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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哥只是向禿叔禮貌的問候了一聲,然后在我的旁邊轉來轉去,最后拿起我的書。
“麻瓜世界BL‘毒物’,18N,高|H,父子,群|P要看么?”
他的臉綠了,眼中全是震驚與不可思議:“蕭鉛筆你……居然看這種東西……”
我哼了一聲,然后順手把拜托斯嘉麗幫我弄到手的中文《醫典》往枕頭下一塞。
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但他卻不依不饒:“小孩子不要亂看這種書,以后會心里不健康的……你如果實在沒書看,我特許你去我家的藏書庫……”
“蕭鉛筆。”
“啊,什么事?”我慌慌張張穿好拖鞋,擠開禿叔病床前的兩堵大墻,“叫我有什么事?”
禿叔頗有些艱難地把手遞到我眼皮下,不滿地說:“剛剛盧修斯他們似乎碰了輸液管,針頭歪了,很疼。”
盧修斯一聽這話臉色立即就變了,他慌慌張張地辯解:“不、不是我,我剛剛根本沒有碰!還有,公爵,這種麻瓜的東西真的有用么?要不還是用魔法醫術吧,我去找西弗勒斯,讓他和斯嘉麗大夫配合,一定沒有問題的。”
然而禿叔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他就立即改變了立場:“不,既然您選擇了這個……這個……那當然還是麻瓜的醫術好。”
……L爹,你實在是太墻頭草了。我嚴重懷疑要是禿叔那天腦抽了開始信奉麻瓜最高,這個家伙也會立即把自己曾經供奉在神殿上的純血理論踩在腳下的吧。
撕開膠布,看著那既沒腫也沒青的手,我疑竇重生:“教授您哪兒不舒服啊?”你不是不怕疼的么,你不是純爺們么?
死禿子又不說話了,憋了很久,最后給我來一句:“我餓了。”
我真是恨不得敲死他。
圣芒戈醫院不僅有食堂,而且菜色極其豐富;圣芒戈食堂的菜色不僅豐富,而且價格極為“公道”。就算那些工作人員笑得再甜也只會讓我聯想到大學里那些奸笑的看著我一邊說“小樣兒,飯卡里只有兩塊錢還想買魚香肉絲?”一邊把我一點也不想吃的饅頭和稀飯裝進我飯盒里的食堂大媽。
但足足賺了兩圈,也沒有發現這個明顯是“馬爾福風格”的食堂里是有什么我可以付得起帳的“饅頭和稀飯”。我突然就理解為什么波特家的財產折損的這么快,就算當年他們是倆植物人,但植物人又不是真的只靠光合作用就能生存的。比起那些普通的面包和雞肉,我有理由相信高營養的流質體肯定定價更高。
沒辦法了,我只好厚著臉皮返回去找盧修斯討債――如果他沒帶錢,沒關系,讓他把兒子抵押在這里。
推開病房門,發現所有人表情都挺詭異的,白毛哥肩上還聽著一只從未見過的貓頭鷹,它叼著一封破破爛爛的信――信顯然被拆開過。
“……給我的信?”
白毛哥僵硬地點點頭,他說:“魔法部寄過來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寫的什么?”
他們都沉默了,似乎信中的內容讓他們難以理解并難以啟齒,最后躺在病床上的那個禿子緩慢而清晰的說:“傳喚你去受審。因為你失控的魔力。”
我叫蕭鉛筆,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爆粗口。不去抓泡面女,不去約束喜歡亂騷擾人的麻布袋子,每天揪著好人不放到底算個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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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寫喂飯情節的,后來覺得……好雷啊!我才不要寫!
*. 094_今天開始做律師
[人的潛能吶,那都是被逼出來的。]
似乎此刻房間中的每個人都挺不高興的,他們臉色陰沉――也有可能是裝出來的,至少我覺得一向不太喜歡我的納西莎就是這樣,盧修斯嘛,不是很確定,因為這個人臉上總是帶著僵硬的面具,笑的時候很假,不笑的時候更假。我估摸著他一定很樂意見到自己的大債主受到牢獄之災,最好能慘死獄中,債務就此一筆購銷,風過了無痕。
如意算盤不要打的太精哦,怎么著禿叔應該也不會放棄我的吧。撇開我和陸飛的關系不談,再怎么說我現在也是禿叔的監護對象,而且臨時還掛著“私人保姆”的牌子,禿叔這樣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超強自尊心妖怪男是不會允許一個小小的魔法部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的。
不過……魔法部的聽證會三天后舉行,而禿叔現在雙手殘廢生活不能自理,是個比楊過還凄慘的廢物,我對他此刻的影響力與震懾力表示懷疑。
那鄧爺……算了,我對那個已經被趕出威森加摩的KFC老爺爺不報任何期望――就算原著中他也是丟了兼職(威森加摩首席),可因為被起訴被誣告的對象是他的得意門生哈利,所以他不惜浪費寶貴的個人時間跑去和前老板理論,但是如果這個站在被告席上的人變成了背負著滅世預言的我……鄧爺估計想法和盧修斯差不多。
“鉛啊筆啊,你就自由的把牢底坐穿吧,想家的時候就明媚而憂傷地45°角仰望天空,你的故鄉在地球的另一端等待你魂歸故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腦海中就突然浮現出這樣的歌劇臺詞,鄧爺和盧修斯穿著十八世紀的英國宮廷服裝引吭高歌,唱著宛如贊美詩一般的奇怪歌劇。
“你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需不需要休息一下什么的。”白毛哥好心安慰我說――連這位一向喜歡生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的公子哥也能注意到我的不對勁并做出“安慰”這一反常舉動,可見我當時的臉色真的比雷暴之前的天空明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