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她又補充一句:“他委婉的向你表示,他家小女兒溫婉美貌,素有西施再世之稱,今年芳齡十六,正是適婚的年齡?!?
那咖妃上次春蒐在營帳中放蛇,被豬隊友坑了一把后,也不知是妲王霸做了什么,還是咖妃將自己嚇得。
總之是落得一個瘋瘋癲癲的下場,被司馬致直接扔回了禮部尚書的府
上,這次咖妃算是被禮部尚書徹底放棄了。
咖妃涼了,便有百十個咖妃的備胎等著上位,反正京城名門貴族中,最不值錢也最不缺的就是女兒了。
不管是嫡女還是庶女,只要能入了司馬致眼的,就可以給家族爭光。
反正他們沒人相信,司馬致會真的為她遣散后宮,只是沒等到自己合眼的女子罷了。
其實別說是他們,就算是她自己,也對他沒有十足的信心。
不管怎么說,他除了是她的丈夫之外,他還是晉國的帝王。
司馬致瞇起雙眸,不動聲色握住她的小手:“楚楚,朕命人算了良辰吉日,下月十五是個好日子……”
沈楚楚一聽他說起這個,腦袋都大了:“好日子往后多得是,再等等吧?!?
倒也不是她不愿意做他的皇后,只是那大婚的規(guī)矩和禮儀太多,大婚當(dāng)日一舉一動都容不得出錯,她必須要從頭跟著嬤嬤學(xué)習(xí)儀態(tài)規(guī)矩。
這便也罷了,還有那沉的要死的婚服和鳳冠,這么熱的天氣,讓她穿著厚重的婚服,腦袋上還頂著跟千斤頂似的鳳冠,怕是不等儀式結(jié)束,她就要中暑昏迷過去。
司馬致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提起筆在奏折上寫下一行小字:朕之婦乃天女轉(zhuǎn)世,豈是汝之幺女一介凡胎可比之?
寫罷,他還覺得有些不痛快,在底下又添一句:有空如憂汝家兒,未必非汝所生之。
沈楚楚掃了一眼奏折,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司馬致這未免說話太惡毒了些,前面那句用她貶低禮部尚書小女兒的話不提。
后面那句,直接就是在直接懟禮部尚書,你有那閑心不如操心一下你家孩子,沒準(zhǔn)都不是你親生的。
“你這樣說他,他會不會……”她指了指那奏折,不知該如何勸慰他。
雖然司馬致懟的她渾身舒暢,但好歹那也是禮部尚書,或許他怎么也應(yīng)該多少給禮部尚書點面子。
司馬致挑了挑眉:“允他嚼朕的舌根,還不許朕還口了?何時生育乃朕的家事,如何也不容他來置喙?!?
沈楚楚被說的啞口無言,心中那微乎其微的不安,消失的無影無蹤,隱隱之中又添了幾分安心。
是了,有時候女人想要的安全感,就是如此簡單,只
需要一句話,一個動作,仰或是一個眼神。
她沒有再多言,而是拿起了下一本奏折,接下來的幾本都是請安折,她讀的快,他批閱的更快。
一直到她從折子上掃到了一個熟悉的名稱,她的動作才放緩了些。
沈楚楚認(rèn)真從頭至尾的讀了一遍,稍稍總結(jié)一番:“臨妃想要跟你和離,他愿意用涼國三座城池?fù)Q他自由身……”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前往晉國的路上,約莫明日便到?!彼袷窍肫鹆耸裁矗[白纖細(xì)的手指下意識的攥緊了折子。
第103章 番外三
司馬致并不知曉臨妃的真實性別,他以為她這種表情, 是因為怕他與臨妃會因此事產(chǎn)生什么瓜葛, 所以心里頭吃醋了。
雖說臨妃長得的確美貌傾城, 但他并非是那種能被美色惑住的男人, 便是臨妃千萬般好,在他心中也比不上沈楚楚一根頭發(fā)絲。
他眸中含笑,抬手戳了戳她的眉心:“朕會與臨妃和離, 你安心就是?!?
沈楚楚被他這意味深長的眼神,搞得有些不明所以, 他跟臨妃和不和離,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若是他喜歡和一個男人繼續(xù)做夫妻,她也樂見其成就是了。
司馬致眸中的笑容凝固住, 神色逐漸變得詭異:“你說什么?”
沈楚楚:“???”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自言自語的喃喃道:“也沒發(fā)燒???是不是天氣太熱, 腦袋出問題了?”
司馬致:“……”
他的薄唇顫了顫, 到了嘴邊的話, 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他不能問太多,以她的聰明勁,若是問得多了,她怕是會生疑。
雖說不太好,但他為了多了解一些她的想法,經(jīng)常會用讀心術(shù)窺一窺她的心聲。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接觸一個女子,他往日沒有太多經(jīng)驗, 難免會不小心惹她不快,這時候讀心術(shù)就變得尤為重要。
若是讓她知道他會讀心術(shù),往后她肯定就會刻意規(guī)避他,就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時,她也會小心翼翼的隱藏自己的心意。
“楚楚,朕突然想起來,朕早上約見了大臣。”司馬致放下筆墨,抬手揉了揉她披散下來的長發(fā):“你先午睡一會兒,朕處理完公事便回來陪你。”
臨妃怎么會變成男人這件事,他得好好查清楚。
若真如想象中那般,那臨妃再想和離,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反正這事如果是真的,沒有五座城池作為封口費,臨妃就要和涼國女皇的寶座擦肩而過。
沈楚楚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她點點頭,放下奏折又躺回貴妃榻上。
她嫌天氣太熱,隨手將長發(fā)挽起,用玉簪子挽出一個緊實的丸子頭,而后踢掉了腳上的繡花鞋,將白皙小巧的腳丫隨意的搭在了冰絲席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