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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著顧盼盼一直到中午,顧盼盼真是一夜都沒睡的,一上午她睡得好香,呼嚕陣陣,跟打雷似的。
中午了,連早飯都沒吃的兩個人,都已經餓了。顧盼盼一醒來就嚷嚷著餓死她了,厲珈藍下樓去交代中午添客人用餐,讓廚房多加了幾道菜,然后她端著幾樣小點心,上樓回房間,和顧盼盼一起坐到地毯上,用小點心暫時安撫一下肚子。
兩個人閑聊著等著午飯做好,沒想到早飯沒吃上,午飯也注定吃不上了。
南靖生讓傭人到樓上喊厲珈藍下去,等厲珈藍和顧盼盼一起下去了,南靖生才有些發愁的說,交警大隊那邊讓厲珈藍親自過去幫助警方處理那起交通事故。
“這次的事情有些難辦了。”昨天的時候南靖生并不知道車禍的另一方是霍市長的公子,他不認識霍焰,見了面也不知道霍焰是誰。今天律師到了交警大隊,本來可以私了的交通事故,交警那邊卻說車禍的另一方非要對薄公堂。這追尾事故,厲珈藍是要承擔主要責任,南靖生已經交代律師了,賠多少錢都無條件答應,他們南家最不差的就是錢。
可是律師到了交警大隊,灰頭土臉的回來通知南靖生,對方不肯私了,要經公處理。而且對方的來頭太大了,是市長的貴公子。
南靖生這下子也發愁了,不明白對方究竟想干什么,車禍已經出了,擔責任的也并不是他們這一方,另一方也有責任的。就是經公處理,又能怎么樣?最后也還是判賠償,除此之外還能怎么著,他們這一邊既不是無照駕駛,又沒違章,更不是酒駕——
南靖生是這么想著,但是到了警局之后,他才發現真麻煩了,厲珈藍在昏迷送到醫院后,交警請醫生對厲珈藍進行了抽血檢測酒精度。
結果厲珈藍的血液里查出了酒精含量,而且已經在判定酒駕的范疇里了。
僅酒駕這一條,厲珈藍不禁駕照要扣掉十二分的威脅,更有可能要接受拘留十五天的行政處罰。
南靖生懊惱的要死,他當時沒反應過來,根本沒想到厲珈藍會喝酒。要是早知道的話,他早就采取補救措施了,不會弄到現在這樣難解決。
而顧盼盼在聽了交警的話后,急了,大罵,軍旗那個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十一章 被關了
霍焰想干什么?自然是想不讓她那么好過。
厲珈藍苦笑,她心中對一切了然的很。
給克勞斯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處理一些事情。好在那些事情本來就不必她親自出面。
酒駕這樣的事,一旦查出來,想著技巧性運作,都不行。這時候誰來求情都沒有用,厲珈藍是一定要被刑拘十五天的。
拿到行政處罰書,厲珈藍簽了字,然后交出手機等需要交出的物品,在顧盼盼的難過的眼神,和南靖生無奈的眼神中被警察帶走。
“我要劈了軍旗那個混蛋!”顧盼盼的聲音在厲珈藍的身后大聲的想著。厲珈藍想著勸顧盼盼兩句,可是終究還是沒機會,警察不給她這個時間了。
十五天?正好在拘留所好好清醒一下。
所有事情,只要你做了就會有后果。今天她被刑拘也不能怨懟霍焰,怪他借機報復。是她給了他這個機會。
到了拘留所的時候,居然在這里看到了霍焰。真是虧了他這么上心,讓他跑到這里看她的笑話。
霍焰望著厲珈藍臉上譏誚的說了句,又見面了。
對厲珈藍來說,肉體、感情什么的都死了,只有心是活著的,也只有心是她的,所以她痛了。痛就是證明她還活著,所以痛也是一種幸福。
厲珈藍淡漠的回了霍焰一眼,低下頭跟著警察往關押她的羈押室走去。
“1042房霍焰,1041房南心怡……”一個警察在讀著他手上的單子。這一聲,讓厲珈藍猛地回頭向霍焰望去。什么?他也被羈押了?
那邊霍焰昂著下巴給了厲珈藍一個倨傲無比的表情,眼神中更是有點挑釁。
厲珈藍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一種非常復雜的感情包攏住她,猛地轉回頭,她緊緊的咬住嘴唇。
被關進羈押室,鐵門“咣當”一聲關上,然后警察慣例性的警告厲珈藍反省的話,說了一大通后,就離開了。
沒多久,厲珈藍就聽見霍焰也被關進了隔壁的房間里。
等警察離開,霍焰就拍著鐵門,喊著厲珈藍,“喂,蘇妲己,怎么樣,覺得開心嗎?我們都跑到這里來體驗囚犯的生活。”。
蘇妲己?厲珈藍苦笑著搖搖頭,他還真抬舉她,她哪里有蘇妲己的絕世美貌,如果他認定她狠毒倒還能算是名副其實。
拘留期間是不是讓探視,厲珈藍不知道,但是顧盼盼晚上就來這里看她了。
她還沒見到她的人,就聽見顧盼盼罵罵咧咧的在隔壁門口,對著霍焰大罵臟話。似乎還用腳踢了鐵門,想踹爛鐵門,進去收拾霍焰似的。
“你這個混球,一回國就欺負心怡,你這個王八蛋,我……”顧盼盼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臟話。
那邊霍焰就還口說,“好啊,你罵我舅媽,那也是你的舅媽,我出去了,第一個先找舅媽告狀去。”聲音中沒有什么冷冽的味道,反而有些頑劣。
“我呸!跟你一個舅媽,真讓我覺得丟臉。回頭告訴舅媽去,避免她后患無窮,趕緊讓辭職,省的受你這個混蛋的拖累。”顧盼盼哇哇大叫著說。
“好啊,你想攛掇著舅媽和舅舅離婚,我回去第一個就告訴舅舅你,問問他怎么有你這樣的好外甥女?”霍焰又抓住顧盼盼的小辮子。
氣的顧盼盼一陣狂敲鐵門,惹得警察來將她請走,她臨走的時候才大聲的喊,她還沒來得及看厲珈藍呢?后悔死她了。
這個丫頭,厲珈藍無奈又感動。
“我就奇怪了,盼盼這死丫頭,一項都是我的保皇黨,怎么被你收服了去,還對這么好?”霍焰在隔壁大聲的對這邊的厲珈藍問著。
厲珈藍躺倒小單人床上,當做沒聽見霍焰的問話,這床上的被褥有股子怪味,不過非常時期,也就非常忍受。這里好冷,厲珈藍扯過那有怪味的棉被包裹住自己。
霍焰這時候似乎將這里當做展現他口才的場合了,不停的找問題同厲珈藍搭訕,厲珈藍就是不肯回答。聽不到她的回答,霍焰就狂躁的大叫,不是惹來警察,就是惹得隔壁其他羈押室的人抗議,然后霍焰就跟那些搭腔的人,罵起來了。亂死了,說有多亂,就有多亂。
在拘留所那些天,厲珈藍可算是看盡了熱鬧,每天晚上顧盼盼都會過來看她,不過她后來學乖了,都是先看了厲珈藍,之后再同霍焰斗嘴,這樣省的她被警察請走時,那么懊悔,沒來的及看她要看的人。
不過,最后幾天,顧盼盼就進不來了,厲珈藍能聽的到顧盼盼在外面對著這邊大聲的叫,和警察吵架,但是她再也沒被放進來。
顧盼盼進不來了,霍焰就沒斗嘴的了,將主要精力都放到厲珈藍這邊,想方設法的激怒厲珈藍。想著能聽到厲珈藍回他一句話,哪怕是一句罵他……
厲珈藍全當耳聾聽不見。
隔壁終于有個人要被放出去了,特地走到厲珈藍的門口,對著里面望了一眼,然后走到霍焰的那間,對著里面的霍焰拍拍鐵門說,誰做你的女朋友,誰就倒霉死了,跟你一起跑到這里受罪不說,還整天被人罵,那姑娘啊,出去了趕緊的踢了這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