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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曼曼忍著惡心,洋洋灑灑地在信紙上寫著,她和丁文濤的書法是同一個書法老師教的,除非了解他們兩人,否則看不出她和丁文濤字的細小區別。
模仿著丁文濤平時寫字的力度,一筆筆皆鏗鏘有力,鐵畫銀鉤。
夏林果,你那日站櫻花樹下在素手拈起一片粉色的花瓣后,四月的風暖暖地吹來,漫天的花瓣落在你的肩頭,而我在的眼中是這一年的第一場雪,在我心里溫柔而放肆地下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時日。
……
有時,你經過我身旁,淡淡的花香撩過我的鼻尖,我的心又不自知地跳著,像小鹿穿過花崗,頭頂花滿枝椏,風吹開一支繁花,簌簌地落于小鹿的嫩角上,它的心也砰砰直跳起來,如同我般。
……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樂里,我最想念你。
在所有物是人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歡你。
如果可以的話,能給我一個答案嗎?
丁文濤。
路曼曼寫完后,已經晚上十一點了,找了個淡藍色的信封,折了三折,鄭重地塞進去。
給馬小跳寫情書都沒如此認真過。
路曼曼嘆息了一聲,第一次寫得情書都沒有送出去。
路曼曼:波波~我寫完了,我差點吐出來了。
波波:你寫了啥?
路曼曼雙腿盤在軟椅上,飛速地打字:我拍給你,等會。
拿起桌上的信封又拆開,離著微遠拍下:別說,我覺得我寫得挺好的,符合丁文濤那酸溜溜的假文藝風。
波波:你怎么知道夏林果去過櫻花公園?
凌揚波大致掃一遍,實在是酸溜溜的文藝風,著實佩服路曼曼屈服于金錢的個性,忍著別扭給死對頭寫了正正三頁的信紙。
要不是最下面有署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路曼曼寫給夏林果的情書。
路曼曼想了一會兒,才回復:馬小跳去櫻花公園的時候,我偷偷地跟他去了,后來他跑得太快,我找不到他了,就隨處轉了轉,走到最里面的時候,正好看到夏林果在櫻花樹下面。
凌揚波突然一笑,打字道:所以你就在角落偷看著人家?
路曼曼:沒有!我看了幾秒而已!
凌揚波笑得賊兮兮地:真的假的?(懷疑jpg.)
路曼曼想起那天。
夏林果走后,路曼曼鬼使神差地也站到了那棵櫻花樹下,紛紛揚揚地粉嫩花瓣,如霏雪般,婉轉而下,她伸出手心,接下一片花瓣。
邊緣有著細小的毛絨,如蟬翼般透明,路曼曼在指尖捻了捻,回想起夏林果一襲嫩粉色的長裙立于漫天飄落的繁花下,烏黑的長發被微風吹起,是不同校園內的一面,路曼曼承認夏林果確實漂亮地極致,可不得不想到一點,馬小跳喜歡夏林果,是她比不過的。
沒有這件事的存在。
她和她會是朋友嗎?
路曼曼問著自己,得到了一個否定的答案。
朋友?死對頭?
她們應該更傾向于后面那個吧?
當然這事她是不會跟波波說得,免得她以為自己是個變態。
路曼曼斟酌了一下詞:真的,軟妹幣有多真我就有多真。
凌揚波翹著二郎腿,幽幽道:軟妹幣也有假的。
路曼曼:你找死嗎jpg.
波波:開個玩笑,我還有個問題,你怎么知道夏林果身上有香味的?你不會……噫!
路曼曼忍著想打人的心思,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敲道:我的鼻子沒有失靈!
凌揚波翻了個白眼:我又沒近距離地靠近過夏林果,她身上真的有嗎?我下次去聞聞。
路曼曼: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jpg.
波波:我錯了jpg.
路曼曼決定還是解釋一下,免得某人天馬行空:我去找她的時候,從她身邊經過都能聞得到,很淡的香味,挺好聞的。
波波:我懷疑你是個變態jpg.
波波:我要報警jpg.
路曼曼:呸!滾!
路曼曼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晚安,波波~
波波:()好夢,路路大寶貝。
路曼曼收拾了一下凌亂的桌面,看也沒看得把桌面的幾張信紙折了折,統統地塞進了那封淡藍色的信封里。
要不,明天找江冰蟾出來,讓她給夏林果?
為什么不自己親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