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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久傾原以為羅一野是情場老手,所以和他做的時候最放得開,并未想到會有后顧之憂。
哪成想自那次之后羅一野跟磕了藥似的,一有機會就拉著她做做做,短短一周的次數比她之前所有加起來的還多。
況且兩人還住在一間,這可讓羅一野近水樓臺了。不僅睡覺時不安分,連她洗澡時都要強行進來做一發,簡直比剛開葷的處男還更不知節制。
王久傾練了舞蹈后可謂是身嬌體軟,而羅一野也不知是哪里看來的七十二式全數用在了她身上。明明一天行程回來累得要死,他卻總是有源源不斷的精力把她翻來覆去地折騰。
王久傾每每被他弄得癱軟在床上,羅一野事后便幫她按腰,揉著揉著兩人又滾到一起去了。
羅一野生理需求被超量滿足,自然心情舒暢,就連全宿舍最遲頓的Edward都覺出了不對勁,在保姆車上問他:“羅哥,是因為打歌要結束了所以你才這么開心嗎?”
羅一野的頭發做好了造型,酷炫狂霸拽地向后梳著,踩著一雙高筒軍靴,身上耳釘戒指一大堆,聽見此問卻極其不符合氛圍地露出小虎牙傻笑。
Edward同情地覷他一眼,完蛋,都是閻王經紀人安排的那么多行程把羅哥累傻了!
王久傾可沒這么愉悅,她本就是團內的領舞之一,早上累晚上也累。但她也不能全怪羅一野,歸根究底還是她自己受不住誘惑。羅一野肌肉一露,呼吸一亂她就被男色所惑,自動自發地爬人家床上去安慰了。
雖說是整日里睡眠不足,好在年輕,王久傾也不覺得對工作有很大影響。
漸漸地就到了末放。
撞上深夜告急是公司都未曾預料的事,打歌冠軍次次被截,他們也早已以平常心看待了。
末放時李斯箋放了一波宣傳,團體資源、個人資源都先后公布,王久傾要參演的電視劇也恰在此時發出預告,給SAPN賺足了熱度。
粉絲們也很給力地不分日夜打投拉票,當日截止時人氣票數居然遙遙領先。
打歌舞臺上,他們當著大前輩深夜告急的面拿到了末放的一位,也算是結局圓滿了。
王久傾舉著獎杯和他們抱在一起,金亭像個小孩子捏著她的衣角哭得稀里嘩啦。
隔著謝行的肩膀向后看去,一個高大的男人陰鷙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物。視線下轉,他的指節包扎著紗布,在他握拳的動作中隱隱有血色透露出來。
王久傾打了個顫,心道你拽什么拽,看我不把陳醉和你給離間了,讓你跑來威脅我!
打歌結束之后還有源源不斷的商演活動,但王久傾是團內第一個拿到演戲資源的成員,不日就要進組。在隊員們驅車前去賺錢養家的時候她卻悠哉地在去往拍戲地的路上看劇本。
群像戲中的每個人都寫得豐滿有張力,她演的男配角只是民國軍閥督辦手下的一個小小幕僚從硯,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在當背景板。
但這劇本好就好在每個小角色都有高光戲,屬于她的高光戲是在督辦帶兵北上與奉系軍閥商談時交給她全權管理的授權代理督辦一職期間發生的事情。
王久傾津津有味地細嚼自己的臺詞,她頭一次演戲自然感到新奇又激動,還有些后悔上一世為何沒有嘗試演戲。
小車晃晃悠悠地開進山路,四周了無人煙。
她的上司最開始就是在這么一個小漁村中打出名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