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聽寶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P]都給老娘說中文!最新章節!
麗塔·斯基特顯得有些惱怒,可一瞬間后憤怒的神色從她臉上消失了。她扭著腰走到一邊去了。勝利!我翹著天狗鼻正在得意,突然感覺到有什么人扯了我一下,轉身看去,不知什么時候無聲走到我身后的禿叔手上捏著一枚“支持鉛筆·蕭”的徽章——應該是直接從我背上扯下來的。
“有意思的玩意兒。”他這樣評價,然后把徽章揣進了自己兜兒里。
我掃了麗塔一眼,終于知道那個女人怎么突然變得老老實實了。不過,令人有些心驚地是:那只長長的綠色羽毛筆還在不停的記錄著什么。
“好了,各位勇士。我想魔杖檢測可以開始了。”鄧爺大聲說,他身后跟著一位老熟人——魔杖大師奧利凡德。
奧利凡德依次給芙蓉、塞德里克和克魯姆檢查了魔杖,表示他們的魔杖狀態都非常好。最后,他來到了我面前。看到我的魔杖,他顯然有些恍惚。
“是的,我記得。”他說,小心翼翼地掃了一眼禿叔,“六又二分之一英寸……椴木,石墨芯。阿拉克鉛筆廠制造。”他在眾人驚異地視線中說完這段話,臉紅的和番茄一樣。奧利凡德沒有用我的魔杖噴出彩帶或者變出白鴿,他隨手找來一張羊皮紙,用我的“魔杖”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很好,很好,狀態不錯。不過蕭,我想提醒你,鉛筆記得隨時削一削,你看你的筆頭都不尖銳了。”旋即,他宣布到。
我叫蕭鉛筆,我會努力削鉛筆的TAT。
054_禁林
[禿叔,為什么你沒用阿瓦達?]
翌日。
“你說第一個項目會是什么?”哈利顯得挺激動,似乎被選中的勇士不是我而是他。準確地說從昨天晚上起他就一直唧唧喳喳沒完沒了——這真的很奇怪,我一直以為會這樣不淡定的人應該是羅恩才對。我偷偷掃了一眼羅恩,他似乎顯得有些精神恍惚。
“是龍。查理告訴我的。”羅恩突然小聲而快速地說。
哈利沒有聽清:“什么?德拉科?”
“龍。”羅恩、赫敏和我異口同聲地說。然后他倆一起望向淡定無比的我:“你不怕?”
我聳聳肩:“怕!但怕還不是要來的。”自打禿叔念出紙條上名字的那一瞬,我的眼前就不斷浮現出匈牙利樹蜂的恐怖模樣——說實話我很懷疑它會用尾巴上的刺將我戳個對穿,然后烤著吃。
現在不管是人壽保險還是平安保險都不太適合我了,對我來說目前最需要的應該是經濟適用墳。
“我覺得我們最好先去圖書館,書里總會有一些對付龍的方法的。”在去校禮堂的路上赫敏這樣說,她順便提醒了哈利一句,“哈利,你的扣子扣錯了。”
“嗯,即使圖書館有《溫柔地殺死龍的方法》可以外借,我也還是決定先去吃早餐……不、等等……”我伸出手,比了個“止步”的動作。坐在我們不遠處的斯萊特林學院桌上有個人正在看報紙,報紙正對著我的那一面上有一個標題非常扎眼。
三強爭霸賽最小的勇士——是憑實力還是走后門?
在這行粗黑字體的標題下是一張巨幅照片,上面正是禿叔把徽章從我身上拿下來的場景。
“報紙給我看看,謝謝!”我呼啦一聲扯過那張報紙,沒有想到報紙后面露出的竟然是白毛哥的臉。他看起來似乎想發怒,最后卻說:“借閱一西可,別忘了。”
祝你卡死在錢眼里。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抖抖報紙開始看頭版。
作者不用說,肯定是麗塔·斯基特。這篇關于三強爭霸賽的“小文章”橫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第二版、第六版和第七版,擠掉了原先在那個版面上人氣不夠高的體育、律法和食譜板塊。
“蕭鉛筆,霍格沃茨三年級的學生。相貌平平身材平平——但筆者有理由認為這樣一個普通的姑娘很有可能會當選本年度最佳灰姑娘。據魔法界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權威人士(我猜不是卡卡洛夫就是馬克西姆)說,在比賽報名期間黑暗公爵對蕭鉛筆一直非常照顧,所以蕭鉛筆會成為三勇士之外的參賽者也是情有可原。黑暗公爵是否因特殊感情而將這位身世成謎的少女塞進三強爭霸賽?這是很多人都想了解的。”
我念完這一段,抬眼看了看鐵三角的反應除了哈利表示憤怒之外,另外兩個都一臉驚訝。
“那個記者怎么能這么寫!伏地魔照顧鉛筆所以才讓鉛筆參加比賽?!”哈利不可置信地說,他提高了聲調,大多數在禮堂里吃飯的學生都朝這邊望過來。
白毛哥見怪不怪,他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其實很多人都覺得這個記者說的是對的。”
我瞇起眼睛看他。
他繼續說:“我一度以為你只是運氣好,沒想到你……我們都是十四歲,好吧,哪怕你說你十五了,誰都沒有辦法越過那個魔法天平把名字投進去對不對。”
“你越不過那是你笨!”我憤怒地把報紙往白毛哥懷里一塞,頭也不回地走到了格蘭芬多學院桌,像一個剛剛投胎的餓死鬼一樣狼吞虎咽我的食物。一群布斯巴頓的女生從我面前走過,發出咯咯的笑聲。
拜那張報紙所賜,我走到哪兒都成了眾人的笑點,他們在我背后指指戳戳,就好像我是舊社會不知檢點勾引富家大少的煙花女子。
“別理他們。”在下了魔咒課后,當我忍不住要向那些縮頭縮腦躲在我身后說壞人的人掄拳頭時,赫敏勾過我的肩膀,“不要去理,不要去想,就當他們不存在。但丁不是說過么‘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咦?那句話是但丁說的啊?我一直以為是魯迅叔叔說的……我吸吸鼻子,沖她點點頭:“我要走自己的路,讓那些混球無路可走。所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寫信催債。”
完全沒有明白我在說什么的赫敏“啊?”了一聲。
白毛哥被他爹領來向我道歉時,我正和哈利羅恩他們討論披上隱身衣去禁林偷偷看龍的可行性。那時我們早已吃過晚飯,貓在通往格蘭芬多塔樓的階梯處。他倆被我教唆著拿巧克力蛙里的巫師牌學習果農西索堆撲克,而我正在剔牙。
“蕭鉛筆同學,你好呀。”盧修斯笑著說,他微微彎腰,像是在對我行禮。
我叼著牙簽伸長脖子望了望他身后,只看到一個別扭的白毛哥,并沒有看到一只大麻袋或者別的什么:“三十萬加隆帶來了么?”我學著電影里黑社會老大的語氣。
盧修斯語塞片刻,他一伸手,像個詩人:“如此良辰如此月,我們何必討論這么俗的話題呢。”
“不好意思,我就是俗人一個。不是還拖裙帶關系擠進比賽掙名譽和金錢么。”我看著白毛哥,刻薄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