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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蒂在剛開始時吃了一驚,但很快就坦然接受了,魔族對這種事的接受度一向很高,她只是有些驚奇,當初那名金色頭發的英俊人族為了杜澤拒絕了她,現在轉眼間待在杜澤身邊的又是另一個同樣出色的魔族,這名黑發青年有那么大的魅力嗎?
不知道自身已成為魅魔敬佩的對象,杜澤耷拉著腦袋,根本不敢再去看身邊的那只魔。他只招惹了一個人,然而就這么一個就讓他完全吃不消。
相互介紹后,海蒂有些忡愣,那名魔族竟然就是魔神巴爾的后代,他的名字也是修。她的目光在修和杜澤身上來回轉了一圈,很聰明地什么都沒問。海蒂將蓬松的卷發撥到肩后,對眾人淺笑:“現在距晚餐還有一段時間,請隨我到會客廳休息。我這里有一些神塔的情報,想必你們會很有興趣。”
經過海蒂的說明,杜澤得知了現在大概的情況。因為神塔坐落在失落之地,所以無論是登塔還是離塔都要途經阿加雷斯城,面對蜂擁而至的生靈,海蒂明智地將阿加雷斯城的東區開放,不設阻攔。由于地理優勢,海蒂也因此收集了不少關于神塔的情報。
“我的建議是,武神和法神以下的人不要嘗試登塔。”
會客廳中,海蒂對眾人說:“那座塔太危險了,截至現在為止,進入神塔的大約有四萬人,能活著出來的僅有數人,他們全部棄權了。據那些人所說,神塔的每一層都是一種試煉,只有武神和法神才有資本嘗試通過,其他人最有可能的下場是死亡。”
聽到海蒂的話,艾莉兒和魔族姐妹面面相覷,相較其他人,她們的實力只能用弱小來形容,如果進塔的話將會成為累贅。然而在場人中還有個更弱的,某個戰斗力為負五的渣渣正被自家飼主摟在懷中掙扎不能,只能擺出深沉臉任由對方揉捏著他的脖頸肉。
修仿佛毫不在意拖后腿的問題,漫不經心地道:“什么樣的試煉?”
海蒂搖頭道:“那些人對神塔的試煉忌諱莫深,很遺憾,現在完全打聽不到試煉的具體消息。”
眾人陷入沉思,杜澤想起了一頁知邱曾經寫過的一本無限流,就是那本讓他從此墮落成一頁知邱腦殘粉的小說。該無限流的名字叫《塔》,主要講主角和一巴士的人無意中掉進了亞特蘭蒂斯,那里只有一座塔,要想回到現實世界就必須登塔。塔的每一層都是一個不同風格的副本,里面有強到逆天的boss和不同等級小怪,要想上去就必須找到有人數限定的“樓梯”。于是主角就這樣每天在“打小怪、躲boss、找樓梯”的生活中死去活來,偶爾還要對付一些不靠譜的同伴和人類敵人。
聽起來是不是很有即視感,這完全就是神塔的雛形!神塔每一層都是一種試煉,杜澤估摸著也就是清小怪打boss的套路——一頁知邱那貨太懶了,直接套用以前的設定梗。杜澤沒想到現在他還能從某種方式得到劇透,到時候萌主登塔時,《塔》的劇情說不定可以派上用場。
說起《塔》那本書,最讓杜澤殘念的是一頁知邱所描寫的結局:在結尾,主角終于回歸現實世界,和一眾基友妹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然而只有書外的讀者才知道,主角依然還是在塔中,他所認為的現實世界只不過是那座塔其中一層的副本——主角永遠也離不開那座塔,因為他已經認定了自己的現實。
……這特么就是寫作he讀作be的坑爹神作!杜澤這才苦逼地發現,一頁知邱好像從那時候起就有了坑讀者的不良習性。蠢萌讀者開始深深地為結局擔憂,《混血》最后不會像《塔》那么坑爹吧?!
正當杜澤走神的時候,海蒂喝了一口紅茶,繼續說下去。
“不過,他們說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情報。”海蒂掃了一眼眾人。“神塔不能組隊,因為組隊也沒有意義——登塔時,每個登塔者都會被隨機分配到不同的地方,能遇上的幾率非常小;一個打通的關卡只能讓一個登塔者通過,通過后關卡重置。”
在眾人即將色變的時候,海蒂輕笑著,接著道:“但是,有一種方法算是可以避免這種情況。”
“第一次進入神塔時,每一個登塔者都可以得到一個‘憑證’,這代表你登塔的資格。你可以把它給別人,這樣的話你將成為那人的‘追隨者’。雖然可以和他一起登塔,但即使登到塔頂,你也無法封神。”
將“憑證”給對方、成為追隨者,意味著即使自己失去登塔封神的機會,也希望對方能夠成為神明,這簡直就是一種信仰。杜澤恍然發現,神塔就是一個篩選機器,實力不足的被刷下,確保登上的具有偽神境界;“憑證”代表著信仰,追隨者越多,登上神塔的幾率越大;到了塔頂,再贈予神格,任何一個生靈都可以成神。
“修大人,我們想成為你的追隨者,可以嗎?”維爾拉緊張地問,愛莉絲接著說下去:“我們絕不會拖你的后腿。”
修不在意地道:“隨便。”
姐妹花露出了欣喜的笑,艾莉兒也為知道修不會拒絕她的跟隨而開心。杜澤掃視了一周,老約翰和莫爾絕對會跟去,以雷切爾對修的忠誠也會隨同,不知不覺,修的身邊已經聚集起這么多人了。
海蒂摩挲著自己的紅唇,看著眾人若有所思。這時候管家出現了,他彎下腰,彬彬有禮地道:“晚餐已準備好,請各位隨鄙人前往餐廳。”
耳機在前往餐廳的途中罷工,杜澤再一次見到那輝煌寬敞的餐廳,他甚至還從長桌上找到了他上次被修投食的那種美味烤餅。所有人紛紛落座,這一次,坐在主座上的不是海蒂,而是修。
莫爾坐在最角落中沉默地用餐,魔族姐妹花和艾莉兒坐在一起,她們似乎聊得很開心;老約翰不用進食,他在幫杜澤投喂某只肥啾。杜澤的目光轉到主座上,海蒂和雷切爾坐在修的左右方,似乎在商討神塔的事。
“……這些物資足夠了。”雷切爾說:“主要是藥劑和食物,空間有限,多余的物資都是累贅。”
“好的,我會安排下去。”海蒂笑盈盈地道:“今晚請你們盡情享受休息吧,阿加雷斯城能讓你們置身于天堂。”她對修曖昧地眨了眨眼。“需要提供特殊服務嗎?”
修用手撐著下巴,微微偏著頭瞧向美艷動人的魅魔。“你這里有那種潤滑的藥膏嗎?”那只魔瞇起了眼,眸中的紫色沉淀成深紫。“可以讓人很快樂的。”
作為一只魅魔,海蒂馬上就明白對方所指的是什么了,她用手肘撐著上半身,飽滿的胸脯呼之欲出:“即使沒有那種藥,我也可以讓你很快樂……要試試嗎?”
面對魅魔的挑逗,修挑起嘴角。
“你滿足不了我。”修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餐桌的人聽見。“只有他能滿足我。”
一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杜澤身上。某個蠢萌剛插起一塊烤餅,舉在嘴邊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
發、發生什么事了?
在杜澤看過來的時候,雷切爾很淡定挑了挑單邊眼鏡,露出一個斯文的笑;老約翰笑呵呵地繼續喂小鳳凰,仿佛什么事也沒發生過;莫爾習以為常地繼續用餐;魔族姐妹花則是低下了頭,臉似乎有些發紅;艾莉兒和杜澤一個樣,滿眼的茫然,然而后者是因為聽不到,而前者是聽不懂。
整個餐廳因為兩個魔族無節操的對話顯得詭異異常。聽到修的回答,海蒂聳聳肩表示放棄了,她讓管家去拿修想要的東西,然后向所有人舉杯。
“祝你們有個愉快的夜晚。”海蒂說,笑意深沉。
杜澤不明所以地跟著舉杯,他看到那名美艷的魅魔對他曖昧地眨了眨眼,越發迷茫了。
第67章 主角:你在想誰?
杜澤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修坐在床邊。那只魔靠著床柱,一只腳彎起搭在床上,一只腳自然垂下,他的右手放在膝蓋上,一瓶淺紫色的藥劑正被拿在手中把玩著,透明的瓶身被月光蒙上晶瑩的光,煞是好看。
見到杜澤出來,修彎起了唇角,說了一句話:“——”
杜澤聽不到,但看那熟悉的口型應該是常用的召喚語句“過來”。于是蠢萌讀者非常聽話地走向了自家的萌主,當來到床邊時,杜澤看著修手中的藥瓶,有些疑惑地問:“這是、什么?”
修伸出手,一把將毫無防備的杜澤拉到床上,整個人覆蓋上去。那只魔一手撐在杜澤上方,黑色的長發像是絲綢般滑下,冰冰涼涼地落在杜澤的胸前。修握著藥劑,伸出食指在杜澤的身上寫下了回答。
[你馬上就知道了。]
明亮的月光灑進來,將修一雙魔眸映得越發明亮,杜澤望著那纖細豎長的瞳孔,不知為何有種強烈的危機感。但他還沒來得及動作,就看見修咬著瓶塞將之拔出,淺紫色的藥水在遇到空氣的那一瞬間半凝固化,一股清香從藥瓶中溢散開來,在空氣中彌漫。那種香味讓人十分放松,杜澤不知不覺放軟了身體。
等意識到的時候,修的一根手指已經進來了。杜澤微微皺起了眉,他并不是感到痛楚,而是感到怪異,有什么滑粘的膏狀體正被修用指尖推入他體內。杜澤能感覺到那膏狀體很快就因為體溫而軟化成液體,滑膩地流出,方便了修手指的抽送。
杜澤直勾勾地盯著那淺紫色的藥膏,再看向修時的目光中寫滿了震驚。修湊上去親吻杜澤的唇,這一次終于如愿以償地將舌頭探了進去,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卷繞著杜澤的舌,用空閑的手在杜澤的身體上寫字。
[我向海蒂要了一些藥膏,以后不會傷到你了。]
因為信息量過于巨大,某只蠢萌的大腦cpu處于崩潰的邊緣,他先是想到了海蒂對他使的眼色,然后想到了眾人異樣的神色,然后……沒有然后了……
在藥劑的幫助下,修的手指進入得異常順暢,已經由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手指了。隨著修手指的抽送,那油滑的液體絕大部分都被涂抹在內壁上,即使有一些流出,修也會將更多的膏體推進來。杜澤睜大了眼睛,他被修堵著唇,呼吸變得急促。那些藥膏在他體內融化,一直融一直融,像是融入了他的血肉中,宛如汽油將其點燃,一瞬間燒了起來。
強烈的酥癢從后方傳來,身體像是一個劇烈燃燒的火爐,溫度一直在提高,而氧氣卻供應不上。杜澤劇烈地喘息,他發現不對想要推開修,然而搭在修身上的手說不清是想要對方離開還是更加深入。修的舌頭在杜澤的口腔內巡回了一遍,然后模擬著性。交抽動了幾下,刺激得杜澤忍不住閉上了眼,哼出含糊軟綿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