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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那黑心的時安臣出來說句良心話,他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害我們!?”
“讓軍隊出來震壓我們,這是將軍樓里的做法嗎?太欺負人了!當我們是紙老虎好欺壓?!”
說話的人一看就是城中黑幫,他一抬手,數架飛行艦團團將軍隊戰艦圍住,大有與之抗衡之勢,這一來,場面更加失控,許多群眾都紛紛叫著喊著,既使有軍人戰艦坐陣也難抵擋群情激憤。
飛行艦內,一身武裝的上尉走到時安臣面前,道:“時少,如果你不出去回應他們,恐怕這事很難過去。搞不好將軍樓的聲譽也會有損,我看,還是您出去安撫一下他們吧。”
時安臣陰沉著臉,曾經天真秀美的少年此時周身散發出森森冷意,他眸色深沉地看了眼艦窗外,咬著牙道:“出去就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身影一在艙門出現后,全場人瞬時寂靜了下來,不一會馬上有人喊道:“時安臣出來了,大家快看!”
時安臣冷瞥那人一眼,哼,不入流的東西!
“啪!”一個藥瓶子砸到他臉上,紅色藥粒子散了一臉一身,時安臣驚了驚,猛地抬眼瞪去,卻見扔瓶子的女孩子更為怒目而視,“看什么看!虧我信你的產品買了這破藥,差點沒被你給害死!黑心奸商!”
“扔死他!居然敢害我們,你的良心讓狗給吃了吧!”馬上有人呼應著往時安臣身上扔藥瓶香水,一呼百應,圍觀的人們都紛紛將商團里的貨品撿起來往他身上扔去,邊扔還邊罵,“奸商!發味心財你睡得覺嗎?!”
“讓他自己把藥給全吃了!大家說好不好!”有人一提議立即引來眾人響應:“好!好!就把藥全倒他嘴里!看他以后還敢不敢禍害人!”
這一聲令下,全場群眾都爭先恐后地抓著藥瓶子擠到時安臣身邊,一個勁地往他頭上倒藥丸砸香水瓶,時安臣白嫩的小臉上全是五彩繽紛的藥粉和香水,他氣得推開圍攻自己的人們,怒吼著叫嚷:“放開我!你們想干什么!我是將軍樓里的人,誰讓你們碰我!”
一個男人高聲叫道:“將軍樓里的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別以為你是費上將的人我們就不敢碰你,你禍害整座無際城,我們完全有理由將你告上軍事法庭!”
“對,把這黑心的商人給押上軍事法庭,讓他去坐牢!”
時安臣終于露出驚恐的神情,本就白皙的臉龐瞬時慘白,他用力眨了兩下大眼,戰栗著推開眾人往后方軍艦退去,有人大聲喊:“別讓他跑了!時安臣你不是要給大家一個說法嗎?現在就讓他說!”
“對!讓他說!快把他抓回來!”
數十只手爭先恐后地伸向時安臣,白衣美少年瞪圓了眼睛,不停地怒罵:“走開!走開!別碰我!”
整個場面失控混亂不堪,荷qiang實彈的軍人連鳴幾次qiang都無法止住,亂哄哄的人群將時安臣團團圍困住,人浪推著他涌向商團門前。
吉納在窗前看得哈哈大笑,捧著肚子指著樓下人群中那個滿身紅啊綠的美少年笑彎了腰,“呵呵呵呵,時安臣,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時少,你看看他那表情,還有那頭發衣服上都沾了什么啊,哈哈哈……”
時燦忍了會還是失笑了,但很快又道:“別笑了,看看他要說什么。”
砸得七零八亂的商團門前一片狼籍,時安臣被人推到門口,身上亂七八糟的全糊滿了各種藥粉,看上去像個小丑似的,他忿恨地瞪著每一個人,眼神里仍是不可一世的倨傲,側目看了眼旁邊看好戲的蕓茜,怒道:“原來是你搞得鬼,你這是惡意誹謗!等將軍樓的人來了我一定要你好看!”
“是不是誹謗你自己心里清楚,時安臣,你貴為費上將的第三配偶,身份也是時老將軍的二子,怎么就這么不識好歹呢,用毒香料禍害無際城里的人,你居心何在!?”
蕓茜仰起頭,清盈面紗隨風飄舞,眼里一片輕蔑之色,時安臣冷笑:“你有什么證據說明我的是毒香料?就憑地上這幾具死尸,笑話!”
這時,人群中沖出一個老婦人指著他顫巍巍地斥道:“你還不承認,我女兒就是聽信你的謠言才買你家的商品,你看看,她現在變成什么樣了?”
說著,老婦人將一個年輕瘦弱的女孩子架著走出來,女孩子身形瘦的皮包骨,手上臉上全是布滿了紅色膿皰,有些皰已經破裂化膿,墨綠色的膿水看了令人不寒而栗。
“各位,這就是中了時安臣的毒香料才變成這樣,還有那些所謂的藥品,吃了后一天一天就變了,這毒會傳染啊,你們看,我手上現在也出現紅皰了。”
說完,老婦人一捋袖子,左邊胳膊上已密布紅色膿皰,她悲憤地道:“時安臣是想毒死整座無際城啊,這個黑心的商人才最該死!”
老婦人的泣訴在人群中立即爆發出陣陣怒吼,“將這個黑心奸商送上軍事法庭,絕不饒他!”
“太可憐了,怎么能做得出這種事,喪心病狂啊!“
吉納在窗前惋惜地道:“那對母女真可憐啊,這么快就感染上了,唉…….”
“噗……”時燦忍不住笑了,吉納不解地回頭:“這種時候少爺你還能笑啊,性命關天呢。”
時燦好不容易憋下笑意,道:“我只能說,蕓茜請來的群眾演員真不錯,演得還挺逼真的。”
吉納張大了嘴,指了指窗下面,“啊哈?你是說,她們兩個是群眾演員?那,那時安臣……”
時燦輕輕揚起嘴角,笑著沖下邊努了努嘴,“接下來,就看他怎么給大家個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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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求各位不要潛水,啊門!
☆、43·孩子的父親
亂哄哄的場面一直持續到時安臣同意說話時才稍稍安靜下來,人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手里或多或少地抓著東西,似乎他一說錯話即會被人扔成靶子。
“時安臣,你還是老實交待吧,不然今晚你可過不去了。”蕓茜抱著雙臂笑瞇瞇地看著這位狼狽不堪的美少年。
時安臣掏過手帕抹了抹臉,狠狠瞪了一眼蕓茜,沒等他說話,老婦人又上前揪著他的衣袖哭訴:“你這人還有良心嗎?你還我的女兒!“
“你女兒關我什么事!?這是她自己得的病,跟我的產品沒關系!“時燦怒氣沖沖地甩開她。
“你還想抵賴?她都快死了你還不承認,就是因為服了你的藥品,才三天就變成這樣了,你,你這個黑心肝的人啊,我跟你拼了!”說著,老婦人死死揪著他的衣袖不放手。
時安臣萬分厭惡地推開她,一時氣急地道:“胡說!我的藥不可能這么快有反應,最少也得半個月后才會現顯,絕不會這么快就出癥狀……“
“原來是這樣啊,時二少,你終于承認自己下毒的事實了。“蕓茜不失進機地站起來對人們喊道:”各位!時安臣確實有在產品里下毒,他就是想造成全城瘟疫,這個黑心奸商我們絕不能饒他!“
這話如同在人海里投下重磅炸彈,瞬間就炸開了鍋,憤怒的人們一窩蜂地涌入時安臣,人人叫囂著:“打死他!掏出他的心來看他究竟有黑!“
時安臣被蜂擁而來的人們震驚了,他手足無措地拼命掙扎,仰起頭大叫:“別碰我!我是將軍樓里的人,我是費上將的人,你們誰敢碰我,全部都得抓進鋼牢!放手,放手!“
他的叫喊聲很快被憤激的叫罵聲所淹沒,人群將他擠進破爛不堪的商樓墻邊上,數只藥瓶香水瓶紛紛投向他,五顏六色的藥丸和香水瓶鋪蓋在他頭上臉上,軍隊見勢不妙,迅速朝天鳴了數槍,但仍無法阻止群起而攻之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