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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東西!滾過來!”
哪知那些暗衛卻是理也不理,反而沖著安彌遜齊齊一拱手:
“少爺——”
竟是擺明了絲毫沒把安鈞之放在眼里的樣子。
“你們——”安鈞之氣的手都是抖的,猛一拍桌子,用的勁大了些,疼的抽了一口涼氣,那些暗衛嘴邊笑意竟是更濃。
“好大的狗膽——”安鈞之一指還算恭謹的幾名暗衛領,“讓人把他們全給我拖出去,重打五十,不,一百大板!”
幾名暗衛領卻是面面相覷,阿遜卻已經轉身,徑直往門口而去,那幾排侍衛竟也學著安彌遜的模樣,看都不看安鈞之,昂挺胸的跟著就往外走!
“你們真是反了!”安鈞之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形,愣了片刻頓時大怒,“我才是安家的少主,你們這群飯桶,竟連自己的主子是誰都鬧不清,當真是該死!”
一番勃然大怒不過換來那些暗衛幾個白眼罷了,神情嘲諷至極。
“少爺——”看安鈞之氣的渾身哆嗦,幾名暗衛領終于走了過來,低聲稟道,“方才那些,并非安家所能管轄。”
“嗯?”安鈞之愣了下,“豈有此理,安家的暗衛,不歸安家管,歸誰管?”
那暗衛臉色更苦,心說這少爺讀書讀傻了嗎!那么明顯的暗記都看不出來:
“少爺沒注意嗎,他們衣袖上均有一處飛鷹的標志,那是容府暗衛。”
什么,容府暗衛?安鈞之一下張大了嘴巴,剛要問容府暗衛到安府做什么,卻忽然明白,這明擺著是容家故意派來和自己打擂臺的!
遠遠的傳來那些暗衛不高卻偏能讓人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
“這位探花郎瞧著精明,怎么腦子好像有些不夠數呢?”
“啊呀,真是萬幸,少爺很快就能到容家去了,不然,還不知道得多頭疼呢!”
……
“讓你們,對付那些混賬東西,有幾分把握?”安鈞之氣了個倒仰。
一眾侍衛面面相覷,無奈之下,只得回道:
“怕,不是對手。”
“不是對手?為何?”安鈞之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啟稟二爺得知,容府公爺把所有暗衛交給了少爺全權指揮。”
所有暗衛?安鈞之徹底呆了,媽的,容翰是不是瘋了?一個贅婿罷了,這還沒成婚呢,就把府中所有權力交出去了?
“怪不得公爺和小姐囑咐咱們來守護少爺,遠來這安府中有這般欺負晚輩為老不尊之人。”遠遠的傳來容府暗衛的嘲諷聲。
欺負晚輩?為老不尊?安鈞之好險沒閉過氣去!我欺負安彌遜?從來都是我受欺負好不好?
那一眾旁觀的暗衛領只憋得滿臉通紅——還欺負少主?別說那么一群如狼似虎的暗衛護著了,單是少主自己,饒上一百個安鈞之,照樣會被捶的稀爛!
☆、146神秘人物
謝玉在一眾丫鬟仆婦的簇擁下,徑直往主院安云烈夫婦居住的房間而來。剛拐了個彎,遠遠的瞧見一個挺拔的身影正匆匆而來。
“好像是,安彌遜少爺——”秋棠是謝玉最貼心的大丫鬟,當初,醉仙樓時,陪著謝玉見過阿遜的,這會兒雖是離得還有些遠,卻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謝玉眼睛閃過一抹冷意。
不用秋棠說,謝玉早就認了出來,那人確然正是安彌遜。
對了,鈞之方才告訴自己,他要去接掌暗衛調動的權力,現在看著,事情應該已經結束了,當初,那人曾待自己如此絕情,今天他狼狽的模樣,自己又如何能錯過!
竟是加快了腳步,徑直迎著阿遜而來。心里盤算著,要如何羞辱阿遜,才能讓自己心里舒服些。
“遜兒——”一道蒼老的聲音卻忽然響起。
謝玉愣了一下,忙垂下頭,神情已是恭敬無比。卻是安云烈正從院子里走了出來。
“祖父——”知道安云烈是擔心自己,阿遜忙站住腳,神情卻是平靜無比,“爺爺放心,遜兒無事。”
這安府里,自己在意的也就祖父祖母兩人罷了,至于其他東西,想要的話,靠自己的能力照樣唾手可得。
只是對安云烈而言,阿遜越是這般毫無怨言,安云烈心里卻越是愧疚難當——
錚之就這一點骨血罷了,自己卻全無所知,以致令他多年流落在外,甚至好好地一張臉,都被毀成那般不忍卒視的模樣。本想著帶在身邊,好好補償,現在倒好,竟是除了些財物,再給不了他多少東西!
——鈞之大婚前夕,皇上特意把自己宣進宮內,促膝長談了一個多時辰,可話里話外的意思,無非是讓自己盡快安排好立鈞之為世子之事。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謝明揚那個老狐貍在背后推波助瀾。
可又有什么法子呢?
容家安家在朝中的影響,怕是稍有個風吹草動,就會引起皇上的猜忌,若是兩家真是世子世女結親,怕皇上會夜不成寐、晝夜難眠。
再加上謝家……
“祖父,你要信我。”阿遜沉吟片刻,輕輕道。眼看謝玉正快步而來,阿遜著實厭惡的緊,沖安云烈點了下頭,“我還有事,就不陪祖父了。”
說完,帶了那群暗衛就往府門外而去。
謝玉本想著怎么也要讓安彌遜在自己面前低頭,哪知緊趕慢趕的,不過看到阿遜上了馬兒的矯健背影罷了,頓時很是憋氣。
安鈞之正好也到了,忙也上前給安云烈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