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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南心悅瞬間如墜五里云霧,這話從何說起呀,那個死丫頭怎么的厲害了?怎么的敲山震虎?
第十九章 丟誰家的臉
第十九章丟誰家的臉
空隙的時候,南靖生走到厲珈藍身邊,眼神有些關切的說:“別在這里了,去后面讓傭人做個冰袋冷敷一下?!?
厲珈藍點點頭,卻沒有立即就去,反而有點憂慮的說:“爸,我做錯事了,剛剛給您丟臉了。”
南靖生搖搖頭,眼神充滿疼愛的望著厲珈藍那仍留著指印的臉,“傻丫頭,快去敷臉吧,要不然明天腫起來,我們家的公主,就變面包超人了?!?
厲珈藍呆了一呆,剛剛重生的時候,因為含著對南靖生的恨意,看到他對自己的關切,只有反感,并且也深知這僅僅是南靖生這個父親,對他的女兒南心怡的疼愛,不是對她。不過,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厲珈藍在面對南靖生的這份父親的慈愛的時候,真的開始嫉妒南心怡。因為這樣的父愛,是她從來沒有享受過的。
因為她的父親永遠都在工作,沒有時間讓她承歡膝下。能給她的從來都是物質上的寵愛,沒有情感互動上的。
稍微的情緒后,厲珈藍的心冰下來,她同樣也不能忘記了眼前這個身為父親的人,怎么樣對別人家的孩子殘忍掠奪幸福的。
厲珈藍剛走到走廊,管家吳玲立即就喊了其他傭人,趕緊將冰袋拿過來,“二小姐,我幫你敷敷臉?!?
“不用了,將冰袋給我,我自己來?!眳栫焖{伸手接過冰袋,她一項獨立,自己做的事情,絕對不會假手于人?!皩α?,別讓和姨到大廳了,讓她在后面干別的活兒,少讓她惹事?!?
吳玲點頭,“是,我知道?!?
在書房里,厲珈藍用冰袋冷敷著那半邊被打得臉。她其實不需要對自己下手這么重的,可是看到親生母親被人羞辱,還親耳聽到那些褻瀆和宛如的話,她真的痛恨自己這個做女兒的,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卻無法保護自己的母親。她打自己那一巴掌,基本上是拿自己撒氣呢。
“你個死丫頭,南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蹦闲膼倸夂艉舻膹耐饷骊J進來,幾步奔到厲珈藍面前,伸手就打掉了厲珈藍手里的冰袋。
厲珈藍只抬眼看看南心悅,不理她,彎下身撿起地上的冰袋。
剛撿起來,南心悅又給她打掉了。
“還有,你怎么回事?我好心給你買的衣服你怎么不穿,穿厲珈藍那個死丫頭的衣服,你到底存的什么鬼心思?”南心悅橫眉立目,本來存了心思想著陷害她這個妹妹的,詭計沒得逞,此時她還咄咄逼人,這臉皮厚的程度真不是蓋得。
厲珈藍臉上浮現委屈的表情,“姐姐你上當了吧,那件衣服也就是只值五十塊的地攤貨,一不小心,衣服就開線了,我總不能穿著開線的衣服出現在客人面前吧,沒辦法我只好去找了厲珈藍的衣服,可是我沒她身高,穿她的衣服都很長呢,幸好姐姐給我買的這防水臺的高跟鞋,讓我穿上這鞋子身高就和厲珈藍的差不多了,今晚上就要出更大的笑話了?!?
“呸!死丫頭,你少給我玩心眼,我還不知道你嗎?”南心悅看到厲珈藍明明今晚上都將風頭搶盡,還在這里扮委屈,就氣得氣不打一處來。
厲珈藍眨眨眼,“我哪兒有玩心眼?我是個蠢人?!?
在南心悅的心里,她就是氣嘛,這個死丫頭不但搶了她的風頭,還讓那么多人夸她,還有說她是什么不好惹得主兒,她明明丟人的在那里出洋相,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丟人丟到家了,為什么別人反而還夸她呢?南心悅死也不明白。
“狗屁!衣服的事不說,你為什么幫那個下賤的和宛如?你不知道爸媽將她留在咱們家,就存心折磨她嗎?以報從前從她那里受的窩囊氣,今兒你反倒替她出頭了,還自己打自己的臉,我們南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蹦闲膼偛嬷鼘栫焖{吼著,一張原本很漂亮的臉,此刻表情扭曲著,一點美感也沒有了。
本來厲珈藍真懶得和南心悅這樣的人計較,她在南家沒有站穩腳跟,鋒芒太露了,只會給自己制造麻煩。但是聽到南心悅嘴里在罵著她的母親和宛如,厲珈藍就無法忍受了,冷笑一聲,“哦?是嗎?我今兒讓南家人丟臉了嗎?”
南心悅瞪瞪眼睛,“你裝什么糊涂?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
厲珈藍嬌媚一笑,眨眨眼睛,眨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很稀奇的望著南心悅,“我是丟了丟臉到家了,給南家人丟盡了臉,但是這個關你什么事?”
南心悅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你說什么?怎么就不關我的事?”
“我丟臉丟的是南家的臉呀,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呢?你是南家的人嗎?”厲珈藍的臉一凜,清純的臉上,立即覆滿了冰霜,那雙眼睛更像是堆滿從南極采擷來的冰,目光冷厲的嚇人,“該說丟人的是你吧,吃了別人家的飯,就忘記自己是誰了,連自己的祖宗都不認了?!?
“你……”南心悅一下子落淚了,她出生在南家,生下來就被冠上這個姓,要不是長大些,別人罵她野種,她大哭著回家問她的媽媽,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爸爸在她出生前就已經死了,她不姓南,不是南靖生的親生骨血。她也不愿意姓跟她一點血緣關系也沒有的那個男人的姓,當她突然明白知道為什么百般討好那個爸爸,都得不到他的喜愛的時候,她就更憎恨這個姓,然而這一切都不是她能改變了,她只能接受,今天被她的這個妹妹,親口嘲笑她姓了別人家的姓,忘了自己家的祖宗,這樣的羞辱她根本沒有能力承受。
怨恨的盯了一眼厲珈藍,南心悅哭著跑出去了。
活該!
厲珈藍心里還在為南心悅辱罵了和宛如,氣的直哆嗦。
她的母親在南家人這里受的屈辱,她會一筆筆的記住,慢慢給這些人算清楚。
走著瞧吧。
第二十章 小報復
宴會之后,厲珈藍隱隱的感覺到管家吳玲對她的態度,變得非常好。沒有什么額外的表示,厲珈藍就是能從吳玲看她的眼神中,感覺到多了幾分親切。
厲珈藍并沒有為此多想什么。她現在撓心的是今天她要去上學了。
對于學習什么的,厲珈藍并不發愁,南心怡因為心臟不好,所以休學過一年,十九歲了,才開始上高三。厲珈藍這個清華大學的mba,應付高中的課程,完全是小菜一碟。她不愁學習方面的事,而是發愁自己有沒有定性和那群比她小八九歲的中學生們,一起應付一節節課堂的枯燥。
不能忍受也要忍受,現在的她除了循著南心怡的生活軌跡活下去,別無選擇。至于復仇,現在那還是個遙遠的計劃,她現在的年齡束縛著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什么大事。古人早就說過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的目標是將南靖生一家徹底打入地獄,永世不得翻身,這樣的大計劃,沒有若干時間的蓄勢是做不到的。
她第一步的目標是考上本市的工商管理大學,只要她讀上大學,那么她就可以借用她的學業優勢,在暑假的時候到璽林集團打工,只有進入了璽林集團,她才能有條件運作復仇之類的事,所以厲珈藍現在并不急于復仇。
“今天是你康復后第一天上學,爸爸親自送你去學校?!蹦暇干Σ[瞇的望著厲珈藍,一副慈父的樣子。
以前厲珈藍看到南靖生對南心怡無比疼愛的樣子,心里都是羨慕極了的,她一年到頭見到父親厲軍的機會,還不如璽林集團的那些底層員工見得次數多呢?,F在面對南靖生的慈父樣子,厲珈藍心里卻直想狠狠的啐他一口吐沫。
“謝謝爸爸?!彼^的人心隔肚皮,就是此刻厲珈藍的寫照了,心里痛恨的南靖生到咬牙切齒,表面卻一派乖乖女的樣子。
南心悅和華嚴凌也進來餐廳吃早餐。
厲珈藍瞄了南心悅一眼,本來以為昨晚上她那么羞辱南心悅,她必定是要對華嚴凌告狀的,一夜卻平靜的渡過,厲珈藍也沒從華嚴凌臉上看到半點反感的痕跡。南心悅也一如往常,臉上沒什么格外的情緒。
呀,學會收斂了嗎?厲珈藍好笑的望了南心悅一眼,這個張揚跋扈的丫頭,也懂得夾著尾巴做人了嗎?
自然,厲珈藍不會這樣就輕信了南心悅,不知道她此刻打什么鬼主意呢,或者是想放暗箭也未知。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厲珈藍可不會害怕南心悅。有什么明槍暗箭的,盡管來就是了,她要是贏不過南心悅,那她就該回火星呆著去了。
“心怡也康復了,心悅這段時間為了照顧她,連工作都丟了,這丫頭嘴上不說,自己躲在房間里偷偷難過。我本來想著沒了工作就沒了,我們南家就是養女兒十輩子也養的起,就讓她在家里呆著。心悅不樂意,說現代的女孩子,怎么能做無才無腦,不知人間疾苦的閑人,一定要去再找份工作,現在璽林集團就是我們自己家的了,難道我們自己家的女兒,不幫自己家做事,反而給別人打工嗎?靖生,你正好連心悅一起帶著,給她在公司安排個差事,以后她也能幫你分憂不是?”華嚴凌對南靖生難得溫言軟語,求人的時候,姿態自是不能再放太高。別的事兒,她都能做主兒,唯獨這讓南心悅進璽林公司的事,她做不了主兒。縣官不如現管不是,她沒那個南靖生的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