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le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宛如一看見厲珈藍回來,急忙過來放拖鞋,接書包。
被自己的母親這樣伺候著,厲珈藍的心,抖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不過很快那雙眼睛就深邃如潭,所有的情緒都深溺,只留一片平靜。
“呀,我的好妹妹回來啦。”南心悅陰陽怪氣的說著。
“是呀,我的好姐姐。”厲珈藍笑面如花。
“來,外面很冷的呢,趕緊的喝杯水吧。”南心悅為厲珈藍倒了一杯熱水,雙手捧著笑盈盈的望著厲珈藍。
這么好心?厲珈藍斜睨南心悅一眼,黃鼠狼給雞拜年。不過,沒必要同她僵持什么?厲珈藍伸手去接南心悅遞過來的那杯熱水,未料南心悅并沒有將水杯遞過厲珈藍,反而手腕一轉,將那杯熱水全都傾灑到她自己的臉上。
“啊?救命啊……燙死我了……”南心悅從沙發上跳起來,痛的跳腳,一邊尖叫,一邊大哭,“我好心給你倒杯水……,你不喝也就算了,為什么要潑我臉上……,媽……,媽……,救救我這個沒人疼的孩子吧……,救我呀……,我的親妹妹要害死我……”
南心悅鬼哭狼嚎的叫著。
哈?耍什么鬼花樣?厲珈藍開始被南心悅自己燙自己的行徑嚇得一呆,但是馬上她就反應過來。這丫頭在耍陰謀詭計。還說呢,昨天她的那些話刺激了南心悅,怎么她這樣的性子也肯硬生生的啞忍下來,原來真章在后面呢。
華嚴凌聽到南心悅的鬼嚎聲,率先從書房跑出來,身后跟著南靖生,還有一個氣質高貴的美貌夫人,一個儀表堂堂的中年男人。
厲珈藍認出了那對中年男女,是謝氏集團的總裁謝明華夫婦。
她當初之所以離家出走,就是因為父親厲軍逼著她和謝明華的兒子,那個有名的浪蕩公子謝煊夜去相親。
“怎么了?心悅?”華嚴凌奔到南心悅的面前,看到南心悅一臉的水漬,被燙的微紅的臉,馬上就急了,“誰干的?”
除了南靖生冷眼旁觀,謝氏夫婦也走到南心悅面前,溫言軟語的關心著。
“我好心幫妹妹倒了杯水,誰想到她不領情,反而將水潑到我的臉上……,媽……,你為什么將我生的好看,卻將妹妹生的那么丑,讓她一直恨我比她長得漂亮,才一直想報復我……,媽,我好冤啊……”南心悅凄凄慘慘的哭喊著。
一番話,讓謝明華夫婦全都震驚不已的轉臉望著厲珈藍。
“心怡——”華嚴凌轉身沖到厲珈藍面前,對著她伸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厲珈藍被打的頭幾乎都暈了,身子被這股強勁的力道打的一歪,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地上。還是在她身后的和宛如急忙托住了她的身子。
“你太過分了,心悅她是你親姐姐,你居然這么害她?她即使毀了容貌,難不成你就能變得好看了嗎?你氣死我了你……”華嚴凌也不知道是真被氣得還是演戲裝的,身子踉蹌著似乎要暈倒的樣子。謝明華的太太急忙扶住她。
“不是二小姐的事,是我不小心將杯子里的水,灑到大小姐臉上的……”還沒等厲珈藍辯解,和宛如就擋到厲珈藍的面前,“對不起,太太,是我的錯……,不管二小姐的事……”
厲珈藍一下子驚了,心中大喊著,媽……,你這是在幫我,還是在害我呀。
第二十四章 共享午餐
“站直你卑微的膝蓋,是我做的事,我不會讓別人替我承擔,是我故意燙姐姐的,用不著你來充當這個好人,替我頂罪。”厲珈藍想將和宛如扶起來,她真不懂她自己母親,是怎么被壓彎骨頭的,她已經對她的這些仇人下跪了兩次了。一次是為了劉媽,這一次是為她這個女兒。
不同的是,上一次她替劉媽背了黑鍋,這一次她卻害她這個女兒必須背上黑鍋,原本,她可以有機會辯駁的……,厲珈藍嘆了一口氣,滿眼的無奈。
“靖生,你聽見了嗎?你的好女兒……”華嚴凌看來是真動了很重的怒火,最后一句沒說完,就發不出聲音來了。
“不是……不是二小姐,是我……”和宛如還在搶著認錯。
“你給我站起來,你怎么這么賤呢?”厲珈藍真的氣的口不擇言了,她現在的身份是南心怡,不是厲珈藍,她真想不通和宛如為什么要先替她認下這個錯,居然這樣卑微低賤的跪下認錯。
“我……,我……”和宛如被厲珈藍的話罵到痛處了,囁嚅著說不出話來,望著厲珈藍的眼睛中更是濺滿淚水。
“珈藍,你給我進房間閉門思過去。”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南靖生,臉上掛不住了,畢竟今天貴客在場,南家的兩個女兒卻這樣鬧事,不管誰對誰錯,傳出去丟臉丟的可是他的。子不教父之過。
臟水已經潑身上了,繼續辯解也是讓謝明華夫婦看個大笑話而已,厲珈藍苦笑著望望似乎是好心袒護自己的和宛如,然后轉身上樓。
大概也是因為貴客在場,華嚴凌的并沒大肆的逞她刁婦的德行,在厲珈藍上樓后,樓下就沒什么過度的大聲響了。
午飯也是由和宛如給厲珈藍端到房間里來的,并沒有因為她所謂的做錯事,就被虐待,午飯還是很豐盛的。
“二小姐……”和宛如看到厲珈藍眼睛一紅,似乎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厲珈藍笑笑,接過和宛如用托盤端來的飯菜,放到地板上,然后她拿來了兩個靠墊,自己坐一個,另一個交給和宛如。
“二小姐……”和宛如愣愣的望著厲珈藍,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坐下吧,陪我一起吃。”厲珈藍拍拍靠墊,將靠墊中間拍低,這樣和宛如坐著會舒服一點。
和宛如嘴唇動了動,想著說什么,可是又什么也沒說出來,順從的坐到靠墊上。
厲珈藍伸手拿起一只蝦,輕輕捏揉蝦全身,去蝦頭,然后剝去蝦殼的第三節,在輕輕捏揉蝦尾段,捏起尾端,用力一拔,一顆完整的蝦仁就被剝出來了。然后,厲珈藍將蝦仁遞到和宛如的嘴邊,笑著喂著她吃。
和宛如一直在愣愣的看著厲珈藍熟練剝蝦的動作,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眼淚倏然間撲簌簌的落下來。見厲珈藍將蝦仁喂給她吃,她也沒有拒絕,含進嘴里慢慢的咀嚼著,只是淚水怎么的像極了泉流,一直流呀流的……
厲珈藍也沒問和宛如為什么哭,站起身去拿了抽紙過來,遞給和宛如,她則繼續低頭剝著蝦仁,動作熟練而且速度很快。
剝好的蝦仁一顆顆的喂給和宛如吃。
等到和宛如搖頭不肯再吃了,厲珈藍抽出一張紙巾擦擦手,然后端起盛著米飯的碗,將半碗米飯撥進紅腰豆番茄牛肉的菜盤里,放下碗將米飯和那盤菜細細的調勻,然后遞給和宛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說:“吃吧。快點吃,等會兒好有力氣干活兒。”
和宛如一邊點頭,一邊接過盤子,或者她也不想的,使勁吸著鼻子,眨著眼睛,想讓眼淚收回去,可是她做不到,眼淚就是一直大顆大顆的從眼睛里往下滾。
“這么大歲數的人了,跟個小孩子似的,吃點好東西就這樣啊,你多少天沒吃飯了嗎?”厲珈藍的口吻是微微嗔責的,卻用她溫柔的手,輕輕幫和宛如擦著眼淚和鼻涕,還“咦咦”的叫著,“你看你來勁兒了不是,吃個飯怎么這么惡心呢。”幫和宛如擦完,她還像多嫌惡似的,將紙巾甩的老遠,然后嘟囔,“趕緊洗洗手去吧,太惡心了……”說完站起身,走進浴室。
在厲珈藍關上浴室的門后,浴室里,碩大的鏡子中,映照出一張已經滿是淚水的臉……
但等厲珈藍走出浴室后,那一張臉重又回到平靜無波。就像暴風雨過后靜謐的水面。
“管吃不管飽,要是還餓自己找東西吃去。”看著和宛如已經將盤子里的菜和米飯都吃完了,厲珈藍坐到墊子上淡淡的說著,端起還剩下的半碗米飯,也不夾菜就干干的吃著白米飯。
“吃飽了,謝謝二小姐。”和宛如這會兒已經緩和多了,臉上仍有淚痕,但是已經不再哭的那么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