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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致什
么都依著她來,她不想穿花盆底,嫌穿著腳疼還悶熱。
他便直接將整個皇宮,所有宮女嬤嬤們的花盆底,都給換成了繡花鞋,免得她自己一人穿太過突兀。
在永和宮里,她也是想怎樣就怎樣,頭發(fā)可以披散著,也可以挽起來,總之就是如何舒服愜意就如何來。
沒有規(guī)矩壓著她,她倒也樂得輕松,除了不能隨意進出皇宮之外,似乎也沒有原先想象中的那般可怕。
他怕悶著她,幾乎每隔三五日,便會帶著她偷偷出宮一次,整個京城的小吃美食,他都陪著她吃遍了。
約莫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按例他就該出去微服私訪了,屆時她也可以一同隨行私訪。
說是微服私訪,其實就是帶薪旅游,他甚至已經(jīng)規(guī)劃好游玩的路線,只等時間一到,便帶著她出門游玩。
她也沒什么追求,畢竟這古代沒有網(wǎng)絡(luò),更沒什么娛樂設(shè)施。
便是出宮去自己過,也就是換個地方當米蟲,本質(zhì)上和在皇宮里待著沒太大區(qū)別。
天氣一熱,她就很容易犯困,特別這時候是午時,陣陣蟬鳴在耳邊響起,像是在唱催眠曲似的。
她的眼皮又沉又重,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顯得有些刺眼。
沈楚楚拿起自己上次看到一半的野史,隨手搭在了眼前,沒過多大會兒,她便沉沉的睡熟了。
她中途因為太熱而轉(zhuǎn)醒過兩三次,司馬致一直沒回來,她迷迷瞪瞪的又熟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待她睜開眼睛時,天色已然微微暗了下來。
沈楚楚揉了揉饑腸轆轆的小腹,總算是有了一絲絲饑餓感:“碧月,我餓了……”
碧月沒有回聲,殿內(nèi)響起的是一個略顯低沉的嗓音:“朕給你燉了酸筍雞皮湯,你先喝兩口開開胃。”
沈楚楚愣了愣:“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司馬致接過楊海手中的食盒,笑意吟吟道:“中間回來過一次,見你睡得香甜,便先去御膳房了。”
她近來用膳老是沒胃口,見她略顯蒼白的小臉,他心疼的不行,卻也拿她沒法子,他總不能往她嘴里硬塞。
為了讓她能多吃兩口飯,他又對御膳房的御廚下了毒手,讓他們教了他這道開胃湯。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
輕叩住瓷碗的邊沿,用精致的銀湯匙給她舀了一碗酸筍雞皮湯。
沈楚楚望著那一碗紅澄澄的金湯,有沖鼻的酸辣氣息隨著氤氳的霧氣鉆入鼻間,她下意識的吞咽著口水,雙手捧起小碗,仰頭喝下了一小口酸筍雞皮湯。
她微微一怔,連忙接過他遞來的銀湯匙,從金湯中撈出一片白嫩的酸筍和雞皮,就著一口熱氣騰騰的湯汁,放入了齒間。
湯汁酸辣爽口,味道濃郁綿長,酸筍又脆又嫩,還隱隱帶著一絲絲辣意,不由得令人食指大動,著實是生津開胃。
湯中的雞皮處理得當,絲毫不顯油膩感,只覺得爽滑彈嫩,若是配著那酸酸辣辣的金湯喝下去,簡直是回味無窮。
沈楚楚一口氣喝掉了一整碗,見他還要再舀,她不禁擺了擺手,直接從他手中接過了大碗,就著大碗開喝。
沒過多大會兒,這一大碗酸筍雞皮湯,就全都落進了她的胃里。
許是這湯開了胃,她抬手隨意擦拭兩下額頭上隱隱冒出的汗水,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一臉期待的看著那食盒。
司馬致忍俊不禁的打開食盒,從中拿出了一碟子香辣炒螺螄,一碟子花生毛豆,以及一小盆麻辣小龍蝦和一扎冰鎮(zhèn)山藥酒。
沈楚楚光是看見這些東西,便已經(jīng)開始忍不住流口水了。
她夏天最愛的標配,就是擼串螺螄小龍蝦,冰啤毛豆花生米。
沈楚楚不斷吞咽著口水:“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些?”
司馬致挑唇一笑:“昨晚你說夢話了。”
沈楚楚瞥了他一眼:“不可能,我睡沒睡覺,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
他不知疲憊的按著她耕耘了一整晚,從子時之后,她的身體和靈魂就被分割成兩份。
靈魂已然沉沉睡去,但身體依舊清醒無比,她倒是想睡覺,可他不停下來,她怎么睡得著?
司馬致被當場戳破,卻絲毫不惱。
他不緊不慢的用指尖捏住龍蝦頭,手指靈活的剝開龍蝦殼,將冒著紅油的龍蝦仁,擺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沈楚楚見他不回答自己,心中有些納悶,往日她倒還沒覺得怎么樣,自從他們在一起后,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她想要什么,很少會直接說出口,但他就像是鉆進她肚子
里的蛔蟲,每每她前腳惦念了什么,后腳他便能拿出她想要的物什。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巧合,她現(xiàn)在掰著手指頭都算不清楚,他到底是多少次猶如變戲法一般,給她送驚喜了。
雖然疑惑,她卻也沒好意思多問,沒準他就是跟她心有靈犀,問出口反而傷他的心。
她拿起螺螄,放在嘴邊輕輕一嗦,那螺螄肉便從殼子里被吸吮了出來。
滑嫩鮮香的螺螄肉,極為富有彈性,那螺螄肉沾著螺螄殼里的辣鹵汁,入齒辛辣爽口,仿佛有什么在舌尖跳動,一嗦起來根本就停不下來。
其實她原先最愛的是養(yǎng)生系列,但自打她認識一個湖南的妹子,跟妹子吃過幾頓飯之后,她就被帶偏了口味,成功愛上了這些辣嗖嗖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