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等兩人分開時,長長的銀絲被月光鍍上了月白的光。修注視著身下喘息的杜澤,紫色的魔眸仿佛在月光下發光。那只魔露出了極具蠱惑的笑,他抽出手指,蒙上一層半透明液體的手指在杜澤身上滑膩地游動。
[魅魔做的藥劑,總是會有一些特別的附加作用。]
……擦!杜澤第一次有種爆粗的沖動,他的欲望早已挺立,修的手指一離開就給他帶來強烈的刺激,然而刺激之后就是極度的空虛。這時的修卻開始不緊不慢地在他身上滑動寫字,雖然給身體帶來了一些刺激,但那簡直就是隔靴搔癢。
杜澤掙扎了好一會,然后側過身去,忍不住開始自己用手紓解欲望。杜澤沒有看見,在他那么做的時候,他身上的那只魔像是難以忍受般地低喘了一口氣,轉為深紫的眼眸中完全是強烈的侵占欲望。
當初他在這里拒絕了魅魔的求歡,想著這個人達到了高潮,渴望得要瘋了。這個人此時正毫無防備地躺在他身下,他為什么不能要得更多呢?
——親吻他、擁抱他、撫摸他,然后褻瀆他。
就當杜澤即將釋放時,分身的頂端被修按住了。無法紓解的欲望讓杜澤全身緊繃,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顫抖地想要扳開修的鉗制。
“放、放開?!?
“你在想誰?”修托起杜澤的腰靠在自己懷中,在杜澤耳邊呢喃著,他知道杜澤聽不見,所以用手在杜澤身體上又寫了一遍。
杜澤不住地喘著氣,強烈的欲望讓他的思維嚴重滯后,修的手指在他身上來回劃了好幾次,杜澤才顫抖地讀出了修的意思。
——你想著誰達到了高潮?
汗水從杜澤的額角留下,劃過眼角像是眼淚。杜澤確實也快被修欺負哭了,修一直堵住他的出口,沒有得到回答就不肯松手,還惡意地蹭著他最敏感的耳朵,手指在他身上與其說是寫字更像是挑逗。杜澤的胸膛劇烈起伏,他覺得自己的心臟簡直像是要從口腔中跳出來似的。即使再怎么羞恥,被欺負慘了的杜澤也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
“……是、是你……”
修狎昵地貼在杜澤的身后,輕哼出一個音:“恩?”
“……我想的……是你……”
魔咧開了微笑,他贊賞地吻了吻杜澤的耳朵,終于松開了手。
“乖孩子?!?
終于釋放了讓杜澤大腦一片空白,他整個人攤在床上,軟綿綿地不想動彈。但是某個蠢萌馬上欲哭無淚地發現,即使發泄一次后,他身上的燥熱不降反漲,尤其是后方被涂抹了大量藥膏的地方。杜澤忍不住收縮了一下,好讓后面感覺沒那么空虛。
修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他的手指按在微微收縮的穴口,此時在藥膏的滑潤下,小穴已經相當柔軟濕潤了。修看著里面流出的半透明液體染濕了他的指尖,紫色的眼眸愉悅地瞇起。
杜澤本能地感到危險,他拖著燥熱的身體,想要從修的懷中逃開。修察覺了杜澤的意圖,他將手指推入杜澤體內,找到某個位置開始揉捏刺激。杜澤幾乎在一瞬間軟了腰,原本就因藥膏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那么大的刺激,快感從脊椎尾部竄起,強烈的刺激讓杜澤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已經發泄過一次的欲望再次顫顫巍巍地立起。
等到手指的抽送讓杜澤將再一次地抵達高潮時,修卻將手指抽出,他按壓著穴口的周圍,淺淺刺戳就是不深入。見杜澤不知是悲憤還是委屈地看過來時,修舔了舔杜澤濕潤的眼角,狡猾地寫道:[想要我進來嗎?]
wtf……杜澤閉了閉眼,自暴自棄地點頭,不再掙扎。
修勾起了唇角,他抬起杜澤的一條腿,將自己火熱的欲望插入了杜澤的體內。在藥膏的潤滑下,修沒費多大勁就完全進入了杜澤,被藥膏抹得又軟又滑的甬道完美容納了他的欲望,濕熱的內壁柔軟彈性地收縮著。那只魔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強而有力的腰身開始抽動。
性器和手指的尺寸畢竟有一定差距,即使有藥物的輔助,杜澤剛剛被進入的時候還是感到一種晦澀的脹痛感,他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瀉出一點低啞的呻吟。隨著修的抽送,最初的脹痛消失,巨大的性器在體內摩擦帶起極致酥麻感覺,杜澤無力地喘息著,他閉了閉眼,像是無法承受那種快感般后仰著頭。
修伸出手按著杜澤的下巴,手指伸杜澤的嘴中試圖夾住那滑軟的舌。杜澤嗚咽著,唾液從無法合攏的唇角流下。修一點一點地將之舔去,下身抽出快要脫離時,再用力地撞進杜澤體內。
內壁被反復摩擦刺激,杜澤舒服得快要哭出來,就連修在他身上拖曳的長發都讓他感到很舒服。杜澤逸出的呻吟夾雜著他特有的鼻音,微微上挑的尾音染上了一絲艷麗。兩人已經糾纏了數小時,在多次劇烈的性交后,杜澤開始吃不消,他望著窗外快要爬到頂端的月亮,喘息著對身后的修說:“該、該休息了……明天……還要、登塔……嗯……!”
杜澤低喘了一聲,體內再一次被炙熱的液體所盈滿。他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此時有多低啞淫綿,一聽就是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修將汗濕的長發撥到身后,他從杜澤體內退出,用手指緩慢按壓著流出白濁的穴口,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月光垂直從窗口照進來,合二為一的月亮此時已爬到最頂端。修看著他懷中恢復如初的杜澤,一身的狼藉已消失不見。杜澤感到修將頭搭在他肩上,濕潤的吐息像是在說話。某個蠢萌摸到自己的耳機戴上,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
“真想讓你含著我的東西睡一晚。”
杜澤默默地摘下了耳機,裝作什么都沒聽見。他的后背貼在修的胸前,能感覺到修的胸膛在微微發顫,似乎在低笑。
修抱著他家的蠢萌,在對方軟軟的耳垂上親吻了一下,沒有再動作了。
“晚安?!?
第二天,杜澤一出門就遇見了海蒂。那只魅魔看著“毫發無損”的杜澤,顯得有些吃驚。
海蒂摩挲著自己的紅唇,呢喃道:“他沒用嗎?”
秒懂的杜澤整張臉都僵硬了,他悲憤地掃了一眼對面的共犯和身后的主犯,然后頭也不回地直奔向餐廳——某個蠢萌內傷得要吐血了,昨晚的藥膏和零點還原是不能訴說的痛。
海蒂瞧著黑發青年冷著一張臉走掉了,她看向容光煥發的同族?!八鷼饬??”
“只是害羞了。”修說,他像是回味起什么笑得很愉悅,紫色的魔眸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這真是一個哀傷的故事。
在餐廳用過早餐后,海蒂帶領眾人前往阿加雷斯城的東區。杜澤再一次見到了阿加雷斯城的要塞,相較上次嚴格檢查通行證才允許通過,此時的要塞大門大大打開,一眼就可以看見對面的死亡沼澤,任何生靈暢通無阻。
修帶著杜澤,率先走進了死亡沼澤?,F在的死亡沼澤已經不再適合它的死亡之名,數不清的生靈在沼澤上匯聚,過旺的人氣甚至驅散了沼澤上的迷霧,讓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遠方的失落之地,還有那座神塔。一路上,杜澤看到各式各樣的生靈,他們相互混搭,似乎聚集成為一些小團隊,其中大多都是5人左右。一些人似乎想前來搭訕,然而看到修身后整齊劃一的雷霆軍團,都自覺地停下了腳步,不再試圖勾搭這支一看就不好惹的隊伍。
在這里匯集的除了一些想要登塔的生靈,還有不少地攤,甚至還出現了幾棟簡易搭起的酒館——這些人干脆來這里做起了生意。杜澤沉默地盯著某一個地攤,該地攤的主人放下了手里的書,正對他們笑得很可惡。
“我還在想閣下什么時候來呢。”丹笑嘻嘻地道,他面前的地攤一如既往地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神塔很危險,閣下不來我這里挑選一樣裝備做防身用嗎?”
“沒興趣?!?
“哎、哎,別走啊?!币娦迬е槐娙俗唛_了,丹在后方郁悶地叫道:“我這里有一個情報,閣下肯定很需要。”
修停下了腳步,看著丹一溜煙地跑過來,綠衣商人的攤子自發地卷起打包,晃悠悠地跟在主人后面。丹來到修面前,他的目光在修和老約翰等人身上來回晃了一圈,然后伸出手張開了五指。
“閣下在進入第一層的之前不要收攬太多的追隨者哦,五個是極限,再多的話,神塔會增加難度。據說有一個將軍招攬了一個師的士兵來登塔,結果是在第一層的入口就全軍覆沒了?!钡さ脑掍h一轉。“不過,通過第一層后就沒有限定了,閣下可以自由招攬追隨者,但前提是,你們還能遇得上?!?
雖然混球丹一向是見風使舵,但在交易中,他的話還是具有一定的可信性。杜澤森森地為神塔的反作弊系統感到欽佩,這完全杜絕了一些人想使用人海戰術闖關的意圖。魔族姐妹和艾莉兒有些不安地瞅向修,在這個隊伍中,除了杜澤之外,她們的實力是最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