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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猥瑣的瘸腿怪蜀黍一臉“我了解”的神情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是親罵是愛,你要相信禿叔他是愛你滴!”
……我的腦袋宛如長久沒有上油的機械艱難地三百六十度旋轉,終于在我身后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裝訂的好好的《預言家日報》。
“其實我是你的崇拜者啊!”怪蜀黍滿眼星星,“這簡直就是現實中的丑女與野……嗯,與魔王的故事。我每天讀著這樣的故事才會覺得生活充滿了希望,即使像禿叔這么……嗯……啊……的人都能找到一段美妙的愛情,那么我四十五歲尚未戀愛過又算的了什么呢!”
我OTZ了,為什么走到哪里都會有“腦中只有戀愛”這個邪教的教徒啊!
不過這老板雖然腦子拎不清,但人還是挺厚道,巧克力是他強買強賣送給我的,但在我的要求下,那兩種糖果他也給我打了對折。我把粉紅色的巧克力盒子夾在腋下,邊走路邊仔細研究著能長出豬鼻子的軟糖。
驀地,我的背脊突然抽了一下,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那種感覺就好像……我在魁地奇世界杯被兩個食死徒盯梢的那晚。黏在我身上的視線沒有一絲怨毒,有的只是殺意。
就好像是在狩獵。不過很可惜,我不是那個拿槍的獵人。
泡面姐姐,你用神行千里過來的么?
因為受過各種警匪劇的荼毒,我有意識地往人多的地方兜圈:哪家店人多我就往哪家店擠,前門進后門出順手摸兩下貨物徹底做足了“光顧(不買)”的戲碼。可我果然是很傻很天真,幾圈下來不僅沒甩掉身后的盯梢,反而讓很多店主對我警惕起來。他們高聲提醒顧客小心自己的錢包時懷疑的目光還不斷往我身上掃。
青天在上,我真冤枉。
正當我在麗痕書店亂轉準備找后門跑路時,一只手突然從我身后伸出,一下子把我拖到了一人高的書堆后。對方很有力氣一手捂著我的嘴,另一只手箍著我的腰,我根本動彈不得。不過俗話說的好,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見習”了半年跆拳道的我很清楚當有歹徒從身后勒住人時,唯一要做的就是跺他的腳!撞他的肚子!插他的鼻孔!
然后白毛哥就被我華麗麗的打傻了。
我看著那個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的少年,哼了一聲:“干嘛偷襲我!”
“閉嘴……蹲下!”他發出痛苦的聲音,嘟嘟囔囔的,好半天我才聽清楚他說的話。還沒等我問出“為什么呀”他就騰出一只手將我狠狠一拽。
在書堆與書堆的夾縫間,我看到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滿臉焦急的正在四下張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獵人?”我反手一指那兩個面露不善的家伙。
白毛哥給了我一個爆栗:“你終于醒悟過來啦,小白兔。”
我瞪了他一眼,惡狠狠地低聲說:“我是小白兔你就是小豬!”
“我是小豬你就是河馬!”他不甘示弱。
我們開始在對方頭上堆積各種動物名字,就好像在播報動物世界。白毛哥非常小家子氣,死活不肯讓步,還硬要把我說成是一些魔法界特有的生物。被冠名成那些聽都沒聽過的惡心巴拉的生物讓我憤怒不已,我指著他的鼻尖用盡量不引起他人注意的聲音痛斥:“哼,你是草泥馬、是法克魷、是雅蠛蝶!十大神獸都是你!!!”
看到白毛哥瞬間茫然的臉,我忍不住得意地叉腰笑,然后巧克力盒子就“咣當”一聲掉地上了。
“這是什么?”白毛哥臉上寫著疑惑,我趕緊趁他發愣的功夫伸手奪過了盒子。
“什么都不是。”我把那盒巧克力藏在身后,但白毛哥好像更好奇了,他的視線似乎想饒過我將那盒子看個徹底,于是我連忙岔開話題,“剛才那兩個人你認識?”
白毛哥對我翻了個白眼:“認識——僅限知道名字。鳳凰社的垃圾。”
我噴了,詫異了好一會兒依然感到不可置信:“鳳凰社?!我還以為是食死徒!”鳳凰社的兩位兄臺,你們是正派誒,不要擺出一副兇殘歹徒像好么?“既然是鳳凰社那應該沒事啊,出去唄……”
“鳳凰社就是好人么?”在我笑著就要走出去時,白毛哥冷不丁來了一句。我不知他為何突出此言,偏著頭疑惑地看著他。
“反正你就和那些人一樣吧,聽到鳳凰社的名字就忍不住去親近,看到食死徒就想逃開——我們就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對吧,你就是這樣看待食死徒的,沒錯吧?”
“……我沒有。”我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雖然白毛哥說的很傷感,但這確實是正常人都會有的想法。就好像鄧爺或許做錯了很多事,但是總不能就此否認他是個好人,而在一個有缺陷的好人身邊肯定比呆在一個有優點的壞人身邊讓人感到心情舒暢。
他沉默了,最后不樂意地嘟噥出一句:“哼,明明就有。”
五年級的課程并不輕松,我和白毛哥把書單交給店員后,那人最終抱給我們兩摞半人高的課本。我一本本的看過去,嶄新的封面上標注著:《高級魔藥》、《高級咒語》……甚至還有《教你如何應對O.W.Ls考試》。我抱著那本足足有四厘米厚的書十分想哭:是啊,五年級就有普通巫師考試了呢,七年級的時候還有進階……這到底和四六級有毛區別啊!
白毛哥興趣索然地隨意翻了翻課本,不時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感嘆,最后他在我驚訝的目光中把課本都塞進了一個巴掌大的布囊里。他看了一眼抱著書露出可憐巴巴相的我,輕松揚起手中的布囊:“要不要我……”
我點頭如搗蒜。
他似乎挺開心,唇角微揚,把我所有的書都一同塞進那個魔法小包里。
“這包有名字么?” 我打定主意等有機會了自己也要去買個。
“還么,要不我把命名權給你?”白毛哥笑著將布囊揣進兜兒里,拉著我在街上閑逛。
“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