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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給臉不要臉！”為首的女生還沒開口，站她一旁的女生指著凌揚波的鼻子罵道，邊罵邊推著凌揚波，這下本沒有打算打手意識的凌揚波怒了，冷眼掃著這一行人，七個小女生？萬一打哭是不是得嚶嚶嚶地爬著哭啊？

凌揚波扭了扭手腕，直接一拳上去打在了那個女生的鼻子上。

女生的鼻尖瞬間流出來兩道鼻血，嚇得花容失色，哭得朝著后面的伙伴呀呀地叫著。

為首的女生也惱了，上去用力地推了一把凌揚波，因著后面有到欄桿，凌揚波的后腰撞到了堅硬的地方，痛得皺了皺眉。

“凌揚波，我們七個人，你一個人，你以為你打得過我們嗎？”為首的女生揪住凌揚波的領子，右手迅速地抬起，一巴掌要落到凌揚波臉上的時候。

一道冷冽的女聲扼制住了這一畫面。

“我已經報警了。”

凌揚波和其他女生齊齊朝著聲源扭頭過去。

江冰蟾？她怎么在這里？

凌揚波動了動手指，一腳踹在為首女生的肚子，冷冰冰地看著那女生逐漸收縮的瞳孔，朝著后面的追上來的江冰蟾乖乖地一笑。

下一秒，凌揚波擰開了新買礦泉水的蓋子，潑到了為首女生的臉上，靠近她在耳邊說：“別讓我看見你們再欺負陸荏佳了，否則就不止就一瓶水了。”

說完，拍了拍她濕透了的臉，從口袋里拿出一根嶄新的棒棒糖叼在口中。

“喲，是班長大人，真巧啊。”凌揚波陰陽怪氣地沖著江冰蟾吹口哨，她就像喜歡看見江冰蟾那冷淡的臉出現新的表情，這可是她的樂趣啊。

江冰蟾沉著臉，沒理會凌揚波的調侃，走到為首女生的面前，從衣袖里拿出了一包紙巾。

凌揚波瞳孔縮了縮，直覺到江冰蟾要做什么：“江冰蟾，你要是敢……”

沒待她說完，江冰蟾已經拿出紙巾替為首的女生細細擦著濕了的臉，凌揚波氣結，轉頭想走的時候。

只聽她低了低她那高傲的頭，誠懇道：“對不起。”

“我靠，江冰蟾！你憑什么道歉！”凌揚波徹底地惱了，比被人攔著打還生氣，尤其是看見為首女生挑釁地朝她笑了笑，充滿著諷刺和快意。

看吧，高高在上的高三一班的班長江冰蟾也有道歉的一天。

“班長大人，這么不夠呢？凌揚波把我的朋友打出了鼻血，又踹我一腳還潑了我一臉的水，這道歉起碼得再來三次吧？”為首的女生氣弱地靠著一旁的女生身上道。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江冰蟾眼睛都沒眨得說道，依舊低著頭。

凌揚波扭頭過去，心臟有一陣難以言喻的痛，甚至眼眶里也有了許久沒有過的酸澀。

“夠了！江冰蟾不管你的事。”凌揚波伸手想去拉江冰蟾的手，卻不料被她躲開了，凌揚波錯愕地看著她孤傲的背緩緩地直了回來，連著她看向前方的視線都被擋住了。

“精神損失費一千夠嗎？”

為首的女生愣了愣，點了點頭。

凌揚波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心里涌動的憤怒被她努力克制著，憑什么她替她道歉？憑什么給那幫人錢？！

“撤！”為首的女生朝著后面的人動了動手，剛才還在鬧劇的演員消失得一干二凈，留著凌揚波和江冰蟾兩人。

第一次，她看不懂江冰蟾了。

第一次，她開始不那么諷刺般地叫她名字了。

第一次，她特別想知道答案了。

“為什么？”

“你說現在的城市看不到以前滿天繁星了，甚至月亮都是昏暗的、無精打采，那么我想說的是，你想要的話，我去摘一池的星星送給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凌揚波突然看到滿天的繁星一撮一撮地閃爍著，照得整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江冰蟾有了煙火味，常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墨眸也有了溫度。

是37.2c。

“不需要。”凌揚波甩了甩凌亂的心緒，雙眸少了幾分的敵視，別扭道。

江冰蟾跟著在凌揚波后頭，又很快跟上她的腳步，并肩與她一起著。

一只貓閃著綠油油的眸子從墻頭跳下，舔了舔爪子，喵了一聲，往另一頭的墻上攀爬上去……

夜晚。

路曼曼躺在床上發著消息。

路曼曼：波波～你被江冰蟾拐去哪里了？

波波：跟她談點事情。

路曼曼：哇⊙w⊙，你居然有天能跟她心平氣和地談事情！！你給人家灌迷魂湯了？

波波：……

路曼曼勸道：其實吧，江冰蟾真的挺好的，雖然冷了點，但是她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

她看得出來江冰蟾真的蠻關心波波的，波波多少翹課去小賣部，都是江冰蟾打掩飾的，老師眼中金字塔尖寶貝能不信嗎？再加上自己誠懇的附和。

波波：你站我這邊的，還是站她那邊的？你是不是中了夏林果的毒？

路曼曼：哈？

波波：江冰蟾和夏林果是朋友。

路曼曼炸毛了：別跟我提夏林果，老子跟她不合，還有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我說江冰蟾好話跟夏林果沒有半毛錢關系好嗎？！

波波：好好好，沒有沒有。

路曼曼玩著手機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告白情書，明明是沒拆開過的，夏林果怎么會知道里面的內容？

不信邪的路曼曼撕開了信。

大致地看了一眼——

跟夏林果說得

毫無瓜葛！！！

明明她第一句寫得是：這是我，給你的告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