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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彧初聞言,像是被嚇著了,嗚嗚嚶嚶半天說不出話,一瞧他,一張臉紅到極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燒起來,七竅生煙。
“嗚……池修哲……啊……!你他媽……真不要臉……嗚。”
他一邊啜泣著念我的名字,一邊講臟話,可愛得簡直要讓人把心肝剖給他。
我到底還是拉著他做了一次,前戲慢,進入慢,過程慢,生怕太著急弄得他不舒服了,影響了明天的工作。
于是一場性愛做得好像一對新人戴婚戒。慢出了神圣,慢出了儀式感——若不是強取豪奪,戴婚戒時,通常是要一點點推的,要感受那個最合適尺寸的小環一點點束住手指的感覺,要憑空制造出一種慢鏡頭的感覺,好像兀自拉長了幸福與甜蜜。
這在性愛中當然是絕對的不適用,我們誰也沒能釋放,還是靠雙手拯救了欲望。
我不禁想起自己當初為林彧初戴婚戒時的場景,我大概便是強取豪奪那一派的。
這樣慢慢騰騰,也耗到了一點多,林彧初在我懷里昏昏欲睡。
我看著他,看著那張不設防的臉,或許只有在他迷糊時,我的膽量才能再大一些。
“你今天跟我說你要去葡萄牙?”我問他。
他仿佛困極了,卻還是撐起眼皮,眨眨眼睛看我:“嗯。”
想說的話在大腦里轉了無數轉,連語氣神態都預先預演過許多次。
我開口:“不害怕了嗎?”
“不害怕了。”林彧初纏著我的脖頸,湊近幾分吻在了我的嘴角上。
我也回吻他,我撥了撥他柔軟的發,說:“那就去吧。”
第24章
2017/05/24 偷溜回北京為我過生日的林先生
凌晨與清早相接的那段時候,天將亮未亮,我還墜在夢里,冷不丁被人隔著被子抱了個滿懷。
于是瞬間從夢中驚醒,伸手就要推開身上的人。
聽見熟悉的聲音在頭頂惱火道:“蠢修哲,你睜大眼睛瞅瞅你推誰呢!”
我頓時笑了,大概是剛睡醒,連帶著聲音也懶懶的,怕他嫌我應付他,干脆先手腳并用重新把人纏回懷里。
“嗯……是林先生,是林先生,”我瞇著眼睛替他順毛,勸道,“之前不是說不能回來?怎么還到得這么早?我們再睡會兒……”說著,就掀起被子準備騰一塊地兒給他。
林彧初沒躺下,整個騎到了我身上,說:“我偷溜出來之后一路都在睡,現在睡不著。”
我揉了揉眼睛,認真坐起來,等他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