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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今天時間是沖突了的,我昨兒把兩場表演擠在了一天,就為了把今天騰出來,結果那邊有一家挺牛逼的公司,非要我今天再加一場商演。我說不成不成,我有事兒呢。人家就各種說是我粉絲兒,如何如何喜歡我十幾年。你知道的,我這人最不經夸了,但也愣狠下心把人拒之門外,結果他又找好些人纏到二半夜……”
我皺了皺眉頭:“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他這樣你可以報警了。”
林彧初搖搖頭:“多大的事兒,哪兒能?人家也沒把我怎么,就是太熱情了,熱情得都有點受不了了。”
林彧初捧著我的臉搓了搓,又掛起壞壞的笑:“你猜我怎么溜出來的?”
“我把保潔叫上來,借了保潔的外套,我戴了口罩,那幾個人在我旁邊都沒認出我。去了后巷,我又把保潔的衣服還給了人家。”
“他們還以為我會走后門溜,根本沒想到我大搖大擺就從正門出去了——這叫什么?狡兔三窟。”
我無奈地笑笑:“三窟,正門、后門,還有一窟呢?”
林彧初把我的臉揉成各種形狀,佯作一本正經:“還沒想好,想到了再告訴你。”
我眨眨眼睛看他:“總感覺我們很像偷情。”
林彧初沉思,片刻后道:“池影帝的地下情人竟是……”他點點頭,“這標題很有爆點,不過得先把咱倆的小紅本燒了,那什么,‘毀尸滅跡’,不能讓人發現我們在惡意炒作。”
我看他竟然真的頭頭是道地在我身上分析起來,又好氣又好笑,干脆一只手緊緊摟住他,一只手撓起他腰間的癢癢肉來。
“那不成,那是我命根兒。”
林彧初在我懷里笑著求饒,左躲右閃,口中又是“先生”又是“哥”地亂叫一通。
“哪兒來的小野貓,敢打它的主意,嗯?”睡意已經跑光了,我徹底和他鬧騰在了一起。
林彧初像是不滿我這套說辭,也不躲著我的攻擊了,整個人都貼上來,吻我的下巴和喉結。
“不是小野貓,是正牌家貓。”
他一親我,我就沒法子了,早忘了撓他。
在林彧初小朋友的世界里,這就是他勝利了。
他只把我親到重新躺回床上,又直挺挺立起腰桿,笑得像孩子堆兒里最壞的那個小魔頭。
我托著他的臀部顛了顛。
“這不能是貓,勉強算正牌家豬吧。”
林彧初撩起我的上衣,在皮肉上深深淺淺地咬,又要翻天覆地地鬧一場。
“你嫌我重了?你是不是背著我養其他豬了?”
他只管在我身上亂點火,我一聲聲叫著祖宗,假意抱怨:“哪兒能?養您一只都夠折騰。”
那天,林彧初興致勃勃地向我展示即使他偷溜出來也沒忘記帶給我的超好吃土特產。
還無意發現了我放在書房里的玻璃彈珠——他送給我的——那個年代,孩子們都在玩的玻璃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