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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愣什么?”封何華自然是不信的。
書靈眼神飄忽,不敢看封何華,在封何華后邊的左悠之也是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拿面鏡子來。”封何華吩咐外邊站著的夏蘭。
“別……”書靈想要阻止,奈何為時已晚,太子府的丫頭們干活一個比一個麻利,夏蘭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早就把鏡子遞過來了。
書靈無視了左悠之的求救,拋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也不管封何華了,拉著夏蘭就往外跑,出去后還不忘關(guān)好門。
夏蘭正莫名其妙,就聽到書房里傳出一聲咬牙切齒的“左悠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門口不敢聽里邊發(fā)生了什么。
左悠之看著面帶怒色的封何華,嘆了口氣,“何華這也不能怪我。”
“你昨晚是怎么說的?”封何華顧及著外邊還有人,不敢太高聲音。
昨晚怎么說的?
左悠之思緒不由飄回了昨晚,他的何華師姐不僅肯讓他抱,還在他的軟磨硬泡下同意了讓他親。
“你說了不留下痕跡的。”封何華氣得差點把桌子上的文件扔地上。
悄悄又看了眼封何華脖子上那個深紅色的痕跡,左悠之思緒更飄了。
封何華揉著眉心,頭疼不已,生氣無益于事,奈何現(xiàn)在她連那些文件都看不下去,索性閉了眼靠著椅背休息,忽然左悠之一只手伸了過來給她揉太陽穴。
封何華睜眼看他,眼里還帶著些怒意。
“殿下在生氣些什么?”左悠之看著她,眼里滿是溫柔,“你我是拜了天地見了高堂的。”
封何華瞪他,“那你便能亂來了?”
“這哪里叫亂來?”左悠之另一只手去抓封何華的手,出乎意料地沒被甩開,“還是說,殿下實際上生氣的,是臣的……”
“以下犯上。”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咬出來。
封何華頓時不樂意了,就要甩他的手,左悠之忙抓緊了。
“油嘴滑舌。”封何華又瞪,坐直了便要繼續(xù)看文件,不得不說左悠之揉的那幾下很是管用,叫她頭沒那么疼了,“真該哪天在世人面前揭了你那張君子皮囊。”
左悠之笑了,手臂穿插到封何華背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了封何華肩膀上,“殿下,臣確實不是什么君子。”
唔,何華師姐的肩膀上怎么全是骨頭,硌得慌。
封何華被他這樣抱著,身體有些僵硬,想叫放手又想到自己昨晚說的努力去嘗試,便默認了這人的得寸進尺。
左悠之不敢造次,能這樣抱著已經(jīng)出乎他的意料了,忽然看到封何華拿住文件的手緊了下,把紙張的邊緣都抓出了褶皺,好奇地看去,結(jié)果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看到了以下犯上四個字。
心中歡呼雀躍,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封何華一開始身體還是緊繃著的,逐漸便放松了下來,被左悠之抱著也沒有絲毫不自在。
等看完白天送來的幾份情報,封何華自然而然地向后靠,結(jié)果卻是靠在了左悠之身上,她臉色一變,就要起來,被左悠之抱著不放。
“殿下怎么了?”他問,“臣這次可沒有以下犯上了。”
左悠之刻意又提了那四個字,又趕緊幫封何華揉手腕。
封何華一陣無可奈何,好氣又好笑,問,“你今天都忙完了?”
“忙得差不多了,便都交給竟之了,畢竟對臣來說,還是殿下重要些。”左悠之答道,繼續(xù)揉她的手腕,“臣服侍殿下那可是理所當然,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這句話一出,氣氛登時便曖昧了起來,封何華面具下的臉已經(jīng)開始發(fā)熱了,若是由著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雖然封何華并不排斥,但現(xiàn)在實在不是什么好時候,便急急忙忙推了左悠之一把,重新坐正,“我還沒有忙完。”
說著就拿起了書靈剛送來的那份情報,左悠之也清楚能讓朔皇特意派人送來的東西肯定不簡單,便也規(guī)矩地坐著不再鬧。
這份消息是今日喬聞珂呈給朔皇的,關(guān)于上次那個盜賊的事情,好不容易撬開了他的嘴,甫一審訊完便派人送去了宮里,送到時已經(jīng)不早了,封何華今日回來晚也是因為在等這東西,朔皇怕她太勞累便叫她先回去休息,說是送到后叫王方給送到太子府里,結(jié)果方才她還沒來得及看就因為左悠之這一鬧而耽擱了。
內(nèi)容是喬聞珂審問那個盜賊時的記錄,寫了好幾張紙,剛看了一頁,封何華臉色便變了,側(cè)過頭看左悠之,他也是一臉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