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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開虐白蓮花
將軍樓一院落里,幾位身著錦繡藍色的護衛官正圍坐在時安臣身旁得意非凡。
“呵呵呵,二少爺這招真叫高,這下子不出三個月,整座無際城里中了香毒的人必然會爆發瘟疫,等費上將回來后,看到這個爛攤子時,肯定不得不聽二少爺的話,看來還是二少爺行動的快啊!”
“那當然了,要不時老將軍怎么會極力推薦二少爺進無際城,我當初就說嘛,大少時燦就是個傻子,你們還不信,他白白浪費了時老將軍的一片栽培,哼,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時安臣輕啜一口清茶,眉眼輕揚,止不住的得意道:“他那點制香術還是我母親教給時老將軍,時老將軍照葫蘆畫瓢又轉授給了他,學藝不精人又愚笨,在無際城里待這么長時間也下不了手,難怪會被父親唾棄。”
一位長相清俊的護衛官接口道:“他該不會是真喜歡費里維上將了吧,看他這么討上將喜歡,連探親都陪著他回來,我看是著實動了真感情,沒準就是因為動了真感情才不好下手。”
“他討上將喜歡?”時安臣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眼角挑起,不屑地道:“就他那樣能討什么人喜歡?”
“二少爺,說來也是奇怪,時大少怎么突然就不見了?我收到典械星的秘報,說時老將軍在典械星中央城里四處搜索都沒發現他和時老夫人,連著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兩個隨行的護衛官,你說,這幾個人躲哪去了?”
時安臣眸色沉斂,陰陰地冷笑了一聲,“他們上哪里去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最好是走的越遠越好,永遠都別再出現。”
“可好像費上將到處在找他,聽說,典械星的將軍堡周圍時不時有特工出現,該不會是費上將特地派人回去找他了吧?”
另一位護衛官撇了撇嘴,道:“這蠢笨的家伙好像還真是討上將歡心,說起來,二少爺你不覺得奇怪嗎?怎么你一大婚上將就出外野訓,這洞房還沒有行呢,怎么就出去了?”
時安臣聞言手上杯子陡然一緊,銳眸中閃出道冷冽之光,幾位護衛官立即怯然噤聲,這番話算是擊中他的痛處,那位英俊多情的上將雖然答應了父親的請求,同意與他大婚,但時安臣是何等聰明的人,短短兩日接觸就已感覺到費里維的淡薄。
除了大婚時站在禮堂前玉樹臨風般的身影,宴會上的看似無懈可擊的淺笑外,他真的看不出費里維對這場大婚流露出來的半點喜悅,大婚當夜以開軍事會議為由,連院落都沒有踏進,害他白白燃了一夜的香,第二天又匆匆離開,說是赴外星系野戰實訓,這一走就是三個月。
難道果真如傳說的那樣,費里維對時燦確是動了心?跟他大婚只是還父親一個面子?
“藍德,你給我密切留意典械星那邊的動向,如果有大少爺的消息立馬通知我。”時安臣背過身,冷眸陰沉地凝著微暗的天際。
不多會,門外傳來零碎腳步聲,護衛官藍德看了一眼,小聲道:“是文中將過來了。”
時安臣側目,“她又來做什么?”
“我來,是提醒時二少不要太過鋒芒畢露。”聲音清脆冷冽,人未到聲先到,轉瞬間,一身淡紫色軍服的文楦就拐進了院落里。
她淡淡地掃了一眼他們幾人,唇邊浮起抹似有若無般的笑,“看樣子幾位還不知道外頭出了什么事吧,時二少,你的商團出事了,你還蒙在鼓里吧。”
時安臣神色一凜,“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都可以不信,自己進無際城看看就知道了。”文楦鳳眼微瞇,笑了笑,也不再多說,轉身臨走時又扔下一句:“記得那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時安臣氣得抓緊了杯子,但礙于她是費里維的第一配偶,官至中將,這口氣還是忍了下去,他對藍德道:“走,進無際城看看是怎么回事?”
無際城中央的商貿廣場,數千人圍堵在新成立的時家商團門前,蕓茜正帶著面紗站在高臺上,她揭起一角面紗,半張臉上全布滿了可怕的紅色膿皰,蕓茜憤怒著大聲道:“大家都看到了嗎,這就是時家商團新發售的香制品和藥品,它們都有巨毒,我的臉就是這樣被毀的!”
臺下一片嘩然,蕓茜又讓人抬上幾位女孩的尸體,指著道:“這是剛剛得瘟疫死去的人,她們都是因為服用了時家制出的商品才變成這樣,各位,你們不要以為自己能獨善其身,如果現在不及時服藥治療,我們的下場也會跟她們一樣!”
此話一出,人群中頓時引發陣陣騷動,有人大聲道:“我昨天就看到城郊街上有人倒在那里,難道就是這病?”
“天啊,我鄰居好像也有這樣的癥狀,不會也是感染上了吧?”
這一說更是激起驚濤駭浪,人群中馬上發出各種議論聲,“這不是傳染病吧,我們會死嗎?”
“我媽昨天手臂上也出現一片紅皰,怎么辦啊,是傳染病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這時時家商團樓里,一位經理模樣的人氣急敗壞地跑出來,指著蕓茜道:“你,你不要血口噴人,蕓小姐,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是時家商團干的?就憑這幾具死尸能說明什么?!你這是惡意挑釁!”
蕓茜放下面紗淡淡一笑,“我當然有證據,是不是時家做的一會就見分曉。”她轉頭對著人群舉起手里一瓶噴霧,大聲道:“我手上有驗證的香霧,哪位上來驗證一下就明白了。只要一噴,你身體里的香毒就會立即顯現出來。”
話音剛落,臺下每位買了時家香水的名媛小姐們紛紛領取香水瓶往自己臉上手上噴,果然不出意外的,人人都發出驚叫聲,每個人臉上和皮膚上都呈現出暗黑色,她們都是愛美成性的高官達貴名媛,哪里經得起這種駭人的變化,頓時各種漫罵和聲討響徹廣場。
“叫時家商團的人出來!給我們個說法!”
“這破玩意賣得這么貴,還說是什么一香配一藥,原來竟是毒/品,太坑人了!”
“我就說怎么這幾天不聞香不服藥整個人都不舒服了,頭也時常暈沉沉的,就連旁人說話都聽不清了,手上也整天發癢,這分明就是毒藥啊!”
“將軍樓里的人也太黑心了吧,居然銷售出這種香品和藥品,我差點就給父親試試了,這是想害死人嗎?”
一時間廣場上群情激憤,當中許多名媛都是頗有來頭勢力,得罪她們就等于得罪了整座無際城的高層社交圈,不多會,數部飛行艦團團將時家商團大樓圍困,激憤的人群全都擁擠到了門前,不少保鏢奉命砸碎了門窗,甚至有人還威脅著舉起槍朝天鳴放。
一片亂哄哄中,時燦靠在長簾后,揭起一角看了看了樓下的場景,吉納在他身后道:“這次看那個時安臣怎么收場,時少,你說他會不會來?”
“他當然會來,就算他不想來也得來。”時燦微挑眼角,啜著抹笑望向窗外,“事情鬧成這樣,他還能跑得掉嗎?”
吉納捂嘴暗暗笑了笑,看著樓下鬧哄哄的人群又問:“蕓小姐手上那瓶香霧真的能驗證時安臣的香毒?”
“不能,那只是瓶添加了秋梧桐樹汁的普通水罷了,會引起部份人過敏。”
吉納啞然,“那蕓小姐臉上的紅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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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假的,她那么愛美的人怎么會讓我搞壞她的臉,不過只是一層偽裝而已,但是,那幾具死尸倒是真的,確實有人已經死于這種香毒。”
時燦倚窗望著樓下,場面已經混亂的一發不可收拾,就連來維序的警察都被人群給推搡開,商團樓里的貨品全被人扔了出來,踩的稀爛,桌椅都拆得七零八落,工作人員被人們拎著衣領扔到了店門前,受一群人唾罵。
正鬧的不可開交時,天空中飛來幾部墨綠色的飛行艦,艙門緩緩打開,幾位荷槍實彈的軍人蹲立在艙門前,大聲呼叫:“將軍樓有令,全部人快速撤離商貿大廈,違抗者將以軍法逮捕!”
“不行!我們要一個說法,時家商團必須有人出來說明這一切!”
“對!我們都中了香毒,叫時安臣出來!給我們個說法!”