鈺在哪里,我身在何處。
“你暫時說不了話,那箭毒可以除去已經不錯了,而且你也被人扔下了,怕是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吧。”
啊?
“你別不信,我師傅帶你來的時候,你都斷氣了,要不是送你來的人一定要治你,我看你早就見閻羅了。也不知道師傅為什么那么拼命,也從來沒見過他那么認真,以前都是拿人命當實驗的,這次倒給你治好了。”
少年說完在我眼前晃了晃,“起色好多了,不過余毒還沒全清,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說話了。”說完還搖搖頭,很可惜的樣子。
我拉住他,想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別激動。”
我沒想到他一個少年手沒縛雞之力,自己能輕易將他制固,等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才放開她。
少年趕緊跟我保持一定距離,但他并沒有離開,他接著說,“能救回命已經不錯了,中了那種舉世無雙的毒,從來都是命歸黃泉道。”
原來李恒的那一箭竟這么狠,只是,這一切怎么有些混亂了,我的頭緒還是一片糾結成一片。
“蕭兒,外面那些藥草又沒收好。”
一個溫潤又威嚴的聲音2傳來,那少年高興地跑出去,“師傅,我還以為您又下山了,對了,那個人清醒了。”
“嗯,趕緊去收拾,我先去看他。”
那人的聲音包含著寵溺,看來我就是他治好的,等會一定問清楚現在的狀況。
果然人如其聲,進來的是一位像書生的中年人,他很驚訝我在站著迎接他的,不過這個人我似乎在哪里見過,只是我想不起來。
“你比我想象中堅強,不過你暫時不能講話,等我再研究那毒的藥效,制出解藥,你就可以重新說話了,還有,你是紅玉交給我的,沒有將毒治愈,可別離開,要不然他會拆了這里,而且,我的藥屋周圍有許多毒瘴,萬一不小心再中毒可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治不了了。”
紅玉?所有疑惑解開大半,對面的他微笑如沐春風,卻隱藏著許多警告內容,接著他直接告訴我事情的大致經過,我靜靜地聽完,內心卻很糾結。
事情是李恒將抹有“峭毒”——可致人敗血的毒藥射中我,而我卻因拔箭造成了大出血而休克,關鍵時刻,紅玉將我的“尸體”劫去,還讓眼前的這位叫歐陽季的大叔幫我醫治。
“大叔,歐陽彬是你什么人?”我手語筆畫著,而他竟看得懂。
“他是我幺弟,平時見不到,相見也不容易啊。你先喝了那碗藥,之后好好休息,別想著找機會跑了。”
他輕易洞息我的心思,可我安不了心,現在正是動蕩的時候,也不知道兩國開戰了沒有。
第一天,我就無視他的警告跑了。我走出房間,外面的擺置很簡樸整潔,花園里的花草很奇怪,特別是那些爭奇斗艷得花,大的奇特,我只不過路過聞了一些,立即就雙腳無力,還沒走兩步,便倒地不起,等我再一次睜開眼睛,又回到原來的房間。
第二天我轉好了,又再接再厲,我知道這園中的古怪,盡管不聞氣味也不摸任何東西,這一次,我走到一片石林,這里的石陣肯定也是有問題,不過唯一的出路就是這里,我不走的話那就得回去,就在我向前走一步時,我被便隱在是林中的毒蛇給咬了,當即,又昏厥了過去。
本以為這次蛇毒肯定讓我吃一番苦頭,卻沒想到隔天我就清醒過來,宇蕭燼開玩笑說,也許小花很喜歡我,沒咬太用力。
“這是什么?”我沒接宇蕭燼給我的東西,比劃著問。
那是一碗黑乎乎的湯,冒著熱氣,其中還浮著幾塊好像是肉的東西,有點惡心。
“這是解藥啊,你才喝了一碗,如果不將這個喝下去,也會毒發身亡。”
看他一臉無邪,我接了過來,不疑有它全給喝了。
“小花真是送佛送到西啊。”
“?”他是真么意思。而且我一喝完,他立即兩眼發光楸著我。
“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我搖搖頭,不過開始有些惡心了。
“惡心啊,那是正常的,不過要忍,不能吐,要不然就無效了,我好不容易才捉到小花給你做的湯,而且還將小魚小甲也一起放著煮才做這么一碗百毒湯。”
不行了,我的胃在翻攪,他竟然把毒蛇、毒蜥蜴、毒蛤蟆全給我煮來吃!想起那些惡心的東西,我就想吐,怪不得剛才那味道是那么……
“不許吐!我都說過不能浪費他們的心意。”
“放開——讓我吐!”我比畫著,只是宇蕭燼竟然點住我的穴道,讓我已經嘔上來的東西又給咽了回來。
“不要這樣嘛,大男人還哭,再哭我也不會心疼的。師傅說要以毒攻毒。”
“誰在哭!”我一時氣憤,大吼了出來,也忘了自己本來是不能講話的。
“啊!真的有效啊。你再說幾句試試。”
“嗚……”咦?我又怎么啦。我剛剛說話了?怎么又不能說了。
宇蕭燼高興地跑了出去,直喊師傅,走出去的時候,不忘跟我說,他還會再做湯藥過來,他一定會讓我講出話來。
我的后背涼了……我還得在吃那些毒蛇、毒蜥蜴之類的東西。
反復的逃跑計劃無成,我就只能在這里先調養好了再走,本以為我呆在這里一天到晚會憂心外面的事,卻不想,我連想憂心的時間都沒有。
喝了黑藥湯的那天夜里,我身體里的千百種毒發作了,還疼了我一夜。
“師傅,他很痛苦啊,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宇蕭燼已經在我眼里就是小惡魔,其天真無邪到晚外表下,竟然藏著比歐陽季更毒的方法,而歐陽季也是個縱容的主,有哪個師傅會讓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