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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什么?”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拋到了半空中。
那些小獅子老獅子們全都在尖叫、歡呼:“格蘭芬多的勇士!”
“你居然騙過了那個魔法天平!”喬治興奮地說!弗雷德也是一臉笑意,不過既然他們能說得出裝置在火焰杯上的那個魔法道具,說明他們肯定也偷偷去試過了——并且,沒有成功。
“我們準備了吃的——”
“今天晚上不許去拉文克勞!”
他們爭先恐后地說著,讓我突然覺得,就算我在十一月底的第一個項目中就被惡龍踩成了小餅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為了格蘭芬多的榮耀!”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所有人都興奮地舉杯跟著他喊。
“為了格蘭芬多的榮耀!”我舉起手中的紅茶,內心偷偷補充了一句:我會盡量不死的。
雖然當年哈利的名字被火焰杯嘔吐出來后遭受了極多不公正待遇,但我連續上了好幾天課,感覺和以前并沒有什么差別。呃,可能其中有一方面我原本的小日子就過的聽悲催的原因,但我相信更多是因為不知道是哪個長舌婦把當日在勇士休息室里禿叔威脅兩位校長的事情說出去了。霍格沃茨對于多出一名勇士自然是哈皮不已,其他兩個學院則是敢怒不敢言。
又過了兩天,我驚訝地發現大家的長袍上都多了一些花花綠綠的徽章。金黃色的字母在上面排列成:
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茨的勇士!
“這玩意兒哪兒來的?”我皺著眉揪住一個一年級的小赫奇帕奇。
“馬爾福那里買的,你也買一個支持塞德……啊,對不起,蕭勇士,他那里據說也有賣支持你的徽章的!”小獾這樣說。
是啊,支持我的徽章……蕭鉛筆臭大糞么?
順著人群,我很快找到了白毛哥的練攤兒地點——不愧是校董的兒子,當年我社團招新時費爾奇跑我面前嘀嘀咕咕老半天,現在白毛哥練攤兒費爾奇幫著維持秩序:“你、說的就是你,往后退,存貨多著呢,人人都有!”
“我要一個支持塞德里克的!”“我也要!”“塞德里克好帥啊,你們說我帶著這個他會注意到我么……”
“我要一個支持——我、自、己、的!”我擠開那群花癡女,朝白毛哥伸出一只手,大聲說。
正忙著收金加隆的白毛哥看到我愣了幾秒,然后指著克拉布說:“給她一個……誒喲,笨死了,我自己來!”他拖過身后那只口子扎得緊緊地麻袋,掏出一枚徽章遞給我。上面用紅色字母寫著:支持鉛筆·蕭——霍格沃茨的勇士!
“五西可一個……好,錢正好,不用找了哦……誰還要‘支持塞德里克’的,只剩最后二十個了!”
拿了徽章正準備滿意走人的我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扭過頭陰森森地問他:“那支持我的徽章還剩多少?”
直到最后二十枚金色徽章都被搶購一空后,白毛哥才一邊數著西可一邊告訴我:“你是第一個來買的。”他踢了踢那只鼓鼓囊囊的麻袋,“我爸爸讓我做兩種徽章賣來著,我不同意,跟他說只用做支持塞德里克的就好……你看,果然吧。”
我就這么廉價、我就這么沒支持者?!
“這一麻袋我全部買了!”
“喂,歐文,你見過有人身上掛了兩百個徽章么?”路人甲小聲說。
“沒見過。”路人乙小聲說。
“我帶你去看看……呃,蕭鉛筆,好巧啊。”
不巧行么,你們即使再小聲我就站在你們身后還是會聽見的啊!于是我笑瞇瞇地對路人甲說:“我身上的徽章沒有兩百個,只有一百九十九謝謝!”
沒錯,我把從白毛哥那里買來的徽章全部掛在了自己身上,至于為什么差一個,那是因為白毛哥得知我要全數購買后不僅坐地起價瞬間把價格調整至1加隆一個,而且還得了便宜賣乖地說什么這都是打折賣你了,所以留一個給我做樣品,準備下次再生產。
懶得跟他計較,反正他們家還欠著我的債,所以我直接打了個白條給他,讓他回去找自個兒老爹要。
“你身上那是……好吧,巴格曼先生讓你去。”在我裝成一株圣誕樹在走廊里溜達時,赫敏找到我。她用無比詭異的眼神看著我。我點點頭示意她我知道了,順便丟了枚徽章給她:“留著自己玩~”
這是一件比較小的教室,我可能來的有些晚,一個腆著肚子的男人正在調試他的鏡頭,芙蓉打扮得很漂亮,她笑岑岑地挽著塞德里克的手臂,好像是要跟他合照。
“噢,蕭鉛筆同學,來的可有點晚。今天我們需要舉行一個檢測魔杖的儀式……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向你介紹另一位淑女。魔杖檢驗師正在隔壁和鄧布利多教授與黑暗公爵敘舊……”巴格曼看到我來了,立即起身。和他一起走過來的還有一位穿著艷紅色職業裝,帶著鑲珠嵌玉眼鏡的女人。
我立即知道了那是誰。
“你好,麗塔·斯基特。是《預言家日報》的記者。”
“你好。”我沒有報上自己名字的打算。
“當然,我聽說過你——霍格沃茨的蕭鉛筆,”她把留著長指甲的手伸進手袋,掏出一支綠色的自動羽毛筆和一本活頁本,“很特別的姑娘。穿衣服的品位也很特別。”她的視線停留在我掛滿徽章的長袍上。
“我的品位用不著你來質疑。”我不悅地說。
“小姑娘的脾氣有點倔哦~我想對你做一個小采訪,不知道……”
“不要。你報道的都是一些胡編亂造的玩意兒。”我直截了當地指出。
她顯得有些內傷:“怎么能這樣說呢,只是一篇小報道,我們只需要……”
“我說我、不、要!”我把那支已經開始自動記錄的羽毛筆甩在地上。要讓她這么寫下去,還不知道會把我黑化成什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