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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喬不置可否。
回了家,許喬從鞋柜拿了雙新拖鞋給他。
給徐斯奕倒了杯水,許喬坐到沙發上,打開了許久沒開的電視機。
“醫藥箱在哪兒?”徐斯奕靠在墻上問道。
不知道他要醫藥箱做什么,許喬指了指客廳里的儲物柜:“那里。”
徐斯奕拿出醫藥箱,提著走到許喬跟前,目光掃過來,用沉穩的聲音說道:“褲子脫了。”
許喬:“……?”他說什么。
“給你上藥,膝蓋不是傷到了嗎。”
許喬給應遠做胸外按壓時,膝蓋死死抵在地上,別人沒注意到,他在許喬站起來時就知道他膝蓋肯定受了傷。
冬天的褲子厚,褲腿卷是肯定卷不上去的。
卷不上去,就只能脫了唄。
但當著人面脫褲子是不可能脫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脫的。許喬回屋換了件睡袍,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徐斯奕打開藥箱,撩起許喬睡袍到大腿上,看到他膝蓋上的傷時狠狠皺了下眉。
只見許喬兩條腿膝蓋上一大片青紫,中間印出了幾道血印子,與腿內側細膩白皙的皮膚一對比,越發顯得觸目驚心起來。
跪在地上做了十多分鐘的胸外按壓,膝蓋就搞成這樣,豌豆公主嗎?
徐斯奕蹙著眉,單膝跪在地上,拿醫用棉簽沾了碘酒,小心往上頭抹。
“疼嗎?”
許喬緩緩搖頭,見徐斯奕垂著頭,目光一直在他傷口上,又開口道:“不疼。”
徐斯奕沒再問了,繼續抹著藥。
許喬盯著他頭頂的發旋有些出神。
半晌,許喬目光移開,看到沒拉窗簾的窗戶,微微皺了下眉。
第20章 他幫他咬
徐斯奕抹完碘酒沒有多待,很快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冬日難得的晴空萬里。
許喬坐在窗臺邊,支起畫板,一手拿著斑駁的顏料盤,一手拿著畫筆,有一筆沒一筆的畫著。
畫上的是一個風流無拘的少年郎,他騎在高大的銀鬃馬上,大紅的披風在身后獵獵飛舞,銀色的甲胄在陽光下折射著凜冽的寒光。
但馬上的少年面部空白,五官沒有畫上。
許喬挑了支細筆刷,筆尖滯在那空白的面龐上,遲遲沒有落下。
不記得了。
許喬皺緊眉頭,怎么也想不起這應該是怎樣的一張臉。
世界意志將那些穿書記憶攏在迷霧中,只要去回憶,便像隔著層層疊疊的紗,怎么也看不清。
門鈴忽然響了起來,許喬回過神,筆尖不小心擦過畫上男人的面部,留下一片污漬。
他心生煩躁,將畫筆丟進水桶,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是李飛飛,他看到許喬,瞬間松了口氣,隨即就是恨鐵不成鋼的指責:“哥,你怎么又不接電話?!”
許喬拿出手機,發現自己調成靜音的手機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三十多個未接來電。大部分是李飛飛打來的,還有蔣聞、司城、張穎慧等人撥過來的。
“怎么了?”
李飛飛進屋,一眼就看到了許喬窗臺邊的畫板,忍不住開口道:“哥,你什么時候會畫畫的?”
他怎么不記得他家哥哥還有這個技能?
李飛飛雖然不懂怎么欣賞一幅畫好不好,但面前的畫,無論是色彩還是造型,都足夠稱得上好看。
畫上的男人雖然還沒描上五官,但李飛飛怎么看怎么覺得熟悉。
多看兩眼,李飛飛恍然大悟道:“哥,你畫徐斯奕呢?”
“什么?”倒了杯水端過來的許喬腳步一頓,愣了一下。
“這不是徐斯奕馬上要上映的電影里的造型嗎?”
李飛飛湊近看了看,用徐斯奕粉絲的身份侃侃而談,“不過電影里他騎的是棗紅色馬。”
說到徐斯奕李飛飛就來勁了:“徐斯奕是要從流量轉型呢,看預告片里他演技可以的。你知道他為啥子去《百鬼》里頭給人家做配嗎?就是因為這部電影是胡正華推薦他主演的,徐斯奕這不是還人情嘛!”
許喬將水杯塞到李飛飛手里,將畫板上的圖釘摘下,畫紙卷起扔到垃圾桶:“不是徐斯奕。”
“誒,這么好看哥你不要給我啊,扔了干嘛!”李飛飛痛心疾首。
許喬瞥他一眼,問道:“你過來不是找我聊天的吧,什么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