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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喬想到自己剛進聊將劇組時,百鬼劇組幾乎天天通宵連軸轉,問道:“他昨晚是通宵拍戲了嗎?”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差不多通宵了,應遠也就快天亮那會在休息室睡了兩三個小時,今天從早上一直拍到剛剛。”
難怪,是過勞引起的心源性猝死。
許喬:“大家也要注意休息。”
身處這行,作息不規律是經常的,不是百鬼一個劇組這樣,他也不好去說些什么。
大家聽著許喬的話,想到被救護車拉走的應遠,一時間默然無語,心有戚戚。
望著許喬不住顫抖的手,徐斯奕說道:“應遠應該沒事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送許喬哥。”司城看了徐斯奕一眼,“你應該很忙吧。”
徐斯奕線條鋒利的眼睛落在司城偏稚氣的臉上,嘴角勾了一下:“不忙,導演都走了,今天的戲也拍不成了。”
他看了看外頭的蔣聞等人,瞥向司城:“倒是你,怎么也是《聊將》的男主,殺青酒提前走不好吧。”
一旁眾人看著這倆一個娛樂圈流量大山,一個國民弟弟,眼神互相詢問:這兩人怎么回事,怎么莫名其妙有股火藥味呢。
許喬皺了下眉:“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送。”
說罷跟眾人打了個招呼往外走,司城繞過徐斯奕,跟在他身后。
蔣聞等人等在百鬼劇組外,見許喬和司城出來了,問道:“許喬,人沒事了吧?我看救護車把人拉走了。”
“應該是沒事了。”許喬抱歉地笑了一下,“導演,我可能得提前回去了。”
蔣聞揮揮手:“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
許喬點點頭,看向司城:“我走了啊。”
司城張了張口,有什么話想說的樣子,半晌垂下眼睫,嗯了一聲。
許喬手插在兜里,往影視城外頭走去。
兩旁行道樹時不時飄下兩片枯葉子,在寒風中打著旋。寒意往脖子里死命鉆,許喬低著頭,把下巴藏進衣領。
他走得很慢,步伐仔細看有些不穩。感受到膝蓋上傳來的疼痛,許喬停下來,彎腰揉了揉膝蓋。
身后忽然傳來按喇叭的聲音。許喬回頭看,就見徐斯奕開著車停在他身旁。
他似乎是匆匆卸了妝換完衣服趕過來的,妝容沒卸干凈,臉上還殘留著上發套的膠。
徐斯奕按下車窗,下巴朝副駕駛點了點:“上車,我送你。”
人都開車出來了,再拒絕就顯得有些矯情了。
再說天又冷,又不想走路。許喬沒有多思考,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
報了地址后,徐斯奕開著車,兩人沒再交流。
車載音箱播放著旋律激烈的歌曲,一級提神醒腦。
眼角余光瞥到許喬頭靠在車窗上,眼眸半閉氳著水汽的模樣,徐斯奕手指敲了敲方向盤,伸手換了首舒緩的鋼琴曲。
流淌在車內的音樂催眠效果良好,本就有幾分困意的許喬很快睡了過去,頭抵著窗戶,隨著車身一磕一磕,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徐斯奕開得越發慢了,在高峰段不息的車流里引來了不少后方車主的不滿。
聽著身后喇叭聲不停地催促,徐斯奕不為所動,車開的又平又穩。
等許喬模模糊糊睜開眼睛時,車早就到了地方。
他抬頭向旁邊望去,就見徐斯奕手肘搭在方向盤上,一只手托著下巴,迷倒萬千少女的眼睛正看著自己。眼神深邃清冽。
也不知道他保持這個姿勢保持了多久。
許喬揉了揉眼睛,問道:“什么時候到的。”
“一個小時前。”
“怎么不喊我?”
徐斯奕高挺的鼻梁上跳躍著夕陽余暉,下頜線條利落干凈,撐著下巴的模樣有幾分隨性,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在封閉的車內很具侵略意味。
他沒回答許喬的問題,嘴角捎微微揚起。
許喬看到他迎著日光的眼睛里滿滿倒映著自己的模樣,略微不自在地移開目光,換了個話題:“別托著下巴。”
徐斯奕挑挑眉:“為什么?”
“下頜會歪。”
徐斯奕臉上笑容僵了一瞬,收回手,坐正在駕駛位:“下車吧。”
許喬嗯了一聲,剛打開車門下了車,就見另一邊徐斯奕也從車里出來了。
你也跟著下來做什么?
看到許喬微微蹙眉,徐斯奕關上車門,拿著車鑰匙給車上了鎖:“不請我上去坐坐?”
許喬轉身,朝樓上走去:“我無所謂,你也不怕被狗仔拍到。”
徐斯奕長腿一邁,兩步跟上他:“都是男人,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