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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試驗千百種毒藥?
我已經(jīng)變成了他們的小白鼠,每一天都在天真的宇蕭燼無邪的眼神下,喝下黑色的湯水,每一個晚上,我都疼得在床上翻滾,更奇跡的是,宇蕭燼竟沒把我給毒死,愣是讓我耗了一個月。
終于有一天,我比劃著告訴他,“蕭燼,你今天如果不把我毒死,我這次夜里肯定折騰你也睡不著!”
我一口氣將一碗黑湯水喝盡,扛著宇蕭燼就走。
“師傅,救救我,我不要去啦。”
宇蕭燼也沒想到平常極愛護他的人,向他招了招手,那意思是——徒弟,去吧。
“師傅……,我不要去,我要睡覺……”
這一次,我的毒發(fā)作比平常都要早,那種萬蟻啃噬之苦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很多個晚上,但每一次都讓我像歷盡獄焱折磨。
等我清醒了幾分,看到旁邊打盹的人,便將他推醒。
他揉了揉眼睛,告訴我,“我不回去了,你這個樣子我跟師傅也不放心,如果不是要讓你嘗遍百毒,煉成不侵之體,也就不會……”
我擠出了一個笑容,雖然不知道他們?yōu)楹螏臀遥兴奶拱滓簿蛪蛄耍皇俏疫€不能講話,有些遺憾。
“你別擔心,等你自身能平衡毒素,那些惡毒就不能起什么作用,到時就能講話了。”
“謝謝你。”
我也累了,他想留下來就留吧,我先睡會。這些日子的相處,我知道他們師徒也是受人所托,一開始的醫(yī)毒也只是契機,我中了小花蛇之毒之后,他們就開始讓我煉體了,無論如何,我應該感謝他們的不是嗎。
第一百三十三章山莊毒宴
半夜清醒過來,沒有半點月光,舉目卻能將屋內(nèi)的所有東西都看的清楚,我的夜視能力更好了,還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而且其他感官都變得敏銳。
就像此時,我輕易聽到有人向我房間靠近的聲音。
“你恢復得不錯。”進來的人顯然沒料到我正迎接他,語氣中帶著驚訝。
我看著走進來的他,直到他席地而走,擺弄我屋內(nèi)的茶具,自個燒起了水。
我也起身,將靠在床邊睡著的宇蕭燼抱上床后,坐到她的對面,屋內(nèi)只有爐中星星火光,空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當開啟了茶罐,便多了幾分茶香。
“這里的茶就算再好,也多了雜味。”
他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很平淡,卻是意有所指。
“歐陽兄不也深受其害,我的情況你應該了解。”我現(xiàn)在與歐陽季稱兄道弟了。
“就算你出現(xiàn),也改變不了什么。不如放開,等待時機再回去
一個月,發(fā)生了許多事,外面的世界亂成了團,我就只是個旁觀者,每日聽著歐陽季帶來的消息。
在我離開之后,戰(zhàn)爭爆發(fā)了,正確的說是皋國和穹國的拉鋸戰(zhàn)開始了,他們雙方勝敗平分,沒有誰更有優(yōu)勢,,而早前皋國之內(nèi)更是爆發(fā)了內(nèi)戰(zhàn)。至使皋國連丟三個城池,不過內(nèi)亂幕后被郜祁鈺和靖王除去,張庭均暴露之后投靠穹國。
現(xiàn)在,戰(zhàn)爭還在持續(xù)。
東邊的硫國并沒有任何表態(tài),而近日尚酈憫就要登位了,等他稱帝之后的局勢又不知會變得如何,觀察目前的情況,硫國暫時不會加入戰(zhàn)爭,他們的內(nèi)戰(zhàn)也才結束,需要休養(yǎng)生息一段時日。
在我聽到的所有消息里,意外的沒有邪教的。
“我回去又能做什么?”我用他的話反問,其實那也是在問自己。
“呼——”水開了,濃厚的水煙直冒,歐陽季慢條斯理地擺弄起來,他亦會茶道,等第一道茶湯乘上來,他抬起雙睫,“你不是已經(jīng)有了計較,再說我不會是你,也回答不了那個問題。”
我端起茶杯,輕聞香氣,“悠然清香,唇齒留之,難以割舍,我自愛惜,難得佳茗啊。”
“是難得君心吧。”他飲一口,道一句,那是我心里的話。
“歐陽兄有多久不曾踏出居所了?”他可以得到外面的各種消息,一開始,我以為是他出去聽到,卻沒想到,他發(fā)毒誓此生不再踏出此地。
“十八年。”
這可不是短時間,不過我在他眼中看到只有平靜,任誰一開始自我封閉到這里,也不可能有在這種風平浪靜,他已經(jīng)豁達了,也應該放下心中的包袱。
“你不適合呆在這里,明天你就挑喜歡的跟我學,學成之后便可出去,這是我欠莊主的。”
“先謝過歐陽兄了,為了我能早日出去,明天開始我就不能偷懶了。”
歐陽季又泡出一道好茶湯,淺嘗之后,抬起頭,“為了心上人,你倒是挺認真的,也不枉他等你。”
“他們有沒有等我,我不清楚,不過我一定會回去找他們的。”
“他們……”歐陽季眼眸里閃過疑問,不過轉瞬釋然,等他再一次看向我時,就多了幾分戲謔了,“看來你可得好好學了,愛人多了沒本事可壓不住。”
“是啊,他們各個武功高強,心思又縝密,權力也是至高無上,還都是醋桶,但是,我就喜歡他們,沒辦法啊,我現(xiàn)在天天想著回去捌走皇帝、騙走教主、壓倒少主……”
歐陽季先是一愣,然后笑了,替我補充一句,“還差搶走王爺吧。”
我聳聳肩,“他,我可不敢搶,我這小命都快被他折騰沒了。”
“想不想搶你心里自有分寸,真是羨慕少年有勇啊。”
他的眸光越過我的目光,淡淡地笑了,“簫兒是紅玉扔給我的,這一養(yǎng)就十八年了,我從來沒想過。自己一個大男人會將簫兒養(yǎng)活。”
也許有了宇簫燼,這里的枯燥也有了幾分潤色,對于歐陽季而言,現(xiàn)在最親最不離開的人是宇簫燼。
談話間,屋外飄起了雪,我離那南國很遠吧,那個國度未曾有雪,而我現(xiàn)在雖然近北國,卻無法踏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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