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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眼魚……”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名詞。
果然,沒看過《獵人》的白毛哥沉默了,片刻后他說:“這是什么怪名字,真惡心?!?
……質疑小滴小姐品味的人都該被流放三千里啊,兄臺。
“對了,你怎么會一個人來對角巷?”我好奇地問白毛哥,我記得這家伙的家長嚴重溺愛他,他出門打個醬油都要跟著,怎么今天舍得把心頭肉一個人扔在大街上?
“他們當然也來了。貝……嗯,我姨媽越獄可不是件小事。”白毛哥一字一頓地說,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語調有些奇怪。
不過既然來了……哼哼,就一定要找盧修斯討點錢花花!“嗯?在哪里?”
白毛哥一昂下巴,示意我朝前方看:禿叔就站在對角巷與翻倒巷的岔道口,冷冷地看著我們。盧修斯一副小媳婦樣子站在他身后,不斷地朝這邊擠眉弄眼。咦?L爹,您抽風了?
在越來越冷的空氣中,白毛哥用力握緊了我的手。
我叫蕭鉛筆,為什么我總覺得白毛哥對禿叔抱有奇怪的敵意呢?
079_花與肚子疼
[醫(yī)生和花農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cos的職業(yè)。]
白毛哥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我略有疑惑地看他,他先是假裝鎮(zhèn)定嚴肅,然后又忍不住抿唇笑了。“別用那種探究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是奇珍異獸?!彼麕еσ獾吐暠г?。
“是啊,我們都知道你是雅蠛蝶。”我故意挪揄他,白毛哥果然臉又沉了。不過這也只是相對來說。如果把在場的所有人的臉色拿來一對比,那么顯然最黑的那張臉肯定不是他。
盧修斯的臉很陰沉,但同時又有些焦慮,似乎在為什么感到不安。
禿叔的臉也很陰沉,陰沉的很純粹,沒有一絲雜質,即使是瞎子也看的出來這家伙又生氣了。
叔,易怒短壽??!
“呃,我們……”我感到白毛哥的手心在微微出汗,整個人也有些僵。
“過去吧?!痹诙d叔的掃射下,好一會兒他才說。
我悶悶不樂地把嘴巴撅成一個O字形,不情愿地吐出代表同意的簡短單音:“……哦。”
白毛哥一直牽著我的手,直到他向禿叔行禮時也沒有放開。甚至還在問禿叔好時故意掐了我的手心一下,于是我會意的沖天說了一句:“伏地魔教授啊,你好啊?!?
“我的臉不長在天上,你連基本的問候禮儀都不懂么?”片刻沉默后,禿叔說。他的語調平?!鳎秃推匠R粯雨幚淅涞模牭萌嗣倾と弧?
理由,神啊,給我個理由!
我呆了好一會兒,然后才得到一條還算混得過去的神諭,神說:蕭瀟,你落枕了。
于是我索性把脖子擰得更歪:“教授,我落枕了?!?
他有些遲疑,有那么一瞬間我開始擔心他是不是又要和以前那樣對我使用攝神取念,現在禿叔只怕普通話水平可以過二級甲等了,我心里那點小九九還不是一下子就被拆穿啦!
白毛哥在旁邊暗自發(fā)笑,雖然聲音很低,只是壓在喉嚨中的輕輕一聲,但我還是聽見了。
討厭,笑什么笑!被禿叔看出來了怎么辦!我用胳膊肘撞他。
“昨天睡桌子很不習慣哦?”禿叔瞇起紅眼,雖然是在對我說話,可視線卻一直停留在白毛哥身上——說實話,我很少在禿叔臉上看到這種似笑非笑的神情,“要是覺得難受的話,今晚你可以睡床。”
……震驚了。以禿叔為球心,五米為半徑內的所有生物非生物都震驚了。禿叔,此時你不是一個人,你一定被圣母附體了吧!
“我不用再睡桌子和地板了?!”我雙眼發(fā)光,甚至差一點就激動到落枕“不治而愈”了。不過最后我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歪著脖子嘿嘿傻笑??稍谶@個令人激動的時刻,白毛哥非要玩冷場,他癟著一張臉,就好像掉了中頭獎的彩票。
禿叔得意的欣賞片刻白毛哥的表情,他把我的胳膊一拽:“走,回家。”
我被他拽著往前走,甚至都沒來得及和白毛哥說聲拜拜。走到半路——大概就是快到墓地的地方,我突然覺得有些異樣,似乎有人一直跟在我身后,猛的一轉身,什么都沒。
“怎么了?”禿叔淡淡的問,似乎覺得我的反應挺奇怪。
“我覺得……”我不自信低撓撓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跟著我。”又是猛的一轉身,依然什么都沒有。難道是我最近被跟蹤多了所以疑心病過重?
禿叔沒說話,只是掃了掃我身后,恩,視線的焦點是……我裙子的下擺處。
怎么,那里有什么嗎?我疑惑地將手向后一探……居然給我摸到一個有著老樹皮一般皮膚的爪子!
“啊啊啊??!有鬼!”我尖叫著跳開。
身后那個東西似乎也被我突如其來的尖叫嚇到了,它連忙縮回了爪子,自己也閃到一邊:是一直家養(yǎng)小精靈。
和多比與閃閃不一樣,這只小精靈穿著粗布衣服。雖然看起來同樣可憐,但是……嗯,但是為什么它看起來如此眼熟?
“嗚……嚇到你了嗎?蕭小姐……嗚……”那只家養(yǎng)小精靈綠汪汪的眼珠里閃動淚花,就好像一個即將要被歹徒糟蹋的花季少女。而且它似乎也有抓別人衣服的習慣,被我驚嚇后它不自覺地靠向禿叔,希望抓著他的極地長袍。可在反應過來那個沒毛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后,小精靈馬上僵直不動了,又從喉嚨中發(fā)出嗚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